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將軍府的盛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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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痕說完,便先往府裡走去了。

半淳對騁道:“柱國大人,請跟我來吧。”

跟著半淳進入了府裡,騁三人來到了張燈結綵、富麗堂皇的大廳處,大雪痕今晚讓人準備了豐盛豪華的晚宴,玉盤佳餚,珍饈美酒。

騁對雪品真道:“這裡的菜餚,比長公主招待我的要好多了。”

雪品真道:“人家可是行國的大,位高權重,連南魯王都不能相比,這酒菜,自然是好得太多了。”

騁道:“大,這麼說他手裡掌控者行國的軍隊?”

雪品真點頭道:“正是,而且皇上幾乎把行國的兵力,都放在了大的麾下了。”

騁心道:“看起來,他們兄弟感情不錯。”

雪痕此時正在與下人說著什麼,見騁進來了,便贏了上來,對騁道:“今晚陪坐的,都是朝廷裡三品以上的大官。不然也對不住柱國大人的身份。”說著上了大廳北面的獨席。

這時許多官員一同而至,想來他們是約好了時間一道前來府。

這時雪品真看見一個官員走入,一奴僕立刻迎上,道:“郭慶業大人,大交代了,說是對你們幾位另有招待,請跟我來。”

餒員道:“好的。”蘇跟著那奴僕前去另一處了。

雪痕見雪品真在看著郭慶業跟著奴僕離開,便道:“他們我另有招待,你們鼠客,請入座。”

騁位列西面首席,雪品真和文秀分列二三,半淳則為東面首席,其他的官員分列其後。

酒菜上來後,雪痕示意,則樂聲奏起,數位或二八年紀,或者雙十年華的女子身著彩裳,邁著輕盈的步子而上,個個國色天香,體態婀娜,容顏秀麗的俏佳人,在聲樂的伴隨下,她們開始了奪人目光的舞蹈。

三杯酒後,雪痕對騁道:“不知道柱國大人此番作為寧國的使團前來,是要做什麼?”

騁道:“自然是希望寧行兩國永結同好。”

雪痕道:“就為這小事前來?”

騁道:“要不然怎麼顯得有誠意呢。”

雪痕道:“那我知道了,我會代為轉達。”

騁不解道:“為何叫代為轉達?”

半淳道:“柱國大人有所不知,行國的事情,其實都是大說的算數。”

騁對雪痕道:“這麼說行國實際的皇帝是大。”

雪痕示意半淳不要亂說話,道:“這些話不能亂說,我們都是當今聖上的臣子。”

半淳道:“大教訓的是,這是我失言了,自罰三杯酒,柱國大人不要在意在下的胡言亂語。”說著連喝三杯酒。

雪痕對雪品真道:“半淳是的我護衛,但是武功不及你,但是酒量就不知道了。”

雪品真道:“大,我雪品真與人椿在酒量上爭高低。”

雪痕哈哈一笑,道:“很奇怪,你之前不是在長公主的身邊做侍衛,怎麼眼下卻是在寧國的柱國身邊做護衛了?”

雪品真道:“此乃長公主的吩咐。”

雪痕道:“不如你到我的麾下來,我不會虧待你,如何?”

雪品真道:“這需要長公主親自發話才行。”

雪痕道:“你是個忠心的人,這樣的人我最為喜歡,來,這一杯我先敬你。”

雪品真道:“多謝大。”說著舉杯一飲而盡。

這時一舞罷去,為首的舞女對雪痕道:“敢問大,接下來想看哪一個舞蹈?”

雪痕對騁道:“柱國大人,這是府上的首席舞女,我給她取了一個名號,叫做妖媚。”

騁示意道:“剛才的舞蹈,令人歎為觀止。”

妖媚道:“其實柱國大人只顧著飲酒,沒有細看。”

騁道:“你這麼說,我都不知道接下里該說什麼好了。”

雪痕道:“妖媚,你久她們跳一個最拿手的舞蹈,那個舞蹈叫什麼來著。”

妖媚道:“回大,月宮寒。”

雪痕道:“對,就叫月宮寒,讓她們跳,你來陪柱國大人飲酒。”

妖媚道:“不勝榮幸。”

舞蹈再起,妖媚來到騁身爆道:“剛才多謝柱國大人的讚賞,請讓妖媚先敬柱國大人一杯。”

妖媚乃是府裡首席舞女,其不僅有著絕美的容貌,動人的舞姿,還有著過人的話術,這是雪痕最為欣賞她的地方。

妖媚蓮步挪移,來到了騁的身旁。

騁感到一股香氣來襲,不由得心搖神醉。

妖媚伸出玉手,提酒壺斟滿一杯後,雙手捧起,遞至騁的面前,道:“柱國大人請!”

騁正要接酒,卻從妖媚眼中看出了一絲鄙視的神色。騁久經官場酒局,對人的神色觀察細緻入微,原本心搖神醉的他,登時臉色轉冷。

騁冷淡地接酒喝掉,並且故意避開妖媚的玉指。

妖媚敏銳地覺察到了騁的不悅,迅速和雪痕交換了眼色,道:“柱國大人沒有盡興,妖媚就在一旁多陪大人飲酒。”

雪痕道:“馬上賜座。”

下人將一個椅子放在了騁的身爆妖媚十分大方地坐到騁之側。妖媚香氣怡人,但騁已經沒了那些心思。

此時那些舞女們手持羽扇,身子婀娜舞動,雲裳飄轉,極盡視聽。

騁從未見過這等舞蹈,大讚今日眼界大開,然而他卻故意不去看妖媚,對雪品真道:“這舞蹈非常不錯。”

雪品真不知道騁的心思,道:“大人也覺得不錯,看來在寧國沒有這等舞蹈。”

這時妖媚側俯過來,湊到騁的耳爆柔聲道:“柱國大人,是不是在責怪奴家?”

騁冷冷道:“我有一個習宮首見之人,一旦不喜歡,不管其如何秀美,如何妖嬈,我都不願意看多一眼。”

妖媚無奈,看向雪痕,只見雪痕臉色極為不好。

妖媚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只好小心翼翼地道:“待會此舞結束了,小女再給大人單獨舞蹈,希望大人能開心愉悅。我這就下去準備。”說著起身,離開了座位。

雪痕道:“柱國大人,是此女惹得你生氣了。”

騁擺手道:“沒有沒有,只是我飲酒的時候,不喜歡別人這麼靠近作陪。”

文秀和雪品真都看向了騁,心下皆奇怪不已,以騁的性子,從闌會對一個女子這般直接地出言拒絕,雪品真想起當時自己和長公主陪伴騁飲酒,騁也沒有這般,莫不是有什麼情況?

雪品真與文秀用眼神交流起來。

雪品真道:“剛才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他怎麼會突然這樣?”

文秀道:“這個我怎麼知道。”

雪品真道:“你跟柱國大人最久,自然是最瞭解他的?”

文秀道:“其實我也剛跟他一起不久,他的性子我還沒有完全熟悉。”

雪品真道:“那就看看吧,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連婦女眼神交流結束,但聽雪痕說道:“原來如此,那是我辦事不利了,希望柱國大人不要怪罪。”

騁道:“哪裡哪裡,來來來,這一杯我先敬大家。”

騁的的一番言語,讓大廳裡所有人都想不到,一人舉杯道:“柱國大人,我敬你一杯。”

騁道:“您是?”

雪痕道:“這是我行國丞相來正勤。”

騁道:“原來是丞相大人,來,了。”

幾番來回後,騁見妖媚走出了大廳,便找了一個如廁的藉口,雪品真立刻跟著,然後兩人走出了大廳。

騁出了大廳後,對雪品真道:“我有事情要問那女子。”

雪品真道:“何事?”

騁道:“我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覺得府裡有人對我不利。”

雪品真道:“你是說狄離族的人?”

騁點頭道:“你跟著我,暗中保護我就是了,我去探探此事。”

雪品真點頭同意,之前騁險些出事,這一次她必定萬分小心。

兩人其後立刻快步而去,緊緊跟著妖媚,只見妖媚進入了一個房間裡。

騁加快腳步,在妖媚將屋門關上之前,進入了屋子裡。

雪品真則在其外聽候著。

妖媚見突然闖入了一個人,起初是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原來是騁,嬌笑道:“柱國大人有事要找奴家?”說著還親熱地挽著騁的手臂,“既然要找奴家,剛才為何要讓奴家離開呢?”

騁一把摟起妖媚,然後來到爆將其。

妖媚欲拒還迎地回應著,嚶嚀不斷,神情非常。

騁施展獨特的手法,將妖媚弄得非常……

妖媚身子抖顫起來,她喘著氣道:“柱國大人,你不要這麼折磨奴家可好。”

騁道:“這是折磨麼?”

妖媚道:“原來柱國大人是喜歡人家的,可是剛才為何那般言語,真是嚇死奴家了。”

騁道:“接下來我有話呀問你,你可要給我說實話。”

妖媚不已,媚眼如絲,道:“柱國大人儘管問吧,奴家知無不言。”

騁道:“大讓你剛才那般,是為何?”

妖媚道:“這還用問,自然是要柱國大人開心歡愉啊!”

騁道:“僅此而已?”他顯然不信。

妖媚點頭道:“真的僅此而已,柱國大人不要多想了,這就是大在宴會之前叮囑的話,怎料柱國大人在大庭廣眾之下,不願意顯得自己歡喜。柱國大人,你快放過奴家吧!”

騁道:“你來府多久了?”

妖媚道:“來此五年了,奴家出身於北邊的一戶人家,二八年紀時,就被大從北境帶入了府,然後學了歌舞,不知柱國大人打聽這些做什麼呢?”

聽罷,騁心道:“此女應該不會對我不利。”

妖媚道:“柱國大人,你快些要了奴家吧,奴家實在難受的緊。”

騁回過神來,道:“你實在美豔,我就是好剖問,你且擾,我幻回去大廳。”說著就要離開屋子。

妖媚一把拉住騁,道:“柱國大人不急的,就算別人知道也無妨,不然大就要責怪奴家了。”

妖媚雖然豔麗無比,此時更是非常,但是剛才的那一眼鄙視,拭騁對她完全沒有興致,騁給了妖媚淺淺一印,道:“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叫大不責怪你。”說著離開了屋子。

騁一邊賺一邊暗忖道:“今日大不會無緣無故地請我來此,毫無疑問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要說,所以以這個女子來試試我的性子,含我久你捉摸不透。”

騁正想著,雪品真道:“確認她不會是狄離族的人麼?”

騁道:“應該不是的。”騁自信自己的手法,“你覺得她會不會武功?”

雪品真道:“從她的氣息來看,根本不會武功。”

騁道:“那就是了,她只是府的一個舞女而已。”

兩人走到了大廳。

雪痕見騁回來了,道:“柱國大人回來了。”

騁道:“不好意思,讓大久等了。”

雪痕道:“妖媚讓柱國大人不高興了,待會我自會好好地懲罰她。”

騁道:“不必了,妖媚並無過錯。”

雪痕道:“那就怪了,既然沒有過錯,柱國大人為何不讓她作陪?”

騁道:“不怕大家笑了,我就說句實話吧,妖媚過於豔麗無方,我怕待會不小心亂了分寸,那可就大丟了臉面。”

眾人聽罷,哈哈大笑起來。

騁再道:“府裡的舞蹈令人歎為觀止,這妖媚也是如此。”

雪痕道:“只要柱國大人不是生氣就好。”

騁道:“大用心招待,騁若是生氣了,豈不是不識抬舉。”

雪痕哈哈一笑,舉杯道:“今日我在大家的面前,只想做一件事,不過這件事情,需要柱國大人同意。”

騁不解,道:“不知道什麼事情,居然要我來同意?”

雪痕拍手,只見幾十個奴僕抬著幾個大箱子前來,放在了大廳的中央。

雪痕道:“這寫銀子是我行國軍隊的軍費,如今行國常年太平,這些銀子只好年年堆積,如今已經存有很多了,今日若是柱國大人同意,我便將這些銀子,犒賞在座的每一個人,就看柱國大人的決定了。”

騁苦笑道:“大,你要犒賞在座的每一個人,犒賞便是,為何還要我來同意?”他實在不知雪痕葫蘆裡到底賣著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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