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總亭中斟酌(1 / 1)
段蕊道:“回樓主,其實在你們說話的時候,我已經去了一個來回。”
“我差點忘記了,你的輕功不錯。”馮鍾象讚賞道。
“多謝樓主的誇獎,跟樓主相比,段蕊輕功還遠不及。”段蕊有些不好意思。
“這不是誇獎,而是實話,既然如此,我就等你的訊息,快去吧,不然去晚了,就不好找到人了。”馮鍾象說道。
段蕊領命,施展輕功而去。
馮鍾象看著遠去的段蕊,心道:“此人不過是一個小女子,卻有這等輕功造詣,總軸處之人的武藝,更是可見一艾馮鍾象啊馮鍾象,一些事情可能遠超你的估計。”
且說在此之前,騁與沐瑤之在亭中飲酒,沐瑤之酒量無法與騁相比,很快就不勝酒力,前去歇息之後,騁讓人去叫雪品真來相陪。
雪品真本已經歇息,聽此便來到亭中,見騁還在斟酌,道:“想不到行國一行,讓你的酒量見漲不少。”
騁道:“這個算是意外收穫吧,跟能喝的人比起來,這就一般般了,不過跟自己之前相比,確實是升了不少。”
雪品真道:“也真是佩服你,一個人喝酒,能喝這麼久?”
騁道:“意興來了而已,瑤之的酒量不行,小陪我一會可以,而岳父大人他們在忙碌,眼下也只有你來陪我飲酒了。”說著給雪品真倒酒。
雪品真看著騁在倒酒,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要跟我說?”
騁道:“你怎麼知道?”
雪品閘微一笑,道:“不然怎麼會這個時候把我叫來,人家都歇息了。”
騁故作神秘道:“我這人性子比較急,有時候想到一個問題,就想著要馬上解決,所以這麼晚了打擾你一下。”
雪品真裝作很期盼的樣子,道:“是嗎,不知道我們的柱國大人想到了什麼問題,需要我來解決啊!”
騁見雪品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覺得很雪品真在一起說話,真是讓人愉悅,他仍適作神秘地道:“沒事,其實就是想問問有沒有快速習武的辦法?”
雪品真聽此,微哂道:“我還以為有什麼高深神秘的問題,這個問題有什麼好故作神秘的。”
騁道:“這就不懂了吧,這個問題,是我覺得高深神秘,但是對你來說然一定是這樣,我說的可有道理?”
雪品真道:“你耍嘴皮子當屬第一,回想我當年習武的時候,可沒有這個辦法,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有人指點,就會快一些。其二就是當年我聽大師兄說過,人的任督二脈被打通了,也會加快習武的速度,而你的任督二脈早就被其強行開啟了,習武的進境,應該會比普通人快許多。”
騁道:“這個任督二脈打通與否,有那麼重要麼?”
雪品真道:“天下間憑藉自身的內功修為,將自己的任督二脈打通的人並不多,而能夠強行開啟別人任督二脈之人,更是屈指可數,我們的大師兄就是其中一個,這個需要極其強大的真力才能做到。大師兄為了讓你習武時速度更快,為你強行開啟了任督二脈,二師兄耗費了不少真力才做到的事情,你說重要與否,不過你若是不學武,這無關緊要。”
騁道:“這麼說來如果我不習武,就白白浪費了這已經打通了的任督二脈。”
雪品真道:“那可不。”
騁道:“當年我在寧都之時,聽聞過一個事情,不知道真假與否。”
雪品真道:“守於習武的麼?”
騁點頭道:“不錯,就是說可以透過那個以奪取人的真力。我說的那個,是指男女之間的那個,你明白嗎?”
雪品真聽騁話語說的露骨,臉色登時緋紅起來,道:“我不知道。”
騁道:“你不也是習武之人麼,對此怎麼會不知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
雪品真起身,嗔道:“整天就是不想正經的東西,我要歇息去了,你一人慢慢斟酌吧!”說著離開了亭子。
騁看著雪品真離開的背影,自言自語道:“難道我有說錯什麼嗎?我們之前也不是沒有肌膚之親啊!哎,真是搞不懂她們女子的心思。”
而此後騁獨自斟酌了許久,直到夜半,其看著當空朦朧的寒月,心境越發清爽,自言自語道:“是我心境的原因,還是這酒的作用?′後舉杯,“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說著喝了一杯。
就在此時,騁聽見一人飛身落下的聲音,只見是一個美麗的女子,該女子便是段蕊。
騁道:“我剛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就來了一個。”
段蕊道:“柱國大人好興致,這麼晚了還在飲酒。”說著來到了騁的跟前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騁道:“你是誰,我們好像是第一次見面。”
段蕊道:“柱國大人好大的忘性,我們已經是第二次見面了,大人如果想不起來,可以再好好地想一想。”
騁一愣,細細一想,想起了之前的那個老太和黑鬍子,他苦笑道:“這不大可能吧,你難道是那老太?”
段蕊舉杯,示意要與騁碰杯,騁明白了段蕊的意思,舉杯與之相碰,道:“看來你的易容術很厲害,居然可以裝扮成一個老太,而且完全騙過了所有人,了不起。”
騁說著,不由得想起了死去的文秀,心下登時一片感傷。
段蕊沒有覺察到騁的心境,將酒一飲而盡,道:“柱國大人說的不錯,我就是那個老太,多謝柱國大人仗義相助。”
騁苦笑道:“什麼仗義相助,你們是一起的,是我被你們耍了。”
段蕊道:“不過我們都沒有想到,柱國大人是用那樣的辦法將事情解決了。”
騁道:“就不說此事了,我現在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情,你當時那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難道是讓那黑鬍子挨個二十大板?你與之有仇?”
段蕊道:“當然不是。”
騁道:“肯定不是,如果有仇,何必拐彎抹角的那麼麻煩,我說的對吧?”
段蕊道:“不錯,柱國大人,現在這裡就你和我,夜半了,大家都已經睡下了,所以一些話我們可以開誠佈公地瑣來,我就直說了吧,柱國大人,我希望你能夠加入我們,可以嗎?”
騁苦笑著說道:“加入你們,這個問題好突然,你是誰,你是何門何派,我全都不知道,我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你的輕功很不錯。”
“我們無門無派,我們只是一個暗地裡的會盟,但是我們的勢力是柱國大人根本想象不到的,加入我們,對柱國大人只有好處,沒有任何壞處。”段蕊含笑著看著騁。
騁道:“是嗎,我可沒有你那樣好的武功,哪裡有資格?”
段蕊道:“武功只是一方面,不過柱國大人有,完全有資格。”
“哦,我居然還有資格,說來聽聽。”騁給段蕊倒上了酒。
“柱國大人身份高貴,這是其一,柱國大人說過,天下間只要是銀子能夠解決的事情,其實都不算大事,這是其二,這後者很合我們這個會盟的胃口。”段蕊說道。
騁道:“我明白了,原來你的那個會盟,只是一個唯利是圖,認為錢可以擺平世間一切的會盟。”
段蕊道:“簡單來說的話,柱國大人確實可以這麼去理解。”
“如果我不答應呢?”騁說著,一邊給自己倒酒。
段蕊道:“柱國大人,我們的這個會盟,志在天下,柱國大人不答應,並不是我們的損失,而是柱國大人你的損失,對了,我還可以告訴柱國大人心裡一直關心的一件大事。”
騁冷笑道:“然後代價是我必須要加入你們?”
段蕊道:“我們不會做威脅別人的事情,讓別人做事,得心甘情願才行,不是麼?”
“你難道知道我一直在關心什麼事情?”騁問道。
“柱國大人肯定很想知道自己為何被刺殺,被誰人刺殺,對吧?”段蕊微笑著看著騁。
騁大吃一驚,繼而苦笑道:“我明白了,要刺殺我的,應該就是你們的人,對吧?”
段蕊道:“也對也不對,說不對,是那個人是在柱國大人身邊的人,只是柱國大人一直不知道他就是罷了。”
騁心下震悚,然表現出來,道:“敢問他是誰?”
段蕊道:“他是誰不重要,只要柱國大人同意加入我們,那麼他此後就再也不會對柱國大人動手了。”
騁道:“加入你們,那人就不會繼續刺殺我,含真是好笑。”
“我可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笑的?”段蕊臉色一正,“這個可守乎柱國大人的性命,不是麼?”
騁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對嗎?”
段蕊道:“我覺得這是交易,不是威脅。”
騁道:“說的也對,好一個交易,我不明白,既然那人要刺殺我,且他又是你們的人,為何你們不幫他來刺殺我呢?”
段蕊道:“因為那人做的事情,是計劃外的事,我們並不知道,知道後,也不贊成,我們只想著將柱國大人納入我們當中來。”
騁道:“你覺得我會答應麼?”
段蕊道:“柱國大人是否答應,我不知道,這個得看柱國大人自己的決定,我覺得在結果面前,所有的推斷,意義並不是很大。柱國大人,不如你好好斟酌一下吧!”
騁道:“不用了,我不會答應加入你們的。”
段蕊道:“柱國大人喝了酒,現在並不清醒,所以說的話還沒有經過深思熟慮,我看我們還是約在改天再見吧。”
“不必了,”騁說著給段蕊倒酒,“我現在就已經明確答覆你了,不必等到他日。”
段蕊苦笑了一會,其後正色道:“柱國大人,我這是苦口婆心地相勸,只要加入我們,柱國大人根本不會有任何損失,而且我們能保證柱國大人其後的榮華富貴,若是拒絕我們,則是與我們為敵,其後天下為我們所掌控的時候,柱國大人將無立錐之地,這並非威脅,而是將結果坦誠相告。”
騁站了起來,道:“我明白了,你們那個所謂的會盟,想要暗中佈局,然後奪取天下啊,我也坦誠相告,我受寧國皇帝的大恩,世襲了父親的柱國之位,若是背叛,豈不是豬狗都不如了,你說我不會失去什麼,如果我答應你了,我失去的,就是一個人該有的本心。所以我騁在此明說了,我騁不會,永遠不會成為你們當中一員,我說的夠明白了麼?”
段蕊見騁臉色堅定,緩緩道:“難道是誰想要刺殺柱國大人,這個也不想知道了麼?”
騁道:“當然想,你可以告訴我,告訴我,我萬分感激,當然你也可不說,我無所謂,因為其後我會自己去將此事匙查清楚。”
段蕊聽此,知道自己無法相勸騁,她緩緩轉身,自言自語道:“乾坤之軸,盤動天下,拯救萬苦,唯我乾坤。”
“哪個妄人膽敢偷偷潛來我王府。”沐廷雲的聲音傳來。
段蕊扭頭看向騁,道:“柱國大人,我們後會有期。”說著飛身而去。
沐廷雲快步而來,段蕊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沐廷雲對騁道:“妹夫,剛才是誰人跟你說話?”
騁道:“一個女子,跟我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沐廷雲道:“我聽見了,是不是說‘乾坤之軸,盤動天下,拯救萬苦,唯我乾坤’?”
騁道:“正是。”
沐廷雲道:“這些妄語還是出現了。”
騁皺眉,看著沐廷雲略有擔憂的神情,道:“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
沐廷雲道:“具體的我也說不清楚。”
騁道:“妻舅你是碰巧來此?”
沐廷雲道:“是啊,我看妹夫這麼晚了還不歇息,所以過來看看,不想有人膽敢對妹夫說這話,妹夫快些歇息吧。”說著快步而去了。
騁見此,便悄悄地跟著沐廷雲而去。
只見沐廷雲來到了沐屠鷹所在的屋子外,道:“父王,有要事詳說。”
騁看著屋外的數名守衛,心道:“這麼多的守衛,我怎麼偷聽他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