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總嫵媚的身世(1 / 1)

加入書籤

左鳳城苦笑道:“現在大不知道去哪裡了,我們先不管這個了,先將他擒住,保命你我的性命再說,走啦!”

在左鳳城的掩護之下,百里集快速殺去,向雪立靠近。

百里集故意道:“驃,有本事你就原地等著我。”

雪立正在指揮排程兵馬,聽見百里集的喊話,扭頭看去,只見百里集和左鳳城全力殺來,無人能擋。

一士兵對雪立道:“驃,他們殺來了,我們恐怕抵擋不了多久,快走。”

又一士兵對雪立道:“驃,大已經自盡了,我們不能再讓驃落入敵手,快走吧。”

眾士兵列成了一個方陣,以應對百里集和左鳳城。

雪立道:“好,我且退去一些。”說著便策馬後退。

那百里集見眼前出現了一個方陣,便騰身而起,向著左鳳城大喊道:“左鳳城,助我!”百里集料定左鳳城明白自己的意圖。

左鳳城見此,立刻心領神會,其雙掌一託百里集的雙腳,百里集借力而起,越過了那方陣,其後當空而落,來到了雪立的戰馬跟前兩丈處。

百里集道:“我在此,你別想走。”

雪立見此,一夾馬肚,道:“駕!′著戰馬,徑直向百里集衝過去。

百里集長劍一刺那戰馬的脖子,然後身子快速一閃,那戰馬脖子被百里集的長劍挑斷,它立起長嘶,雪立猝不及防,跌落在地,百里集快步而上,將長劍架在雪立的脖子上。

百里集道:“下令,讓士兵們都停下,不然我殺了你。”

此時那戰馬停止了嘶鳴,倒在了地上,蕩起一片煙塵。

雪立看著死去的戰馬,下令道:“所有人停下。”

休兵的號令快速下達開了,所有人都停下來了。

沐廷雲,花萬盞,雪郃,胡殊,藍錯,陸耘賢,鐵族義從,仲良桓、仲良彰等人也都停了下來。

那仲良桓見叛軍將士全都停下不戰,立刻下令麾下將士立刻將敵兵圍困起來,以防叛軍再有動作。

不過叛軍其後並沒有如仲良桓擔心的那樣,全都停下不動,或許他們也知道眼下的局勢以及定下,奪取皇城完全無可能了。

左鳳城來到百里集身旁,對百里集道:“你我這次合作,竟然辦成了一件大事。”說著對雪立嘲諷道,“大勢已去了,你怎沒學那大自盡呢?”

雪立道:“若非大勢已定,我怎麼會下令停手,我沒有自盡,是因為有些話要向我那侄子說,此後我會一死以報大。”

左鳳城道:“炕出,你還是一個有血性的漢子。”

發生在行國皇城的這一場驚天血戰,到此結束了。

二十萬叛軍經過這幾天的血戰,只剩下不到五萬人,雙方皆是死傷慘重,從死傷來看,雙方沒有贏家,但從結果來看,勝者自然是雪由。

雪由和騁走出了南門,雪由下令,讓雪郃負責整集各路兵馬,清點傷亡的將士,嚴於律協助。雪郃和嚴於律領命而去。

那騁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對雪品真道:“你跟我來。”說著拉著雪品真的手跑了起來。

雪品真奇怪道:“我們要去往何處?”

騁道:“別問了,趕快跟我來就是了。”

兩人跑到了兩匹戰馬爆上馬後皆一夾馬肚,策馬南去了。

且說那半淳和範衡一行人來了府之後,範衡立刻將府裡的所有人召集在府的庭院中。

半淳將雪痕的屍身平放在了庭院的正中。

府上雪痕的妻子女,老少男女奴僕,以及嫵媚等舞女們都集中在庭院。

半淳道:“皇城劇變,大雖然無法力挽狂瀾,但是為了不辱於他人之手,自盡而死,大在死前曾有過交代,就是要府上的所有人,都要緊隨他而去,今日半淳在此,就是完成大的遺命。”

大雪痕之妻看著看著那屍身,十分悲痛地道:“昨日夫君就派人前來跟我們說今日可能會失敗,要我們做好準備,眼下果然如此,夫君死了,我身為妻子,自然是要緊隨而去的。”說著將身邊的一男一女兩個皆不到十歲的孩子抱在懷裡,道,“待會我們一起死去,你們莫怕,一會就好了。”

但見大雪痕之妻拿出了一瓶藥,先自己喝下,說了聲“你看,娘吃了,沒有什麼事。”然後給兩個孩子喝下,那兩個孩子喝下之後,只過了片刻,三人便地而死。

不一會,雪痕的親人全都服而死。

半淳對男女奴僕和嫵媚等舞女道:“你們也是府的人,眼下該知道怎麼做了。”

一年輕的男奴僕道:“半大人,我們不過是奴僕,家裡還有老小,還請你高抬貴手,讓我們走吧。′他的男女奴僕也開始哀求,有人的甚至跪了下來,哭嚎不已。那些舞女也是如此。

府裡登時哭聲一片。

範衡微怒道:“大之令,所有人不得違抗。”說著拔出長刀,沒一刺,將那男奴僕給刺死,再道,“既然你們不願意,那久我們來。”說著示意那些士兵動手。

一舞女忽然大喊道:“大家快跑的,我們才不給大陪葬。”話剛說完便要往門外跑,但該舞女很快就被士兵追上,一刀揮下,那舞女被斬殺了。

嫵媚嚇壞了,見一士兵拿刀劈向自己,都不知道躲閃。

就在那士兵持刀將要砍到嫵媚身上的時候,一男子飛身而來,一掌而出,打在那士兵的太陽穴上,那士兵被打得踉踉蹌蹌,昏倒在地。

該男子便是索開。

其後三名士兵圍攻索開,皆被其給打傷打退。

範衡和半淳見此,一同問道:“你是何人?”

索開道:“狄離族,索開。”

半淳道:“狄離族之人,與我府與什麼關係,為何要救下此女?”

索開道:“很簡單,因為她不能給大陪葬,希望二位高抬貴手,放過嫵媚。”

半淳見那些士兵並沒有被索開打死,只是受了輕傷,道:“看來你誠意滿滿,並沒有殺我一人。”

索開道:“既然看得出本人的誠意,還請放過。”

半淳道:“大之令,不得違抗。”

索開苦笑道:“既然如此,”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半淳蘇,拔出長劍,飛身而起,竟然是刺向嫵媚。

索開將嫵媚推開,然後接下了半淳一招,道:“何必如此,她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舞女罷了。”說著拳掌打出,將半淳退。

“好功夫,”半淳說著,下令道:“所有人與我一道,殺了嫵媚,看他如何應對。”

索開對嫵媚道:“快賺這裡交給我。”

範衡來到大門處,冷哼道:“她想走也走不了。”

索開見此,道:“嫵媚,你過來,記得不得離開我三步之外。”

嫵媚依言而行。

“以多欺少,好不要臉。”雪品真持劍殺到,飛身落在了嫵媚身爆“有我在此,休想傷害她一根手指頭。”

騁和雪品真於此時趕到,看到了這一幕,雪品真登時來氣,立刻拔劍相助索開。

騁不會武功,此時只能在圍牆上觀戰。

半淳道:“府所有人都在此給大陪葬了,只剩下嫵媚一人,殺了嫵媚,賞黃金百兩。”半粹麼一說,所有人都圍攻向雪品真三人。

然那些士兵的武功何能比得過索開,更別說雪品真了。

五十名士兵全部被斬殺去。

雪品真對半淳道:“這些人,給大陪葬,夠了嗎?”

半淳將大雪痕的屍身背起,飛身往大府外而去。

原來那半淳和範衡早就知道無法殺死嫵媚,已經想好了如何離開,在雪品真、索開與士兵打鬥之時,範衡出來將寶馬備好,只待半淳出來。

“大不會死。”半淳留下了這麼一句話,與範衡一道策馬南去了。

騁在圍牆上看著眼下的局勢,忽然看見大府的府邸全都冒出了濃煙。原來是半淳來到府字後,就下令讓士兵放火以燒燬府。

“你們三個快賺這裡交給皇上處理。”騁說道。

雪品真,索開和嫵媚出了府的大門,而騁也來到了大門外,對嫵媚道:“我說過,會保護你的。”

嫵媚心驚膽戰,還沒有從恐懼之中走出來,哆哆嗦嗦地對索開道:“柱國大人救我,是因為有過承諾,你為何要救我。”

“誰。”索開看向暗處,“出來。”

索開快步向那暗處跑去,去沒有發現一人。

騁道:“你是不是弄錯了。”

雪品真道:“他沒有弄錯,我也感覺到有人在那裡。”

騁道:“可是人呢?”

“其武功十分高強,早已經離開了。沒有想到,這世上還有武藝高強至這等境界的人。”雪品真說道。

騁道:“那人有多厲害?”

雪品真道:“這麼松,就算是大師兄與之對戰,也未必能夠取勝。”

“那武功駛厲害的。”騁嘖嘖稱奇。

索開走回來,對嫵媚道:“我明白你心中所想,至於我為何救你,此事說來話長,我們換個地方說話,走吧!”

四人來到了一條小溪爆索開將嫵媚披肩的秀髮拉開,道:“沒有錯,就是它。”

騁,雪品真和嫵媚面面相覷。

嫵媚道:“你這是做什麼?”

索開苦笑著向嫵媚問道:“沒什麼,只是確認一下,你是不是二十二歲?”

嫵媚點頭道:“正是。”

索開長嘆了一口氣,道:“那基本是無錯了,你的母親叫索伊,是我狄離族的首領。”

嫵媚驚訝道:“你說什麼?”

騁和雪品真更是大感不可思議。

索開繼續往下說道:“二十年前,我們狄離族被東魏國的軍隊驅逐,二十萬手無寸鐵的族人被殺得只有不到萬人,可說是幾近滅族了,當時你只有不到兩歲,年紀太小了,很多事情都沒有記憶,情況緊急,所以你母親索伊就只能將你託付給了一個裕國境內的一個老宅此後的事情,就不知道了,沒有想到,你會在府上做舞女。”

嫵媚道:“那老者不過是打營生的漁民罷了,他見我長得有幾分姿色,便讓我去學曲藝,我知道,他是不想我跟著他受苦,後來我輾輾轉轉間,就到了行國的府。”

“面對東魏國的攻擊,我們在裕國和東魏國的邊界找到了一處落腳點,方才得以休養生息,這二十年裡,我們再沒有遭到攻擊。”

騁奇怪道:“既然東魏國要滅掉你們,為何整整二十年沒有對你們動手?”

索開道:“我們也奇怪,或許是因為裕國吧!”

騁想了想道:“也只能這樣解釋了。”

索開繼續對嫵媚說道:“安定下來之後,你母親花費重金讓人從龍鳴寺你盜寫了幾部武學典籍,然後讓族人習練,並讓族人以刺客的身份替人賣命,賺取錢財,壯大狄離族。”

雪品真道:“是一個強女子。”

索開道:“你知道為何狄離族的刺客,右手手臂上會有一個三角刺青?就是因為你的後脖子上有一個三角胎痣。”

嫵媚對雪品真道:“是真的麼?”

雪品真來到了嫵媚身後,將黑髮撩起,脖子上確實有一個三角胎痣。

“不錯,是一個三角胎痣。”雪品真道。

嫵媚道:“這麼說,我真的是狄離族人。”

索開道:“我是你的族兄,索開,而你的名字,叫做索盈。你孃親每次想你了,都會跟我們幾個族人說起你的事情,覺得很對不住你。”

嫵媚道:“我明白,孃親也是無可奈何。”

索開道:“你能這麼想,不去怪罪自己的孃親,實在難得。”

嫵媚流下了淚水,道:“當年我隨著養父打漁,只有一個阿九的名字,後來學藝,輾轉來到府,方才有了嫵媚的名字,現在聽你這麼說,原來我有自己的姓名。”

索開道:“當時為了保護你,你孃親只能將你的名字掩蓋住,希望你能夠明白,我叫索開,與你是同輩,是你的族兄,你則是我的族妹。”

嫵媚道:“多謝族兄今日告訴我這些。”說著對騁道,“柱國大人,多謝前來相救。”

騁道:“我答應你的事情,自然要做到。此後不知你是要跟我回寧國,還是前往你孃親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