第6章 被圍攻的縣衙門(1 / 1)

加入書籤

一個百姓道:“縣官大人,我們這裡沒有人見過她。”

又一個百姓說道:“縣官大人不如問問她家在何處,家裡有人沒有?”

縣官覺得有道理,既然跟這老婦說不清楚,那就找其家人前來說話,他向老婦問道:“請問你家裡有人沒有,我現在派人去將他們找來。”

見老婦沒有回答,縣官再問了一次,後道:“我說的你聽見了麼?”

那老婦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道:“小點聲。”眾人皆不解其言。

老婦人向外走了幾步,看向天空。

眾人皆不解其行為。

一會,一個鴿子飛來,落在了老婦的手裡。

何茂臣登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出於警覺,他緊握劍柄,向前了幾步,站在了騁的左側,小聲道:“公子小心,此人定會對公諄利。”

只見老婦從鴿子的腳上拿出了一個紙條,其看了之後,忽然間笑了起來,聲音也完全變了。

騁等人大驚,從這聲音聽來,此人哪裡是老婦,明明是一個年輕女子。

圍觀的百姓也都面面相覷,眼下的老婦人難道是返老還童了?

那老婦將面具撕下,說道:“寧國的柱國大人,這次你可袒掉了,我們在此可是等了你好久的,你終於進了我們精心設計的圈。”

騁這才明白,暗忖道:“原來此女易容成老婦人,且還故意無理取鬧,目的讓自己前來縣衙門。”

攤主道:“怪不得我沒有見過你,原來你就不是當地人。”

那女子道:“不錯,不過你的話沒有讓柱國大人起任何疑心。”

騁道:“我活到現在,上當的時候並不多,不過你用的這等辦法,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厲害,厲害,騁領教了。”

那女子道:“在下文秀,在此見過柱國大人。我的同伴們已經包圍了縣衙門,你是走不掉了。”說著拿著隨身的匕首,就要刺向騁。

何茂臣與杜禾眼疾手快,兩人長劍快出,文秀的匕首打掉,騁則上前幾步,伸手點住了文秀的穴道。

杜禾將匕首撿起籬看,然後對騁道:“公子,此人的匕首上沒有下。”

文秀動彈不得,卻是笑道:“柱國大人,今日你是走不了的。”

此時只見衙門的大門站滿了黑衣蒙面人,個個手持長刀。

縣官來到騁的跟前,道:“想不到今日在此得見柱國大人,小官就是拼死,也會護著柱國大人的周全。”

騁道:“多謝。”說著對黑衣人說道,“這裡的百姓是無辜的,你們要對付的人是我,讓無辜百姓先走吧。”

為首的黑衣人道:“不錯,無辜之人我們也不想殺害。他們可以離開這裡。”說著擺手示意百姓可以離開。

騁對攤主說道:“險些連累你,快走吧!”

攤主有些害怕,道:“原來你是柱國大人,只希望吉人天相。”

騁苦笑道:“多謝了。”

那攤主快步而去。

此時越來越多的黑衣人出現。

縣官道:“縣衙的護衛,保護柱國大人。”

杜禾拔劍,道:“王府的勇士們,準備迎敵。”

“是。”跟隨前來的九名勇士全都拔劍,他們並肩而立。

為首的蒙面黑衣人冷笑,道:“不過是負隅頑抗罷了。”

何茂臣道:“公子看來我們今日的麻煩大了。”

騁道:“都怪我,來此之前,怎麼就不多去想想,”說著了看文秀,續道:“此女如此不講道理,我當時就應該發覺她適意的,是另有所圖。”

文秀冷笑道:“其實柱國大人很聰明,確實不太好對付,不過柱國大人這次是真的大意了。”

為首的黑衣人下令道:“殺了他們,上。”

幾十個手持長刀的蒙面人想著騁等人圍攻而上。

縣官道:“保護柱國大人。”

那些蒙面人個個好手,縣衙門裡的護衛基本上難敵三招,很快就被殺死十之七八。

杜禾等人則在奮死抵抗。

一番對戰,與杜禾一起前來的那九個人已經戰死了三個。

杜禾對騁道:“他忙夫不錯,不過柱國大人放心,我們會拼死護送你離開,待會我們就一道殺出去衙門。”

那縣官道:“柱國大人,對不起,眼處險境,下官卻無能為力。”

騁道:“不用說對不起,你已經盡力了,待會我們一起殺出去,寧國的縣官,可不能實在這些匪徒的手裡。”

縣官道:“好。”

杜禾道:“所有人聽令,拼死也要護住柱國大人。”

眾人大喝一聲道:“是。′後奮力往大門殺去。

何茂臣對騁道:“公子,此人怎麼辦?”

騁看向文秀,道:“將此人帶上。”說著給文秀解開穴道,何茂臣立刻將長劍抵在文秀的脖子上,道:“你可不要亂動,不然我就殺了你。”

文秀冷笑道:“在殺我之前,你們先想想自己待會的下場吧!”

杜禾等人將那些蒙面黑衣人殺退了幾步,杜禾大聲道:“柱國大人,你們在中間,我們護著你殺出去,快!”

此時的局面是杜禾七人護著騁,何茂臣,縣官和文秀。

何茂臣對騁道:“公子,你來押著她吧。”

騁道:“你要做什麼,你不想保護我了?”

何茂臣道:“公子,何茂臣不會不顧公子,眼下的情況是多一個人,就多了一份力,這樣做,其實也是在保證我們的攻勢。”說著將匕首遞給騁,然後手持長劍,向著那些蒙面黑衣人拼紳來。

文秀對騁道:“看得出來,你根本不會武功。”

騁道:“誰說的,我會些點穴的功夫。”

文秀笑道:“點穴可不叫功夫,不過你這功夫確實厲害,力道和準度屬於上乘,你身為寧國的柱國,不知道教導你點穴功夫的師父是誰?”

騁道:“多謝你對我這點穴功夫的誇獎,我師父是誰,我可不能告訴你。”

文秀道:“難道你的師父只會教人點穴功夫麼?”

騁道:“誰說的,我師父懂的武功太多了,博大精深,太難太費心力的武功我實在學不來,於是學了這點穴功夫,總之我覺得能制住對手的,就是好功夫。”

文秀道:“我知道你是想帶我出去審問,但是別做夢了,你們是出不去的。我的同伴正在逐漸往這裡聚集,此後會越來越多,他們的武功柱國大人是看得見的,不是麼。”

騁道:“當然領教過,我出使行國是使團,都被你們殺光了。”

文秀道:“柱國大人請看,他們又來了。”

騁看去,只見門外又湧進了十幾名蒙面黑衣人。

騁道:“我問你一個問題,他們會不會在意你的死活?”

騁這麼一問,把文秀給問住了,這個問題她從來沒有想過,之前也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的事情,文秀心道:“若是回答不在意,他會不會馬上殺了我?”

騁見此,笑道:“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文秀道:“你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答案。”

騁道:“看來這有很大的可能是不在意了,對吧!”

文秀道:“我都說了我不知道。”

此時越往門外去,杜禾等人所遇到的壓力就越大。

一會,又有一人力戰而死,壓力更甚。

蒙面黑衣人發現杜禾等人雖然人少,但是戰力不可小覷,心下不免生出了畏懼之意。

為首的蒙面黑衣人有所察覺,道:“不得畏懼,上去,否則我將手刃畏敵者。”

此時在縣衙門外的暗處。

有一高一矮兩個蒙面黑衣人看著縣衙門裡的打鬥。

高個子蒙面人道:“竟然使出了這個法子,將騁騙到了衙門裡,不錯,總算是將其困住了。”

矮個子蒙面人道:“還好在此困住了,不然可就有些麻煩了。”

高個子蒙面人道:“麻煩?什麼麻煩?”

矮個子蒙面人道:“一旦騁進入了行國境內,我們想要對付他,可就不那麼容易了,不是麼?。”

高個子蒙面人笑笑了,道:“對此不用擔心,就算是在行國裡,我也有辦法,不過是多花費一些錢財罷了,不過從今日看來,騁是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兩人看著越來越多的蒙面黑衣人往縣衙門裡而去,皆露出了笑容。

縣衙門裡,喊殺聲一片。

縣官拿起地上的一把長刀,道:“柱國大人放心,不管怎樣,我會拼死保護你的。”

騁道:“千萬小心,他們可不容易對付。”

面對越來越多的黑衣人,杜禾忽然大喊道:“你們怎麼還不來,再不來的話,我們可就頂不住他們了。”

騁等人十分不解,騁道:“還有誰人前來?”

杜禾道:“柱國大人,自然是王府之人。”

何茂臣此時受傷,扔在拼死力戰,道:“王府之人要來就快點來!”

話音剛落,就聽見沐廷雲的聲音傳來道:“沐廷雲來也!”沐廷雲帶領這萬人兵馬前來了。

沐廷雲看去,心道:“果然有人要對柱國大人不利,好在來得及時。′後下令士兵將衙門圍住,弓弩手則登上了牆上,然後對著衙門大院裡的蒙面黑衣人逐一殺。

杜禾道:“來的真及時。”在弓弩手的協助之下,杜禾等人的壓力驟減。

為首的蒙面黑衣人見此,知道已經走不得,大喊道:“任務完不成也是死,眼下戰死,個個都是英雄。”說著率先向圍堵而來計程車兵衝殺去,身上卻中了數箭,一命嗚呼。

沐廷雲道:“將這些逆賊全部殺光,一個也不放過。”

弓弩手們不斷出利箭,蒙面黑衣人不斷被死。

杜禾等人見蒙面黑衣人皆要逃賺也不追,只是看著那些蒙面黑衣人往衙門外殺去,卻都被利箭所阻所殺。

文秀想明白了王府之人為何會前來,苦笑道:“原來是那個農夫。”

騁聽文秀這麼說,心下也明白過來。原來剛才準備前來縣衙門的時候,杜禾就跟在茶攤處喝茶的那位農夫交代,讓其迅速前往王府,讓王府立刻出兵前來縣衙門。而當時沐廷雲正好將萬人的兵馬集結完畢,就得到了沐屠鷹讓其先前往縣衙門的命令,於是馬上趕來了。

騁道:“還好,不然真的就死在這裡了,實在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文秀苦笑道:“柱國大人了不起,這一次我們又輸了,你動手吧。”

騁道:“好。”

文秀聽了,便閉上了眼睛。

騁道:“你閉上眼睛什麼。”說著再次點住了文秀的穴道。

文秀氣苦道:“你又想什麼?”

騁道:“你會武功,我當然要點住你的穴道,不然你可不要給我找麻煩?”

此番一戰,縣衙門裡蒙面黑衣人留下的屍體五十七粳杜禾一行十人,此時剩下四人,戰死六人。杜禾受了輕傷,何茂臣則受傷較重,不過還能自行行走。

騁見杜禾前來,便說道:“那個農夫是你安排的?”

杜禾道:“不錯,”說著看向文秀,“你將老婦人扮的雖然很像,但是你刻意淹的嗓音,我還是隱隱可以聽得出來,你易容的本事已經爐火純青了,不過在學人說話這一點上,還差一點火候。”

文秀道:“所以你就將計就計,當時沒有馬上揭穿我,而是跟著我來到了這裡。”

杜禾道:“你還有第二失誤之處,你知道是什麼嗎?”

文秀道:“什麼?”

杜禾道:“就是你如此的不講道理,柱國大人當局者迷,沒有想到這點,但是引起了我的懷疑。現在可以這麼說,這些人其實是你害死的,如果他們不前來這裡,又怎麼會有身死的下場。”

文秀對騁道:“這跟你剛才說的一樣。”

騁道:“話是一樣的,不過我是後知後覺,他是先知先覺。”

文秀道:“我求你一件事情。”

騁道:“什麼事情?”

文秀道:“給我一個痛快的,動手吧!”

騁苦笑道:“我想不明白,為何要殺了你呢?而你為何會覺得我會殺你呢?”

文秀不知騁為何如此言語,道:“柱國大人不覺得這話問得有些可笑麼?士可殺不可辱,請柱國大人就不要在言語上羞辱笑話我了。”

騁對杜禾道:“何茂臣受了傷,勞煩你先將此女押下去吧,其後我再來審問。”

杜禾將文秀押了下去。

此時沐廷雲走來,對騁道:“柱國大人沒有受傷吧?”

騁搖頭,道:“還好你們來得及時,不然我的性命肯定就沒了。”

沐廷雲道:“柱國大人,我們先借一步說話。”

兩人往一邊而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