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總非常重要的訊息(1 / 1)
班克道:“胡殊說,我們要戰就戰,戰,他會全力奉陪,不若是戰的話,就要我們趕快退回去。”
班吉冷笑道:“既然敢這麼說,那好吧,我們就在三日後,繼續進攻門城。”
班克道:“除此之外,胡殊還說了……”說到此欲言又止,看了看索開。
索開自然懂得班克的意思,道:“看來大首領有事情要說,索開不便留下,告辭了。”說著也翻身上馬,策馬而去了。
索開走遠之後,班吉問道:“那胡殊還說了什麼?”
班克道:“還說眼下我們最好是自行請罪,以此求得朝廷的寬恕,否則此後必定有大災禍臨頭,大哥恐怕會成為彌羅族的第一大罪人。”
班吉大怒道:“放他孃的狗屁。”說著左右來回踱著步,“看來我們這日子攻城失敗,讓胡殊得意忘形了,我們要做好準備,三日後進攻門城,如此有些倉促了,明日我就傳令下去,十日,不十四日後,我們做足了一切準備,再行進攻,到時候一舉拿下門城。之後我會親口問問胡殊,我決心將彌羅族一統,怎麼就成為彌羅族的大罪人了,真正的大罪人是他胡殊,真正的錯事,是他為了向行國朝廷表現忠誠,而堅守門城。”
且說七日後,花萬盞和甄英雄分別帶領鐵族人和鐵族義從來到了距離皇城三十里之外的地方停駐。
安營紮寨後,還不到正午時分。花萬盞讓花松柏和前去相勸大雪痕,言說眼下利害,讓雪痕立刻退兵,花松柏領命而去。
騁腳傷已經恢復了,他自己一核悄然離開了軍營。
騁來到了府外,見時下無人,便悄然進入嫵媚所居的屋子裡。
騁發現嫵媚不在屋子裡,便關上門,在桌邊坐等,忽然腳步聲,是嫵媚回來了。
騁來到門後,等嫵媚進來,便一把將嫵媚抱在懷中,嫵媚剛開始嚇了一跳,其後見是騁,登時喜笑顏開,道:“原來是柱國大人。”蘇主動獻上了香茗。
騁品嚐著香茗,雙手在嫵媚身上游賺屋子裡春意盎然,兩人纏綿摩挲,過了好一會方才風平浪靜。
騁道:“之前我交代你的事情,你辦得如何了?”
嫵媚道:“柱國大人交代的事情,嫵媚怎麼敢不去做。”
騁道:“那告訴我,大雪痕這些日子,做了什麼,將要做什麼?”
嫵媚道:“大攻打皇城,不過全部失利了。”
騁道:“攻打了幾次?”
嫵媚道:“只有一次,此後便召集了將士進行商議。”
“看來他是沒有想到皇城會這麼難拿下來。”騁心道。
“大正在做三件事,第一件就是派朱定帶領一萬人馬前去門城堅守,第二件事是派兵前去東大倉運送糧,第三件就是讓人去打造攻城的武器。”嫵媚繼續說道。
騁道:“大打算什麼時候再次攻城?”
嫵媚道:“當時說是一個月後,現在算起來,還有二十三天。”說完將玉璧摟上騁的脖子,“柱國大人,此事嫵媚做得如何?”
騁道:“這是非常重要的訊息,你做得很好。”
嫵媚道:“那柱國大人打算怎麼對待嫵媚呢?”
騁見嫵媚那嬌豔的樣子,道:“等我就是了,我從來都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所以一定會前來找你的,只是這些日子裡,你千萬要保護好自己,知道麼?。”
嫵媚道:“知道了,柱國大人放心好了,難道嫵媚還有仇人不成?”
騁笑道:“一些事情,你確實不懂,如果沒有什麼事情,那就最好。”說著給了嫵媚深深一吻。
嫵媚熱烈回應著騁,道:“柱國大人,此後嫵媚就跟著你了。”
騁出了屋子,走在大道上,聽見了索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道:“柱國大人也喜歡這口事情。”
騁扭頭看去,道:“你,是前來殺我的?”
索開道:“我和柱國大人一樣,說話算數,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了不在行國之內動手,就不會動手。”
騁聽到“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話,想起剛才自己跟嫵媚所說的話,心下大為尷尬,難道此人聽到了自己與嫵媚的對話,道:“你聽到我在屋子裡的說話?”
索開見騁若有所思,聽其所言,知道騁想什麼,微微一笑,道:“索開還沒有那個本事,若是有百里集的武功修為,或許可以,索開只是看見柱國大人進入了府舞女嫵媚的屋子裡。”
騁道:“既然不是來殺我的,那你來此所什麼?”
索開道:“來此,是跟柱國大人說幾件事去,柱國大人或許不知道,前來刺殺的人,是寧國人,且是柱國大人身邊的人。”
騁道:“你來此,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索開點頭道:“不錯,除此之外,我還告訴柱國大人,那人對柱國大人的行刺已經結束了,我們此後不會對柱國大人構成威脅,柱國大人大可以放心。”
騁道:“為何會這樣?他是怕在寧國繼續刺殺我,會讓其身份暴露?”
索開道:“柱國大人很聰明,當時那蒙面人就是這麼說的。”
騁拱手道:“多謝了,這是我發自內心的。”
索開道:“不必謝我,這樣索開也算是報答了柱國大人的不殺之恩,這對柱國大人來說,是個重要的訊息,不是嗎?”
騁道:“確實是重要的訊息,奇怪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索開道:“其實我也是碰巧來到這裡。”
騁道:“你是不是認識嫵媚?”
索開道:“這個我不確定。”
“不確定?”騁苦笑起來,“你這話更是讓人奇怪了。”
索開道:“柱國大人,要說的,索開已經說了,眼下該告辭了!”
騁道:“慢著,我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
索開道:“柱國大人請說。”
騁道:“我的好兄弟死了,這個仇不能不報。”
索開道:“柱國大人的意思是要我償命?”
騁道:“之前我就說了,他的死不能算在你的頭上,所以我想讓你幫我查清那人到底是誰?”
索開道:“開個價。”
騁道:“事成之後,隨你開價。”
“多久?”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時間我給足你。”
索開道:“沒問題,就這麼說定了。”說著飛身而去。
此時花松柏已經前往大雪痕的軍營,兩人正相談。
花松柏道:“眼下的利弊,花松柏已經跟大說清楚了,還請大盡快退兵,這才是正確的做法。”
雪痕哈哈而笑,道:“讓我退兵,這怎麼可能呢?你知道我目前為止,做才最大錯事是什麼嗎,就是心還不夠狠,大哥雪常身為皇上,一些事情他做的確實不錯,我本想做一些事情去儘快取代他,卻根本不能。”
花松柏道:“不然無法向行國百姓交代。”
雪痕點頭道:“確實如此,這就是我大哥的厲害之處,我和手下的將士們,對於沙場之外的一些事情,確實有些愚鈍,所以不得不為一些事情花費時間,不然那也不會用最笨的辦法,給大哥下慢性藥。不然也不會面對詔書,不得不去請寒山老晧幫忙。”
雪痕到現在也不知道,其身邊的人個個謀略不足,全是雪常在這些年裡的刻意安排。
花松柏道:“大在沙場上的赫赫威名,誰人不知,現在花松柏更知道大有這等自知之明。大的意思是是說,之前是因為顧及太多,所以才在此時動手。”
雪痕道:“是啊,不然我也不會這般被動,大哥做事,確實厲害,一些事情我竟然都矇在鼓裡,不過雖然現在有些被動,但無關緊要,要說行軍打仗取勝,我和手下的將士們,自有辦法。”說著冷笑起來,“而此時真正的對事,不是你說的那樣,而是你們趕快投降於我,我對你們,必定以禮相待。”
花松柏道:“大的意思是雙方的血戰,不可能避免的了。”
雪痕道:“當然可以避免,只要你們投降於我。”
花松柏起身拱手,道:“大,告辭了,此後再見,也只能是在沙場之上了。”
雪痕道:“告訴鐵王,戰,我等著,降,我歡迎。”
花松柏返回,前去花萬盞所在的營帳,見騁也回來了,因為在軍營內,所以付長晴也下了馬車前來,雪品真在騁身邊。
花松柏道:“柱國大人不知道去了哪裡?”
花一死:“柱國大人去辦一件重要的事情。”
花松柏道:“哦,什麼重要事情,說來聽聽。”
此時甄英雄也前來道,道:“沒有晚到吧!”
花萬盞道:“來得正好。”
騁將嫵媚當時說的話重說了一遍,道:“根據我安排的眼線的上報,大現正在做三件事,第一件就是派朱定帶領一萬人馬前去門城堅守,第二件事是派兵前去東大倉運送糧,第三件就是讓人去打造攻城的武器。”
花萬盞道:“那雪痕對於攻城,打算是在什麼時候攻城?”
騁道:“算起來是在二十三日後。”
一旁的付長晴道:“按照柱國大人的意思,要想辦法去斷絕雪痕的糧。”
騁道:“不錯,這是必勝的辦法,可是這大雪痕也知道,所以這糧可不好斷絕。”
甄英雄道:“此事交給我們鐵族義從就是了。”
花萬盞道:“甄,若是斷絕糧而損失太多人馬,可就壞了其後的大事。”
甄英雄道:“鐵王所言極是,此事是一定要做的,不過我們鐵族義從會從長計議。”
花松柏道:“他們既然在打造攻城的武器,那麼我們也要想辦法去將其破壞掉,這個就由我糊弟來吧。”
勞計時道:“這個怎麼能有勞兩位,此事讓我來就是了。”
花萬盞道:“那好,就交給勞計時負責。”
騁道:“此時我們還需要幫手。”
花萬盞道:“我們哪裡還有幫手?”
騁道:“南魯族的長公主,還有門城的蒼倫部落等人,皇城的守軍,也可以反守為攻。”
付長晴道:“到時候採取什麼打法?”
花萬盞想起但是在登基大禮上看到的景象,心下一個激靈,道:“到時候我們所有的人馬,一道對雪痕發起進攻。柱國大人,你看這個打法可否?”
騁想了想,道:“到時候多方參戰,劇群蟻對虎狼猛攻,我覺得這個打法可行。”說著對付長晴道,“你覺得呢?”
付長晴道:“沙場之事,我不甚瞭解,不過聽起來,卻是唯一的好辦法。”
甄英雄道:“多方參戰,如群蟻猛攻,就算對方是虎是狼,亦可將其擊敗。”
騁對雪品真道:“長公主現在已經不再皇城裡,所以你立刻前去南魯,告訴長公主,我們要在二十日後開始四面出擊,讓其務必要做好準備。”
雪品真道:“是,我現在莖。”說著走出了營帳。
騁對勞計時和甄英雄道:“關於破壞他氓城的武器,斷絕糧道,十四日之內一定要完成。”
勞計時和甄英雄道:“沒問題。”
騁道:“我現在要南下去門城。”
花萬盞道:“去門城做什麼?”
騁道:“去勸說朱定,讓其務必堅守門城,然後將蒼倫部落和北戍王的部下也前來皇城相助。”
花萬盞道:“朱定性子有些執拗,可不好相勸。”
騁道:“鐵王認識朱定?
花萬盞道:“認識,當年在龍鳴寺,與之有過幾次交談。”
騁道:“鐵王,你先要做一件事,或許我能相勸他堅守門城。”
花萬盞道:“請說。”
騁附耳對花萬盞說了幾句話,花萬盞聽罷道:“沒有問題,此事交給我就是了。”
一旁的付長晴道:“早早佈下了眼犀此時排兵佈陣又井井有條,不愧是陳霄的兒子,所謂將門無子,果真如此!”
騁道:“付姑娘過獎了,我父親行軍的打仗的本事可比我厲害多了,我只是學了一些皮毛而已,難得大家能夠聽我的建議,騁受若驚,而且這些日子裡,與付姑娘同坐馬車,付姑娘教了不少謀略之法,騁也學得了一些。”
騁心裡清楚,花萬盞、甄英雄所以聽自己的意見,正如付長晴所言,因為自己是寧國沙場名將陳霄的兒子。
騁拱手道:“各位,現在我得南下門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