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這不是英雄救美(1 / 1)
騁道:“不必多言,我心裡都明白了,既然你們已經決定了,那就留在這裡吧。除了為死去的將士們報仇,也是對他們的報恩。再說此後我們要回去,也要經過這裡,哎,罷了,這回去的事情到時候再松,現在想起來,也是徒增煩惱。”
沐廷雲道:“多謝柱國大人的理解。班吉的兵確實厲害,但是我們據城而守,他們得不到什麼便宜,先預祝柱國大人一切順利,我們在此等候柱國大人歸來。”
杜禾道:“柱國大人,這一路上杜禾就不能跟隨了。”
騁道:“如世子所言,前方想來也沒有什麼難關了,前去也不是什麼難事,倒是你們要面對生死,這才是最難。”
杜禾道:“柱國大人不必擔心我們,反而是柱國大人這一路上多加小心才是,不管怎麼樣,萬萬不可大意。”
騁點頭道:“你要對付的那個傢伙武藝高強,當時你一心想要將其除之,我明白這也是為了寧國,望你能夠如願。”
杜禾道:“柱國大人費心了,此事交給杜禾就是,總之此人決不能留在班吉的手裡。”
沐廷雲道:“柱國大人,忘了跟你說一件事情,就是我們剛才特意將隊伍裡的精銳挑選出來,共一百人,專門護送柱國大人前行。”
騁道:“此事恐怕不妥,你們在此,需要不少人力,又為我而分走了一部分,而且還是精銳,這恐怕不好。”
沐廷雲道:“其他的事情好說,柱國大人的安危我們可不敢大意,所以柱國人就不要推辭了。再說我們據城而守,人人都可以以一當十,這一百人離開不會影響大局的。”
騁道:“既然如此,那好吧。”
文秀和何茂臣此時也在一旁,文秀道:“柱國大人,我們還是快走吧,不然他氓打過來,我們想走可就有些麻煩了。”
騁道:“走是一定要走的,此時二一定在部署守備,我們去打個招呼就立刻出發,不然也太沒禮數了。”
騁何茂臣和文秀一起來到城門處,見胡殊果然在城牆之上來回走動著,署著守備。
騁揮手示意道:“二,我們準備出發了。”
胡殊見騁前來,從城牆上下來,其身後跟著藍錯。
胡殊來到騁的跟前,說道:“柱國大人一路好賺這裡就交給我們,你們放心前去就是。”說著對何茂臣和文秀道,“柱國大人身體有氧,你們好生照顧。”
文秀和何茂臣點頭。
騁道:“二和整個蒼倫部落的心意,我會告知行國皇帝的。”
胡殊道:“此事還是待皇上大婚之事過去再松,以免給皇上增添煩惱。”
騁道:“我知道,你儘管放心好了。”
胡殊道:“二胡殊多謝柱國大人,我現在有事情要忙,讓藍錯代我送你們一行人去北門。”
騁對藍錯道:“有勞。”
藍錯道:“小事,柱國大人客氣了。”
藍錯領著騁一行人往北門而去,那這胡殊的令牌,對守城門計程車兵下令道:“馬上開啟北門。”
城門開啟,騁等人開始北去。
兩日後的晚上,騁等人在一處無名雪原安營紮寨,開始歇息。
何茂臣準備去弄晚飯,騁道:“給我弄點來。”
何茂臣一愣,道:“公子想要吃了?”
騁道:“是啊。”
何茂臣大喜道:“這麼說公子的病好了。”
騁道:“你這麼說,我真感覺好了許多。”
文秀道:“你是好了,不然怎麼會有這等好胃口。”
騁道:“看樣子,我身子好了你好像不太高興。”
文秀道:“那倒不是,只是以後別那沒愛惜自己的身子。”
騁道:“你這是在關心我麼?”
文秀臉一紅,道:“誰在關心你,真是自作多情,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死了,那誰來保護我。”
騁哈哈一笑,道:“放心吧,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做到的。你既然跟著我,就不會給狄離族的人所傷。”
文秀道:“你又不會武功,歸根結底此事還不是靠別人。”
騁道:“學武功有什麼好,既然有別人靠著,就不用花那麼多時間去學武了,真搞不明白那些學武的人,哪來的毅力,這一點我是挺佩服他們的。”
文秀道:“習武之人的想法,豈是你這等人能夠明白的。”
用過晚飯後,騁對何茂臣和文秀說道:“我感覺自己的身子好多了,眼下看到這曠野,心開闊不少,我想獨自去走賺好好策馬一回,你們就別跟著我了。”
何茂臣和文秀此時聽見騁說這樣的話,兩人都感到十分高興,看來騁的病情確實是好了許多。何茂臣道:“公諄要走的太遠,快去快回,要注意安全。”
騁道:“何茂臣,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啊。”
何茂臣發現語騁氣不對,小心翼翼地道:“公子,怎麼突然將說話這麼客氣了。”
騁道:“你以後能不能別像教訓小孩子似的跟我說話。”
何茂臣道:“知道了公子,我這不是擔心公子的安危嗎?”
騁哈哈一笑,道:“知道了。”
騁出了營帳,然後策馬而去,一連狂奔了幾十裡地,然後下馬,牽馬向北而行,不知道向北走了多少裡地,但見月光更為皎潔,再聽有聲音傳來,原來是不遠處的林子裡有人舞劍,騁仔細看去,只見前方有一個女子在揮舞著長劍。
騁感到奇怪,心道:“一個女子居然會對劍術感興趣,這比較少見,她是一個人在此?”騁走到那女子十丈開外的地方看著,但見那女子身姿曼妙,容顏白皙,面相顯著一股異域風情。待那女子將劍招揮舞完畢後,不由得讚道:“好劍法。”
那女子扭頭看見了騁,道:“你是誰?為何在此?”
騁道:“我是……”此時聽見兩人的聲音從騁的身後傳來道:“拿命來。”
騁扭頭一看,兩個蒙面黑衣人持刀殺來。
騁連連躲閃,那女子見狀,道:“原來你不是來殺我的。”
騁道:“我跟姑娘你無冤無仇,殺你作甚。”
那女子道:“實在不好意思,他們是來殺我的,是我連累你了。”說著手持長劍而上。
騁不會武功,只是一味躲閃,見那女子前來相助,他心下大為感激,正要出言感謝,忽然聽見那女子道:“我就知道會有人前來殺我,你們只有兩人前來,真以為我是一個弱女子麼?你們兩個一起來吧。”
那女子手中長劍使出的招數異常刁鑽犀利,其中一蒙面黑衣人的手臂被劃傷了。
另外一個蒙面黑衣人本來在對騁下手,見此也轉而對著那持劍女子下手了。
此時是來來來兩個蒙面黑衣人對著對著那女子動手,那女子被圍攻。
騁見那兩個蒙面黑衣人注意力都在那女子身上,心下雖然有些害怕,但是此時不能不顧那女子的安危,雖然那女子劍法了得,但是是面對兩人的圍攻,她也只能不落下風,如果時間一久,落敗是遲早的事情。
騁在一旁觀戰,瞅準時機,對著其中一人使出了點穴手法,一蒙面黑衣人穴道被騁點住了,那女子見此,讚道:“好。′後就被那女子一劍殺死。
那持劍女子對此騁道:“多謝相助。”
剩下的那名蒙面黑衣人自然不是那女子的對手,很快就被長劍刺中心口,那女子道:“你們是誰派來的?”那人沒有說話,之間一口血妄蒙面黑布而滲出。
那持劍女子道:“含給我現出你的臉來。”說著長劍向那蒙面黑衣人的臉上黑布劃去,蒙面黑衣人的蒙面黑布被劃開後,竟然是一名女子。
那持劍女子道:“居然派女子來殺我,是炕起我麼?”說著將另外一名蒙面黑衣人的面佈劃開,也是一名女子。
那持劍女子對騁道:“我的仇家未免太炕起我了,居然派這兩個女子來,幻多謝你相助,不然我想殺了這兩個人,得費一點力氣。”
騁道:“不客氣。”
那持劍女子打量了騁一會,道:“你生的真好看。”
騁道:“謝謝。”騁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直言爽快的女子,在寧國他從未見過。
那女子將長劍收起,道:“我生的好看麼?”
騁道:“好看。”
那女子喜笑顏開,道:“你想都不想就說了,看來是真話。”
騁點頭道:“的確是真話,姑娘生的確實美麗。”
那女子嘻嘻一笑,道:“很多人都這麼說。”
就在這是,一隊人馬前來,為首的男子道:“三妹,三妹。”見那女諄理會,那男子生氣道:“仲彩綸,你沒有聽到兄長在叫你麼?你在這是什麼?”
仲彩綸道:“聽到了我只是奇怪,一些事情我為何就做不得主。”
那隊人馬裡走出一女子,其身配長劍,也是一個美女,其下馬來到仲彩綸身爆道:“長公主,我們快回去吧。”
仲彩綸道:“雪品真,是你告訴他們我在這裡的,對吧?”
雪品真道:“這關乎長公主的安危,所以不得不這樣做,請長公主贖罪。”
那男子見地上有兩具屍體,便對騁道:“你是何人,膽敢在此行刺?”
仲彩綸道:“你亂說什麼,人家救了你的妹妹,你還這麼跟別人說話。”說著對騁道,“我叫仲彩綸,你長得真好看,請問你是誰?”
騁道:“在下騁,如今奉命出使行國。”
那男子道:“原來你就是騁,是寧國的柱國大人?”
騁道:“正是。”
那男子道:“在下仲良彰,昨晚胡殊就加急派人前來,告知我們務必要接應你們,眼下你們來了,而且正好遇到了,真是太巧了。”
仲彩綸道:“想不到柱國大人的的武功如此不錯。”
騁道:“哪裡,是長公主的武功厲害,我只是偷襲而已。”
仲彩綸道:“剛才柱國大人使出的,應該就是點穴功夫吧?
騁道:“正是。”
仲彩綸道:“改天再向柱國大人請教。”
騁道:“沒問題。”
仲良彰道:“請問柱國大人是一個人來嗎?”
騁道:“使團有百人。”
仲良彰道:“那柱國大人怎麼一個人,不知道使團在何處?”剛才仲良彰四處看了看,也沒有發現四處有人,想來使團不在附近。
騁道:“我也不知道多遠,我當時只是一直向北策馬而行,誤打誤撞到了這裡。”
仲良彰對雪品真道:“既然柱國大人遠離使團,你就護送柱國大人回去吧。”
雪品真道:“是。”
仲良彰對仲彩綸道:“三妹,我們該走了。”
仲彩綸對騁道:“柱國大人,向北二百里,就是我們的領地了,到時候我們再見。”說著對雪品真道,“好好護送柱國大人回去,可不能讓別人傷了他,知道麼?”
雪品真道:“長公主放心就是了。”
仲彩綸跟著仲良彰一道返回了。
雪品真對騁道:“柱國大人,我們走吧。”
騁忽然看見地上那兩具屍體的胳膊上有三角印記,和文秀身上的一模一樣。
騁想起之前文秀所言,想來這死去的兩個女子是狄離族的殺手,大驚之餘暗道:“原來這兩個人是來刺殺我的,今日我不是英雄救美,而是她救了我,誤打誤撞之下,她以為是我救了他。”
雪品真見騁時若有所思,道:“柱國大人,怎麼了?”
騁道:“沒事,我們走吧。”
兩人上馬並行,雪品真忽然道:“柱國大人知道麼,我家長公主喜歡你。”
騁道:“什麼?”
雪品真道:“我是說我家長公主喜歡柱國大人。”
騁道:“說什麼笑,我和你家長公主也就一面之緣。”
雪品真道:“長公主從未對其他人說過那樣的話,除非是她喜歡的人。”
騁道:“這麼說來你家公主做事與言語,從來就是直截了當,怎麼想就怎麼做,所以她的心事你們都看的清清楚楚。”
雪品真點頭道:“我家公主從小就是這個性子。”
就在這時,有三名蒙面黑衣人手持大刀攔在當道。
雪品真道:“我家公主已經離開了。”
那三名蒙面黑衣人沒有說話,騁心知這些人定還是來刺殺自己的,眼下他然好對雪品真瑣來。
雪品真對騁道:“柱國大人別擔心,這三個人交給我就是了。”
騁道:“好。不過你真可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