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柱國病倒了(1 / 1)
伏靈道:“大首領想想看,我的本意聖打蒼倫部落,拿下門城,所以寧國使團繞道了,蒼倫部落之人就會覺得寧國使團是在我們的迫下而不得已為之,所以到時候我們在門城一戰,就可以說是我們有意在報復寧國,而不是有意去攻打蒼倫部落。”
班克道:“到時候蒼倫部落就不會有疑心。”
班吉點頭道:“說的有道理,只是此事你們兩個不應該瞞著我啊。”
伏靈道:“大首領說的是,我只是怕說了,大首領不同意,所以只能先斬後奏,希望大首領恕罪。”
說到這裡,班吉完全明白了伏靈的用意,班吉笑道:“這等好辦法,何罪之有,伏靈,此後我們該怎麼辦呢?”
伏靈道:“大首領,既然他們已經答應改道走雪山山谷一帶,那麼走過山谷之後,不醞是蒼倫部的地界,所以我們現在就出兵,前往蒼倫部落的門城一帶,準備與寧國的使團好好地打上一仗,引誘蒼倫部落之人前來相救寧國使團,我們則適時放過寧國使團。”
班吉道:“很好,眼下的難題就是不能讓蒼倫部落看出來我們適意的。”
伏靈點頭道:“不錯,所以到時候一戰,只有我們三人知道意在虛張聲勢,目的是讓寧國使團進入門城,到時候大首領可以說蒼倫部落之人有本事就帶走寧國使團,他們一定會帶走的,他們帶走時,我們不動手,直到寧國使團進入門城後,大首領就有了充足的理由對門城動手,最後我們就以門城為根基,順勢拿下整個蒼倫部落。”
班吉笑著連說了三個好,道:“如此一來,我們師出有名,而且還能將整個彌羅族統一起來。”
伏靈道:“大首領,我相信,這一次我們的行動,一定可以成功的。”
班吉看向班克,說道:“看來這一次你成功勸說他們繞道,功勞不小。”
班克道:“大哥,功不功勞且不說,我們現在還是趕快出發,給寧國使團來個以逸待勞吧。”
班吉道:“好,下令所有士兵集結,準備前往門城。”
且艘等人正在雪山山谷裡前行,山谷裡並不狹窄,只是路面有些不平,策馬前行不得,所以騁等人只好下馬,各自將戰馬牽著行走。
雪谷地勢險要,可以給人一種明顯的感覺就是這周圍不好設伏,想來走這條路是正確的。
騁和文秀並行,騁道:“你是第一次來行國地界麼?”
文秀道:“當然不是。”說著見騁的臉色不太好,問道,“你沒事吧?”
騁苦笑道:“沒事,就是覺得渾身無力。”
文秀道:“你該不是生病了吧?”
騁道:“不知道。”
文秀道:“要不讓我來幫你牽馬?”
騁嘿嘿一笑,道:“我才不要你幫忙,我一個男子,怎麼還要你一個女子來相助,我自己可以。”
文秀道:“你當真可以?”
騁道:“沒事。”
文秀道:“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走路的步子也慢了不少,可別逞能啊。”
騁道:“我不逞能,你去吧。”
文秀快步向前走去。
何茂臣擔憂騁受不了這苦楚,對走在前頭的騁說道:“公子,這等苦楚我們什麼時候受過,公子,要不你馬,我來牽著馬卓”
見騁沒有回答,何茂臣感到奇怪,再道:“公子,你怎麼了?”說著,就見騁撲通一聲倒在地上,腦袋直直摔向地面。
何茂臣大驚失色,急忙前去抱起騁,一探其額頭,竟燙得嚇人。
沐廷雲,杜禾,文秀等人急忙圍了過來,都在問怎麼回事。
文秀道:“剛才還說自己可以,現在好了,非要逞個能。”說著前去給騁把脈,道“還好,這是受了寒導致的。”
沐廷雲驚訝道:“你居然懂得醫術?”
杜禾道:“炕出來,我們身邊竟然有個女大夫。”
文秀道:“我只是略微懂得一些而已。”說著沉思起來,剛才給騁探脈,只覺得他的脈搏甚是奇特,文秀看著昏迷的騁,心下再道:“他不會武功,怎麼會通了任督二脈呢?這不可能啊!”又想自己是不是弄錯了,再去給騁把脈,心道:“這等脈搏,就是如此了,可是他並不會武功啊,難不成真有天生的神人不成?”
文秀有所不知,騁的任督二脈乃是百里集用強大內力打通,騁自此有了超過常人的根基,然騁不喜歡習武,所以打通的任督二脈作用並不大。
百里集想著任督二脈能夠打通,說明騁是可以習練任何武藝的,至於此後什麼時候學,百里集倒覺得無所謂,所以才沒有強行要求騁去習練武藝。
不過這一切百里集從未告知騁。
沐廷雲道:“天色不早了,大家先找個寬闊地方安營紮寨,好好歇息,明日再趕路。”
士兵們開始搭建營帳。
這第一個營帳是給騁搭建的,搭好後騁被抬入其間歇息。
文秀和何茂臣則在一旁伺候著。
沐廷雲、杜禾三人前來。
文秀正拿著絲巾給騁擦汗,道:“這麼冷的天,他卻一直在冒汗。”
沐廷雲對文秀道:“這樣下去可不行,既然你會醫術,肯定知道有什麼辦法給柱國大人把病治好,眼下需要什麼你儘管說,我們這些人立刻莖辦。”
何茂臣道:“正是,需要什麼,我們都可以去弄來。”
文秀想了想,說道:“這裡是山谷,或許會有我需要的藥。不過我說了你們也不懂,脆我畫出來給你們看,然後讓士兵們四處去找找看。”
沐廷雲道:“沒問題。”說著讓人拿來了筆墨紙硯,自己則親自磨墨,營帳裡溫度不低,所以墨不會結冰。
沐廷雲雖然出身行伍,但是平時對於書法字畫多有喜愛,但凡是遠行軍,他都會將筆墨紙硯帶上。
文秀在紙上畫了藥的樣子,沐廷雲將其給士兵們看,然後再去四處尋找。
一個時辰後,騁在營帳裡悠悠醒來,只見何茂臣和文秀在一旁。騁覺得腦袋疼痛,道:“我再是怎麼了,腦袋這麼疼?”
何茂臣道:“公子,你覺得腦袋疼是因為剛才摔倒了。”
騁咳嗽了踐,道:“想起來了,看來我這是真的病了。”
文秀道:“柱國大人平時在寧都裡養尊處優習慣了,如今這點苦頭就受不住了,而且還喜歡逞能,明明都受不住了,還非要自己來。”
騁苦笑道:“我這個人吧,但凡是那些不關乎性命的事情,都喜歡好個面子,然後受點罪。對了,其他人呢?”
何茂臣道:“沐廷雲和杜禾等人去給你尋找藥了。”
騁道:“這裡冰天雪地的,哪裡來的藥。”
文秀道:“總歸要去找找才知道有沒有。”
正說著,沐廷雲眉頭緊鎖地走了進來,見騁已經醒來了,道:“柱國大人,剛才你摔倒了,沒事吧?”
騁苦笑道:“摔那一下倒也沒什麼事,現在就是覺得渾身無力,沒有半點精神。”
何茂臣道:“公子你現在身子發熱,自然會覺得沒有精神。”
文秀對沐廷雲道:“說正事吧,你們去找藥了,找到了沒有?”
沐廷雲苦笑著對文秀道:“士兵們各處去找了,這地方沒有姑娘要找的那種藥。”
文秀道:“我早就知道會是隻要的結果。”
騁對文秀笑道:“炕出來,你還會醫術,眼下要人去找藥了。”
文秀道:“你這是炕起誰呢?我的師父曾經教過我些許醫術,你這點病症不難,就是缺少藥劑而已,不然你很快就能恢復的。”說著見騁在沉思,問道,“你在想什麼呢?”
騁道:“我曾聽高人說過,如果一個人的武藝高強,就他算生病了,也能很快恢復,而別人生病了,他也可以相助別人恢復。”這些話便是百里集告訴他的,不過百里集當時說這些話,本意是為何讓騁能用心習武。
沐廷雲道:“的確如此。”
何茂臣對文秀道:“拿娘能否想個辦法給我家公子治一治。”
沐廷雲一聽,也說道:“既然如此,就有勞姑娘了。”
文秀道:“我……”
沐廷雲打斷道:“上天讓你來此,想必就是相救柱國大人的,柱國大人的病症若是好了,你可是立下大功了。”
文秀道:“你們也是習武之人,難道也不會麼?”
何茂臣道:“我給姑娘跪下了,這個我們還真不會。”說著真就直身而跪。
文秀道:“可是我的本事恐怕還不到那個地步。”
沐廷雲道:“姑娘且先試一試再說。”
文秀對何茂臣道:“你和杜禾都有武功,怎麼叫我來?”
何茂臣道:“我們是會武功,但不是什麼東西都會,你說是不是。”
文秀道:“好吧,這個我倒是可以試一試。不過你們要先出去才行,沒有的的招呼,你們誰都不能進來,明白嗎?”
沐廷雲道:“這沒問題,我們走吧。”沐廷雲和何茂臣一道出了營帳。
營帳外。
杜禾聽聞了此事,有些奇怪地對沐廷雲道:“我去做這件事便可,怎麼要她去。”
沐廷雲道:“此女有些武功,讓其給柱國這般治病,我是想著讓她再也不可能變成柱國的敵人。”
何茂臣道:“不錯,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當時沐廷雲和何茂臣心照不宣,有意那麼說法。
杜禾道:“其實這些天裡,我們都看得出來,此女早就不可能是敵人了。”
何茂臣道:“一些事情還是進一步為好。”
杜禾笑道:“怪不得你們當時就一唱一和的。”
沐廷雲道:“待會如果她內力不夠,你再去幫忙。”
杜禾道:“沒問題。不過世子,此人到時候可是世子的妹夫啊!”
沐廷雲明白杜禾的意思,笑道:“男人麼,有個三妻四妾倒也正常。”
三人面面相視,然後笑了起來。
營帳裡。
騁對文秀道:“多謝你為我治病。”
文秀道:“要說此事看起來是在幫助你,其實也是在幫助我自己,畢竟我現在除了你,也沒有人可以真正地有能力護著我了。”
騁道:“現在要怎麼做?”
文秀道:“將上衣脫了,然後身子正直打坐。”
騁驚訝地啊了一聲。
文秀解釋道:“剛才我給你把脈,發現你的任督二脈已經打通了,不過內力和真氣極弱,所以我想著給你些許內力和真氣,興許這病症就會好的快一些。”
騁道:“這個道理,我倒也聽說過。”說著將上衣脫去,身子正直打坐。
文秀將玉掌附在騁的後背,給騁輸送真力,不想騁體內傳來一股莫名其妙的吸力,將文秀所有真力吸取而去,文秀哎呀一聲,便昏了過去。
騁覺得體內翻騰不已,身子感覺越發,吐出了一口血胡,也昏迷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文秀醒了過來,發現騁昏迷了過去,還吐了血,立時有些慌亂了。若是騁什麼事情,她可擔待不起,她騁扶起來,將其身子抱在自己的懷裡,輕喚了踐,騁哪裡還有回應。
文秀還想給騁輸送真氣,不想力氣叫平時弱了不少,想起剛才的情況,文秀明白了,自己的真氣和內力是被打通任督二脈的騁給吸取去了,眼下自己身上沒有半點真力。
文秀感覺騁身子越來越,自己又沒有法子,她終哭了起來,道:“是我害了你,我是害了你,我只是略懂醫術,就敢這般胡來,是我的錯,我的錯。”
文秀一邊說一邊流淚,忽然聽見騁小聲說道:“我沒事,就是沒有力氣,就算你沒有將我治好,但現在我覺得自己應該還行,估計還死不了。”
騁此時睜開了而眼睛,看著文秀的,道:“你也會哭。”
文秀抽噎道:“都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騁道:“先讓我躺下吧。”
文秀將騁放躺下,道:“哎,都怪我,不僅沒有治好你,還弄得自己現在什麼內力真氣都沒有了。”
騁道:“你也是出於一片好心,我不會怪你,不過現在你要是殺了我,可就完成任務了。”
文秀道:“我現在倒是想殺你,但我內都被你拿走了。”
騁一愣,道:“什麼,你的內力被我拿走了?”
文秀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不是不會武功麼?可怎麼任督二脈是通的呢?我本想給你輸送真氣,反而被你全都拿去了。”
“是麼,這我也不知道。”話剛說完,騁便昏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