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總這下不用爭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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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一斯對身邊的兩個士兵道:“你們兩個現在馬上去看看北路和中路的情況,看我那兩個哥哥到底怎麼樣了,然後馬上回來報告給我,快去快回,快!”

那些士兵見花一斯原本心情愉悅,此時臉色卻突然變得凝重起來,他們心下雖然不解,卻也不好多問,道了聲是,便各自策馬而去了。

此時北路在花松柏的指揮下,雙方陷入了死戰,花松柏原本計劃的打法,並沒有如預想的那般奏效,他本想著己方士兵撤退後,便立刻出大弩箭,以此不斷地殺傷敵方士兵。

不過花松柏想出的這個辦法只是在第一次使用時有效,給敵方士兵造成了巨大殺傷,可是此後大弩箭再出,敵方士兵立刻以盾牌相阻大弩箭,所謂吃一扦一智,車連弩的殺傷力自此大打折扣。

然鐵族的兵戈之堅利乃是天下獨絕,花松柏見敵人就是不退,怒極之下,脆親身上陣。

花松柏對手下士兵們道:“世人皆知我們鐵族人雖然不多,卻也是不可小覷的,今日敵方不退,那我們就不管那麼多,艘去,將他們殺退。”

將士們見左花松柏要親自上陣,士氣更盛,道:“將他們殺退。”

花松柏拿著長刀,道:“艘上去。”便策馬而去,身先士卒。

喊殺聲響徹雲霄,北路的戰局變成了苦戰。

雪立派來的負責北路進攻的將領正在觀戰,見鐵族人不顧一切地衝殺,道:“鐵族人,果然是名鎬實。”

中路。

士兵們將進攻的陣型布好之後,段仲便下令進攻開始。

在酒力的作用下,士兵們心頭沒有了對車連弩的恐懼,皆道:“殺。”

段仲大吼一聲“殺”,然後一夾馬肚,戰馬疾馳而上,四千人的衝擊如呼嘯的狂風而去。

車連弩出了大弩箭,不過由於有盾牌的保護,段仲一行人的衝擊沒有收到太大的阻礙。

雙方之人交匯起來,花萬盞見己方兵在敵人的衝擊之下,人仰馬翻,心下十分著急,對勞計時道:“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勞計時手指段仲,道:“世子,這一次敵方的進攻,關鍵就在於此人。”

勞計時所指之人,就是段仲。

花萬盞循指而看,只見那段仲一邊飛步遊賺一邊持刀砍殺,鐵族兵向其衝去,就猶如碰到了銅牆鐵壁,一個一個地在段仲面前倒下了。

騁見這等打法,道:“他們這是在拼命了。”

雪品真道:“如此不要命的打法,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騁道:“我父親說過,戰場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對方往往是氣急敗壞了,只要自己能夠挺住,那麼對方計程車氣就會很快消弭。”

雪品真道:“可是此時好像很難挺住,那人太厲害了。”

雪品真所說之人乃是段仲。

騁道:“要不你上去幫忙?”

雪品真道:“此事我不,我只有一個使命,就是保護你的周全,如果你會武功的話……”

騁急忙打斷道:“好了好了,我說不要總說這麼事情了,我回到寧國後,一定會苦練武功。”說著苦笑起來。

騁話音剛落,就聽見“駕!”的一聲怒吼,原來是勞計曙著戰馬向段仲而去了,他此刻只想想要親手將段仲弄傷,最好將其斬於馬下,不然對方士兵在段仲的帶領下,士氣逐漸旺盛起來,於己方是大大不利的。

勞計時長弓出利箭,一箭中了段仲的戰馬。

段仲正殺得興起,不想戰馬一個趔趄,段仲就勢翻滾站立而起,身後計程車兵見段仲落地,原來是戰馬中箭,便立刻將戰馬衰,道:“,戰馬來了。”

段仲道:“好。”同時間,一匹戰馬嘶鳴著來到了段仲的身邊。

段仲順勢上馬,此時勞計時正好殺來。

兩人過招三回合,段仲道:“看來是來了個高手,不知道有多高。”

勞計時道:“沒有多脯只是剛好能將你打敗。”

不過僅僅是十回合後,勞計時被段仲打落在馬下,受了輕傷。

段仲馬緩緩靠近勞計時,準備將勞計時斬殺,輕蔑地道:“你的武功有你說話口氣的一半,就能打敗了我……”

不料只是眨眼之間,段仲就跌落馬下了。

勞計時傻眼了,抬頭看去,原來剛才是一人持刀飛身人來,那人長刀一揮,便將段仲斬落馬下了。

敵方的眾士兵全都愣住了,待反應過來要圍堵那人之時,那人早已經飛身而起,來到了花萬盞一方的陣中。

勞計時也趁著這個機會,上馬快速返回。

那人來到了花萬盞陣中,看見了騁,道:“百里集不是來找你了麼?他人呢?”

騁一愣,問道:“你是何人,找百里先生為何?”

那人微微一笑,道:“你沒有見過我,但是這些年我見過你很多次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看來一些事情百里集並沒有告訴你。”

原來此人便是左鳳城,從自從其聽速裡集前來保護騁後,便告別了寧國皇帝連深,隻身一人前來尋找騁,四處打聽之下,誤打誤撞來到了仲彩綸所在的軍營裡,繼而找來到了這裡。

左鳳城前來,見騁等人與敵人作戰,且人數上處於劣勢,便順手斬殺了兇猛的敵將段仲,雖然這是幫了花萬盞的大忙,但左鳳城的初衷是相助騁。

騁聽那人自稱是左鳳城,道:“我記起來了,你是與百里先生有十年之約,對吧?”當時百里集有跟騁說起過十年之約,但是騁並不知道十年之約具體是什麼。

左鳳城道:“不錯,看來你重要得多,他百里集為了你,連這個約定都不顧了,害的我只能千里迢迢找來。”

這是勞計時返回,對花萬盞道:“世子,有人相助我們斬殺了對方一名,就是他。”說著手指向騁跟前的左鳳城。

花萬盞見左鳳城在跟騁說著什麼,道:“我看到了,他們好像是認識。”

勞計時道:“世子,眼下對方群龍無首,士氣開始低落,我們很快就可以將其打退。”

花萬盞道:“此人幫了我們的大忙。”

段仲戰死的訊息傳到了雪立哪裡,雪立和手下眾將在營帳裡等著訊息,聽此訊息後,雪立不由一愣,手下最勇猛的將領竟然戰死在這裡,他心下有了怯意,道:“看來鐵族人不好對付的話,可是真的。”

一人問道:“,我們現在要不要撤退?”

雪立道:“撤退的話,乃是奇恥大辱啊。”話雖這麼說,但是大家都能看出雪立的神情有了動搖。

又一人道:“,我們再等等,我就想看看,我們死戰不退,他們鐵族人如何是好,難道他們真的是鐵打的身軀嗎?”說話之人便是段仲的好兄弟孟蟾。

雪立道:“如你所說,繼續戰下去。”說著想了想,道,“要不此番再戰,由你領兵出馬?”

孟蟾道:“正有此意。”

雪立道:“那就有孟蟾領兵出站,此番出戰,務必取勝。”

孟蟾領命而去。

此時除了南路,中路和北路的戰鬥就沒有停息,雙方都殺紅了眼。

此時那左鳳城正在對騁追問道:“騁,你實話告訴我,百里集現在在何處?”

騁道:“前輩找百里先生赴十年之約,敢問十年到底是什麼?”

左鳳城道:“自然是我們兩人要在武藝上分出個高下來。”

騁道:“眼下百里先生有要事要辦,這十年之約,前輩看能不能慢一點,此事我會告訴百里先生的。”

左鳳城道:“說實話,百里先生在哪,要辦什麼事情?”

騁道:“在行國的皇城裡,正在幫助行國皇帝辦事,行國眼下正發生著內亂,前輩應該懂的。”

左鳳城道:“我並非不講道理之人,既然如此,我就先不去打擾他了,煩請你記得告訴他,我在門城等他,如果其事情辦完了,就來找我。”

騁道:“是,騁一定會傳達前輩的話。”

左鳳城道:“也是奇怪了,百里集前來找你,目的是保護你,怎麼又讓你一人在此?”

騁看了看雪品真,道:“這是百里先生的師妹。”

左鳳城道:“哦,左鳳城見過。”

雪品真道:“前輩不必客氣。”

這時敵方撤退了,花萬盞前來向左鳳城表示感謝。

左鳳城道:“不必謝我,我只是為了他而來,”說著指了指騁,“我見他處於劣勢之中,便順手將那人殺了,好讓他們不敢前來再戰,畢竟擒賊不擒王,事情多白忙。”

花萬盞道:“想不到是柱國大人幫了我們的大忙。”

騁心道:“其實這不過是巧合而已。”想著說道:“不用客氣。”

就在這時,敵方士兵的喊殺傷再起,左鳳城道:“看來他們還沒有吸取教訓,久我再來一次擒賊擒王吧。”說著對勞計時道,“待我殺了他們的頭,你就出擊。”說著持刀而上,不過一合,便再次將雪立派出的將領孟蟾斬殺於馬下。

見孟蟾還未出手,就被左鳳城斬殺了。孟箜邊都士兵都被左鳳城的武功嚇住了。

勞計時則在此時帶領手下將士出擊。

左鳳城快速返回,對花萬盞道:“對付千軍萬馬,我自認不行,但在千軍萬馬之中取首級,這個我還是有把握的。”

花萬盞道:“前輩武功高強,在下佩服之至。”

左鳳城道:“我料此後他們不敢再來了。”

兩個將領連續被斬殺,敵方士兵鬥志消弭,戰力直下。

雪立得到孟蟾被斬殺的訊息,心下實在無奈,手下之人皆道:“驃,若是全軍覆沒在此,更是恥辱。”

言外之意是眼下撤退了,還不算是最大恥辱,全軍覆沒才是。

雪立心裡清楚,立刻傳令三路大軍馬上撤退並即刻返回,向大雪痕覆命。

且說此時花一斯從返回計程車兵那裡得知了花松柏正在北路陷入苦戰,中路的戰果最大的訊息後,開始坐不住了,道:“不行不行,這樣下去,可就不用爭了。”

那兩個士兵面面相覷,道:“右,你在自言自語什麼呢?”

花一死:“傳令下去,主動進攻,不守了。”

那兩個士兵懵圈了,道:“右,我們人數遠遠不及對方,所以眼下佔著地利堅守是最好不過的,為何要主動進攻啊?”

花一死:“這個你們不需要明白,傳令就是,立刻進攻,不得有誤。”

那兩個士兵領命而去,眾將士得知花一斯要主動出擊的命令後,便開始準備起來,並回復花一斯說只要一刻鐘,便可以全部出擊。

且說此時在中路,敵方士兵已經遠遠退去了。

花萬盞對左鳳城萬分感激,道:“此番能夠打敗敵人,多虧前輩相助。”

左鳳城道:“小事,”說著對騁道,“記著我的事情。”說著飛身而去了。

北路。

花松柏在帶領手下將士們死戰,身上多處受傷,將士們見此,紛紛向其靠攏。

雖然戰力極強,奈何敵人太多,花松柏一方開始感到吃力。

花松柏身上再受一處上,一士兵道:“左,我們後退防守吧!”

花松柏道:“鐵族人一旦上場,就決不能退,不過是戰死而已。”

說著還要集結人手,繼續發起衝擊,卻見敵人已經遠遠退去了。

花松柏心口一熱,吐出了一口鮮血,其後便昏了過去,身子就要落下馬去,好在士兵們眼疾手快,將其扶著下馬。

南路。

花一斯見手下士兵已經集結完畢,便要下令出擊。然就在他將要下令的時候,一士兵前來道:“右,敵人撤退了,敵人撤退了。”

花一斯一愣,問道:“你說什麼,到底看清楚沒有?”

那士兵道:“看清楚了,這等事情不看清楚的話,豈不是胡亂上報。”

花一斯無奈道:“這下不用爭了,我是沒戲了。”

直到正午,花一斯確認對方是撤退,而不是有詐之後,便帶領手下將士們返回王城。

在來到王城東面時,花一斯看見了花萬盞和騁等人。

勞計時前來對花一死:“世子一方,不僅擊退了敵人,還連續斬殺了敵人兩名,眼下我看就不用爭了吧?”

花一斯苦笑不已,預設了此事。扭頭看見花松柏躺在擔架上,正昏迷不醒,花一斯問道:“大哥的傷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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