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總美人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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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集道:“其實一些事情我已經跟師弟說過了,此番不過是囉嗦一番,我已經將所有的武學典籍和心得記錄在琉璃柱上,寧國的皇帝或許已經將其燒錄成鉑師弟聰穎,必定可以自學成功,且還有師妹相佐,只要潛心修煉,不出幾月,便可有成。”

騁道:“不知道有些話該不該說,說了又怕師兄生氣。”

百里集道:“師弟是不是要問賭經之事?”

騁聽此,有些不好意思道:“還真是的,希望師兄不要生氣才是。”

百里集道:“師兄不會生氣,畢竟人各自有所好,有所好則有所求,賭經是本門另類武功,是一部教人去傷人利己之法,本門已經立下規矩,賭經不可學,所以師弟還是專心與武功吧。”

騁道:“是。”

四人來到山腳,那付長晴已經在等候。騁雪品真告辭了百里集後,便一直南下。三日後,騁一行人遇到了雪由派士兵送來的六百里加急信件。

那士兵將信件給了騁,騁開啟一看,道:“太好了,彌羅族已經被平定,首領班吉、其弟班克,狼牙兵將領馬易不知所蹤,伏靈戰死,彌羅族可說是盡數被除。”

雪品真道:“皇上現在要我們怎麼做?”

騁道:“我們先返回皇城,皇上要見我們。”

七日後的傍晚,騁一行人來到了皇城,在城外迎接之人乃是朱定。那沐廷雲和杜禾一道去率先而來,沐廷雲道:“柱國終於回來了。”

騁道:“讓你們在皇城久等了。”

騁道:“騁見過朱定。”

朱定道:“不敢不敢,柱國大人這一路上趕路,著實辛苦了。”

這是皇上雪由馬而來,對騁道:“柱國一路辛苦了。”

騁道:“不辛苦,倒是皇上在此迎腳是辛苦,騁受若驚。”

雪由道:“客話就不說了,今晚朕給你們接風洗塵。”

當晚,在皇城東門的一酒樓上。雪由包下了整個酒樓,這酒樓有三層,騁、雪品真、沐廷雲、杜禾付長晴和朱定在同在第三層上,酒菜上齊,雪由示意開席,眾人飲酒。

雪由對騁道:“朕想安排朱定,領一萬人馬隨你南下到奇城去。”

騁道:“奇城是何處?”

朱定道:“奇城乃是彌羅族的族城,因為其中有山而稱奇。”

雪由道:“彌羅族在大雪郃,仲彩綸等人的合擊之下,全線潰敗,大雪郃緊追不捨,將彌羅族人鍘殺絕。此後仲彩綸可以安了心留在奇城了。”

騁道:“那皇上為何還要派朱定前去?”

雪由道:“一些事情不好勞煩仲彩綸去做,畢竟她有皇太后的名頭,所以讓朱定前去奇城駐紮是最好的,朕若有什麼事情,也好進行調遣。”

騁道:“原來皇上有自己的打算。”

雪由道:“你們同路,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騁道:“皇上費心了。”

雪由對付長晴道:“朕要將門城交給你駐紮,明日就一道出發,你覺得如何?”

付長晴道:“長晴聽從皇上的調遣。”

雪由道:“百里集和左鳳城一戰如何?”

付長晴將其細說,雪由道:“此事出來,可是我行國的一件大好事,此後當將此事告知天下,讓黑石山寒湖處,成為天下武學的至境。”

雪品真道:“多謝皇上。”

雪由道:“想不到在我行國境內,還有一個這樣的武學門派,說起來也是我行國一些事情做得不好,百里集本為我行國人,卻在寧國境內名揚天下,如今朕知道此事,斷不可將一些事情做不好了。”

騁道:“騁此行,成為了黑石派的弟子之一,騁這杯酒謝過皇上。”

眾人再次舉杯。

在這些人裡,騁的酒量原本是屬語最弱的,觥籌交錯之間,騁控制著不敢喝太多的酒,不過人逢喜事精神爽,騁相較之前喝多了不少,卻也沒有感到醉意。

騁心道:“來行國一趟,居然把酒量連起來了。”

宴會的氣氛熱烈,雪由很是高興,連番敬酒飲酒,其有些不勝酒力,怕繼續下去恐會失態,便想返回皇宮去,道:“今晚爾等就住在酒樓下的客房裡,第二天再出發南下吧。”

雪由此話蘇,便跟大家辭別,其是皇帝,要離開也無人敢勸留,朱定還興致正酣,見皇上離開,又不好找雪品真和付長晴飲酒,便拉著騁繼續斟酌,騁見朱定正在興頭上,不好掃興,道:“今晚我就陪朱定和幾杯酒。”

那沐廷雲和杜禾都有些驚訝騁的酒量,道:“我們先去歇息了,你們慢慢飲用。”

騁與朱定又喝了一個時辰的酒方才作罷。朱定有些醉意地道:“柱國大人好酒量,朱定今日酒夠了,我們各自回去?”

騁也是帶著酒意說道:“好,我們各自回去。”

其後兩人來到二樓,朱定先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騁以為雪品真睡著了,便小心翼翼地開啟了屋門,進入之後,還是小心翼翼地將門關上。向上看去,並沒有看見雪品真,騁心下有些奇怪,暗自嘀咕道:“這個時候了,怎沒在屋子裡呢?”

忽然聽見淋水聲傳來,騁心道:“莫非她是在沐浴?”騁想著走到屏風之後,

屏風後瀰漫著蒸騰出來的水氣,在朦朧之中,看見了一個女子正坐在大木盆中,盡顯女子玲瓏起伏的曲線。

騁一愣,這哪是什麼雪品真,這是付長晴,自己走錯房間了,這下冒犯大了。

騁冷汗冒出,酒意醒了一半。

忽然之間來了一個人,付長晴也是大驚,駭然看向騁,見其一臉醉意,心下明白了幾分,隨即冷靜了下來。

這時候屋門開啟的聲音傳來,騁和付長晴立刻緊張起來,騁小聲道:“是誰要來?”

付長晴急忙示意騁不要說話。

一女子的聲音傳來道:“姑娘,衣服拿來了。”原來是女僕給付長晴拿衣服來了。

付長晴向騁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聲道:“別走動。”說著回應女僕道,“好的,你放外面將屋門關上就行了。”

女僕有些不解道:“姑娘,這樣不好吧,我還是把衣服拿到屏風後面來吧!”

付長晴道:“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我不習慣。”

那女僕道:“姑娘,是不是小奴做錯什麼,讓您生氣了。”

“你做的很好了,我怎麼你會生氣,時間不早了,快去歇息吧!”付長晴好言安慰,此時她只想讓那女僕快點離開。

那女僕道:“好的,我出去了。”說著向門外走去,帶上了屋門。

在付長晴與那女僕說話的時候,騁一直往大木桶裡看去,想著其中有個曼妙的身體,騁不心旌搖盪,然他終究剋制住了自己,在付長晴與女僕說完話後,騁收回了目光,眼睛看望別處。

付長晴看向騁的時候,正好那騁正在看向別處地方,付長晴心下不由有些好感,道:“怎麼來這裡了,自己的屋子都忘記了?”

騁苦笑擺手道:“實在不好意思,我酒喝多了,請付姑娘原諒才是。”

付長晴道:“請柱國大人幫一個忙。”

騁道:“請講。”

付長晴道:“請幫忙把長晴的衣服拿過來吧。”

騁苦笑,自己此時應該離開了,怎麼還站在這裡,他拿了衣服給付長晴之後,就來到屋子正中,說要告辭離開。

付長晴道:“柱國大人大人放心,此時無心之過,付長晴不會在意。”

騁道:“萬分感謝。”說著聽見雪品真的聲音傳來道:“你們有沒有看見柱國大人,我剛才去找他,可是他好像不見了。”

騁一愣,心道你怎沒早點出來找我,讓我闖入了付長晴的屋子裡。

付長晴道:“柱國大人應該沒有離開吧?”

騁道:“沒有,眼下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這時聽見沐廷雲和杜禾的聲音傳來道:“柱國大人不見了,難道有人要害柱國大人,我們四處去找找。”

一會,付長晴穿好了衣服,走了出來,道:“柱國大人是聰明人,此時怎沒知道怎麼辦了呢?”

騁道:“眼下若是直接出去,可就對付姑娘不好了。哎,酒多易錯事,現在我想清醒一會,心下該怎麼辦才好。”

付長晴道:“這有何為難,直接去就行了。”

騁道:“這怎麼可以?”

付長晴道:“我們行國人,對於一些事情不必扭扭捏捏的,難道柱國大人不知道麼?”

見騁一輛懵圈,付長晴再道:“柱國大人與長公主之事,行國的皇上不也沒有如何你麼?這麼說,柱國大人可明白。”

騁微微一笑,道:“那倒是,但是一些事情還是要做好。”

騁說著走過了屏風,來到窗開啟視窗,跳了出去。

付長晴嚇了一跳,道:“柱國大人可不會武功,這樣危險。”說完就來了視窗看去,只見沐廷雲和杜禾發現了騁。

杜禾道:“柱國大人,你怎麼在這裡?”

騁道:“我酒喝多了,就想看看落下來是什麼感覺,我在寧國的時候就有這愛好了,只有喝酒了才會這樣。”

杜禾點頭讚道:“看來柱國大人喝酒之後的愛好真是與眾不同啊,沒有武功然懼危險,了不起!”

雪品真走來道:“這是什麼了不起,這是沒事找事,想找死吧?明日要趕路了,受了傷怎麼辦?”

騁拍手讚道:“你說的很對,這個呢以後絕對不會了。”

沐廷雲見付長晴在看著,便揮手道:“沒事沒事,是柱國大人自己跳下來的,他喝酒之後就這個愛好。”

話音剛落,整個二層樓的窗戶都開啟了,探出腦袋而看,待明白怎麼回事之後,所有人都覺的騁的愛好實在是異於常人,喝酒之後竟然喜歡跳樓這等事情。

騁回到屋子裡,見雪品真坐在上,正地看著自己。

騁道:“我真的有這個愛好。”

雪品真道:“是,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特別愛好了。”

騁道:“這也不算是特別吧,就好比一個人有武功,來回而去而已。”

雪品真道:“你有沒有受傷。”

騁道:“沒有。”

雪品真道:“你沒有感覺到疼嗎?我都看見了啊!”

騁頓了頓,忽然感覺腰背有些疼痛。

原來剛才騁落下的時候,腳踩了一根棒,鑷棒受力而起,打中了騁的後背,不過因為落地發出聲響讓沐廷雲和杜禾立卡找來,且騁心裡緊張,沒有注意到此事。眼下被雪品真這麼一說,方才覺得後背疼痛。

雪品真道:“這個後背可是練武之人的關鍵地方,可不能傷到了。”說著要騁躺下,給之輸送真力按摩。

騁大感舒暢,酒意散去了不少,道:“真舒服。”

雪品真道:“趕路這麼久了,也該好好洗洗,待會你還要沐浴更衣。”

此後雪品真伺候騁沐浴更衣,經過熱水的酣敷,騁酒意完全散去了。

郎情妾意,兩人歡愉許久,方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雪由親自送別,騁等人繼續趕路。

付長晴和騁馬並行,付長晴道:“柱國大人真是有心了,不惜讓所有人認為你酒後喜歡跳樓的愛好。”

騁有些尷尬,道:“要怪就怪那個傢伙。”說著看向了前方的沐廷雲。

付長晴想起昨晚眾人開啟視窗觀望的情景,登時忍俊不,道:“這怎麼能怪人家呢,畢竟不知者無罪,歸根結底還是柱國大人的行事實在太出乎別人的意料了。”

騁道:“也是也是,罷了罷了,不提這個事情了,此後大家也就逐漸忘記了。只是這個事情……′後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只能看向付長晴。

付長晴臉一紅,道:“罷了罷了。”蘇一夾馬肚而去。

十日後,一行人到達了門城。

付長晴奉命要停駐在此,騁當天與付長晴告別後,在門城處沒有停留,又繼續南下。

朱定道:“柱國大人,按照皇上的安排,我們要先去奇城一趟。”

騁道:“沒問題,可是那奇城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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