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總夏喜節的晚宴(上)必勝的秘訣(1 / 1)
總第四十五章:夏喜節的晚宴(上)·必勝的秘訣
如雪由所言,鐵族人也正在進行夏喜節的晚宴。
騁受了傷,所以只能留在馬車裡,而付長晴因為不願意別人見到自己,所以也不下馬車。騁讓雪品真去將酒和食物拿到馬車上。
雪品真前去,那花萬盞見雪品真親自來酒和食物道:“怎麼讓你前來,我安排幾個人拿過去就行了。”
雪品真道:“鐵王忘記了麼,付姑娘可不願意見那麼多的人。”
花萬盞道:“是我疏忽了,又來你了。”
雪品真將就和食物拿到馬車上,道:“東西管飽,酒管夠。”
騁對雪品真道:“你也上來一起吧。”
付長晴道:“是啊,雪姑娘,我們一起吧。”
雪品真搖頭道:“今天是夏喜節,那邊有歌有舞的,之前聽說鐵族人的夏喜節,最為熱鬧,今日看來,果然如此,我想去看看熱鬧,待會再過來。你們先吃喝酒。”說著便跑開了。
騁道:“她有兩個不好的習宮其一就是愛熱鬧,其二就是喜歡亂買東西。”
付長晴道:“其實這倒也沒有什麼。”
騁道:“你可不知道,之前有一次,她負責保護我,結果帶我去逛夜市,她自己只顧著買東西去了,害的我差點被仇家給殺了。”
付長晴道:“那柱國大人現在怎沒怕仇家前來了?”
騁道:“那仇家被我師兄打敗,並饒過了他的性命,他離開時保證,只要是在行國境內,他就不會再對我動手。”
付長晴道:“這麼看來,他還是一個講道義的人。”
“奇怪了,今天登基大禮的時候,付姑娘就下了馬車,怎麼此時反而不下馬車了?”騁問道。
“今日只是重要的人才能前牢加登基大禮,其中極少可能會有大雪痕的人在,可是眼下可是人員混雜,也不知道其中有沒有大的眼線。不過總之萬事還是小心為好,此後我都不會下馬車了。”
付長晴說著舉杯,“我們來喝一杯,慶賀行國的夏喜節。”
騁舉杯道:“這些日子,跟付姑娘共乘馬車,其間向付姑娘學了不少權謀之術,騁在此多謝了。”
“柱國大人不必客氣,其實我覺得權謀說起來,就是十八個字,善於瞞天過海,專於揚長避短,精於虛實不定。”
“這個可是權謀算計必勝的秘訣啊,說起來也就是要有三個方面的能力!”
“話是這麼說,其實這世上哪有什麼必勝的東西,若是對手有絕對的實力,且權謀不弱於自己,那麼自己即便有再多的權謀,都未必能獲勝。”
“有的,我覺得至少在行軍打仗這件事情上,是有的。”騁對付長晴的話不贊同。
“行軍打仗?難道柱國大人對行軍打仗之事十分熟悉。”
“我父親就是打仗的行家,我自小耳濡目染了不少。”
付長晴道:“是嗎,我倒是願意聽柱國大人說說,這行軍打仗的必勝秘訣是什麼?”
騁道:“我時常聽父親說,想要行軍打仗取勝,要遵循三大秘訣,也是十八個字,斷掉敵人糧;計策虛虛實實;凡事先敵一步。”
付長晴點頭道:“說的有道理,我也學到了一些。”說著舉杯,與騁相碰,然後將一塊放在騁的碗裡,騁擺手說不要了。
付長晴見騁不吃,道:“怎麼,這是不好吃麼?”
騁道:“當然好吃,但是什麼東西吃多了,都不覺得好吃了,不怕說實話,行國的吃食,實在是有些單調。”
付長晴微笑道:“這要說其飲食的豐富,世上不出寧國,行國地處北地,多為原山地,只有南邊的些許土地的氣候與寧國相似,行國人大多都是這樣的飲食。”
“出來越久,心裡就越發想念寧國。”騁道。
付長晴道:“東魏國,西邊的達國,博國的飲食,要說豐富,也之後寧國的一半,只有裕國,才能與寧國相提並論。”
騁道:“不僅僅是飲食。”
付長晴道:“當然,還有其他的,人就是這樣,一旦有了比對,好壞就自然出來了。”
騁道:“剛才聽付姑娘說的那些地方,難道是去過這些地方?”
付長晴搖頭道:“沒有去過,是師父寒山老晧跟我說的,你知道我師父最佩服誰麼?”
“這個我怎麼會知道。”騁笑道,“如果要我猜,一定是行國的皇上,雪常。”
付長晴搖頭道:“不是的,師父最佩服的人,乃是寧國的皇帝連深,連深起兵十年,便將的寧國穩定下來,在各方勢力極其強大的情況下,依舊可以殺出一條血路,實在了不起,不是麼?”
騁道:“沒有想到你師父佩服的,是另一國之人,是啊,我也舉得行國的皇上很了不起,也不知道在那種環境之下,他是如何扭轉局面的,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秘訣啊?”
付長晴道:“這能有什麼秘訣,當然是用人得當,謀略得當。”說著再舉杯。
騁已經喝了不少,此事有些不勝酒力,卻有不好拒絕,苦笑道:“這個就被可不小啊,你們行國人,似乎個個都很能喝酒。”
“行國天氣寒冷,有些時候就需要飲酒來驅寒。久而久之,就能多飲一些酒了。”
兩人再喝下一杯,忽然聽見有人歡呼起來。
兩人看去,只見百米外的眾人在舉杯,鐵族人和鐵族義從正在舉杯共飲。
那花萬盞道:“此戰,我們雙方合力,同仇敵愾,一定可以將雪痕擊敗。”
甄英雄道:“再共飲一杯酒,此後,我們都是生死與共的兄弟。”
“生死與共的兄弟!”眾人大呼起來。
其後鐵族人特有的舞蹈開始,一片喜悅的氛圍。
這時雪品真返回馬車爆對騁和付長晴道:“那邊好熱鬧。”說著見騁的樣子有些迷醉,對付長晴笑道:“他每次與姑娘家喝酒的時候,總是會喝多的。”
騁急忙擺手道:“不是不是。”
雪品真道:“之前與長公主飲酒,不是也喝醉了麼?”
騁道:“那是因為你們酒量太好了。”
雪品真道:“這個藉口不錯。”
騁道:“剛才那便很是熱烈,他們是有說什麼嗎?”
雪品真道:“當時甄英雄說他們鐵族義從來此,乃是皇上的安排,希望鐵王花萬盞能夠知曉,鐵王花萬盞則說甄英雄是個好漢,為人檀,花萬盞還說這事情其實當年在龍鳴寺做和尚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
付長晴道:“這就是皇上當年早早佈下的局。”
騁道:“你說一個人,怎麼能夠想到這麼多的事情?”
付長晴道:“當你身處其中的時候,就不由得那麼去做了。”
騁對雪品真道:“他們還說了什麼?”
雪品真道:“甄英雄說他們備下了十架拋石機,二十嫉連弩,乃是這些年命人打造的,到時候步步為營,一點一點的將大雪痕手中的兵力啃掉。而花萬盞則說他們的萬人軍隊,將在拋石機和車連弩使用之後,拼死衝殺,合力將大雪痕打敗。”
付長晴對騁道:“他們在喝酒的同時,就把作戰的計策給合計好了。”
騁道:“好極,好極。”說著身子往一旁靠去。
雪品真騁眼色迷離,顯然酒力上來了,道:“你是不是準備要歇息了。”
雪品真剛將話說完,騁就已經順勢躺下,睡著了。
此時勞計時前來,見騁睡去了,苦笑道:“還想與其飲酒,不想先睡了。”說著便返回去了。
付長晴道:“讓他好好歇息吧,我們兩人來喝一杯。”
雪品真舉杯道:“付姑娘的酒量真是不錯。”
付長晴道:“大家都是行國之人,說酒量,彼此彼此吧。想不到有一天我會跟行國第一高手在一起飲酒。”
雪品真道:“我也沒有想到,我會和一位權謀高手在一起喝酒。”
付長晴道:“說笑了,我很奇怪,你怎麼會跟著此人,保護著此人?”
雪品真道:“這都是長公主的安排,其中之事就有些曲折複雜了。”
付長晴道:“那就不說了,今日是行國最重要的節日,我們喝多些也無妨。”
兩人喝下一杯。
付長晴繼續說道:“長公主眼下在皇城之外,這局面對她來說,進不能與大雪痕為敵,退又對不住自己的身份,很是為難。”
雪品真道:“是啊,也不知道長公主現在如何了。”
且說在皇城外。
仲彩綸和兩位哥哥在營帳裡擺鄉席,宴請了手下將領們。
酒過三巡,仲彩綸便提出了一個問題,該問題就是十萬大軍,眼下是留在皇城,還是南下返回南魯。
仲彩綸此時沒有了主意,她思考前後,也不知道其中的利弊該如何權衡,之前向兩位哥哥仲良桓和仲良彰說起此事,他們也只是說先子好好想想。
眼下到了夏喜節,此事也該有個定論了。
仲彩綸問道:“兩位哥哥,留下還是南下,三妹一時間沒有了主意,也不知道其中的利弊該如何權衡,之前有跟兩位哥哥提起,現在還請兩位哥哥能說說自己的看法,”說著對那些將領道,“各位也可以說說,我們是繼續留在皇城,還是南下返回南魯。”
一將領道:“長公主的身份,著實有些尷尬,長公主嫁給了之前的皇上,皇上讓位給了新君,所以長公主現在是皇太后了,若是南下而不顧太上皇,在情理上有些說不過去。”
這位將領的話得到贊同,但有一名將領卻發出了疑問,道:“可是我們留在皇城這裡,我們在立場上,是與大為敵呢,還是與皇城守軍為敵?”
仲良彰想仲良桓道:“大哥,此事是要解決了,總不能沒有目的地留在皇城。”
仲良桓道:“你覺得該如何?”
仲良彰道:“我覺得太上皇將我們十萬大軍有意留在這裡,就是為了對抗大,我們離開,恐怕不好。”
仲良桓道:“不是,我覺得太上皇的意思是讓我們知曉言下的局面,之後可以因勢而行。”
仲彩綸道:“大哥的意思是離開皇城?”
仲良桓道:“不錯,想要事事不輸,就不能讓對方知道自己到底想什麼,自己永遠有兩個選擇。”
仲彩綸道:“大哥,願聞其詳。”
仲良桓道:“我們離開皇城,還可以返回,也可以不返回,不就是有兩種選擇麼?其二我們離開皇城,也能讓大放下戒心。三妹你身為皇太后,雖然身份上有些尷尬,但只需要派人去大說明,若是皇城被拿下,不得對太上皇和當今皇上無禮,更不得加害太上皇和當今皇上。其後我們可以在皇城設下探子,每日上報皇城的情況。主動權就此掌握在我們手裡,能夠進退有據,乃必勝之法門。”
仲彩綸道:“各位覺得如何?”
“世子之言可行。”眾將紛紛說道。
仲彩綸立刻讓士兵將仲良桓之言傳給大雪痕。
在府裡的雪痕得知仲彩綸等人要南下後,向眾人宣佈道:“皇太后仲彩綸要領兵南下了,條件是不得對太上皇和當今皇上無禮,更不得加害太上皇和當今皇上。此事有何難!”
其後眾人舉杯,共進一杯酒。
範衡道:“仲彩綸身為皇太后,這個身份讓她左右為難,看來他們還是能夠洞觀眼下局勢的,留在皇城這裡,如果不與我們為敵,那麼只能離開,離開之前瑣了這樣的要求,也算是一種體面。”
馬保道:“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就是如此,得此好訊息,馬保賀喜大!”
雪痕道:“朱定帶領一萬兵馬南下,駐守門城,門城是我們唯一擔心的地方,也不知道朱定現在怎麼樣了。”
雪立從門外快步走來,對雪痕道:“大,有好訊息,士兵快馬加鞭來報,說是朱定等人三日前就已經順利到達門城了,門城已然在蒼倫部落的手裡,門城城池牢不可破,彌羅族不可能攻下,請大放心。”
眾人大喜。
列興和曹闊舉杯向雪痕道:“大,這是上天的旨意啊!”
雪痕道:“大家舉杯,眼下朱定已經到了門城,其將會為守住我們唯一擔心的一處關隘,我們此後可以全心攻取皇城了。好極!”
眾人大呼道:“好極!”
雪痕道:“這一杯酒,敬給朱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