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總金鼠作禮(1 / 1)
沐屠鷹道:“江湖上的劍法眾多,對此我不甚清楚,你怎麼突然間無來由地問起這個問題來了?”
騁也莫名其妙,道:“你這個問題也是奇怪。”
雪品真向騁笑了笑,然後對沐屠鷹道:“北戍王說錯了,雪品真的這個問題可不是沒來由,這可是黑石派凌霜劍法,柱國大人現在學的,乃是這個劍法的入門招式,共十個動作,叫做‘普天大吉’,這是一個多麼吉利的招式。”
聽此,沐屠鷹哈哈一笑,道:“罷罷罷,小心就好,不過有你這行國第一高手在此,我也不用擔心姑爺會傷到自己。”蘇笑著而去了。
騁對雪品真道:“這一招叫做‘普天大吉’?”說這話比劃了幾下。
雪品真道:“正是,你看,你現在想學凌霜劍法了,而這劍法的一個招式就是這個吉祥之語,這是多麼的巧合,這才叫做吉祥的預兆。”
騁道:“既然如此,我今日就將此學會。”說著開始練習。
第二天,王府內的上下個個換了新衣。王府的大廳上,花團錦簇,虹彩揚揚。吉時已到,那騁戴上了大紅花,沐瑤之身穿大紅錦袍,鳳冠霞衣,紅巾當頭而罩。
拜天之後,便是拜高堂,騁和沐瑤之所舉的茶水都由沐屠鷹一人代勞了,那茶杯不小,沐屠鷹皆爽然兩口飲盡,眾人歡呼鼓掌。
夫妻對拜之後,禮成。
這時候,忽然聽得大廳外一人說道:“今日馮鍾象前來慶賀柱國大人的婚禮。”
沐屠鷹一愣,原本坐著的他立刻起身。沐廷雲道:“父親,此人要來此搗亂,我去讓人收拾他?”
沐屠鷹示意沐廷雲不要著急,道:“且看其到底要做什麼。”說著看向了一旁的杜禾與雪品真。
杜禾也看向沐屠鷹,兩人以眼神示意。
沐廷雲對騁道:“姑爺今日是新郎官,如果有人膽敢來搗亂生事,岳父自會搞定,你不必勞心。”
騁道:“多謝岳丈。”
但見黑影一閃,馮鍾象已經站立在廳中,那樣子,似乎來者不善。
眾人見此,又不知道馮鍾象到底是誰,紛紛議論起來。
“其是何人?”“來此該不是要生事吧?”“來王府生事,其是嫌命長麼?”諸如等等。
騁和雪品真聽是馮鍾象前來,心下都是一震,這馮鍾象莫非就是百里集的師弟?就是師父要除掉的馮鍾象?
杜禾看向沐屠鷹,沐屠鷹點頭示意。
杜禾心領神會,走過去擋在了馮鍾象的跟前,說道:“馮鍾象,你是來此搗亂的麼,今日可是王府千金與柱國大人的好事,你來搗亂的話,可要想好了。”
馮鍾象微微一笑,道:“不必擔心,我馮鍾象沒有那沒懂事。”
杜禾道:“這麼說不是來搗亂了,既然不是來搗亂,到此作甚?”
“我難道來此慶賀也不可麼?”馮鍾象說著看向騁,道,“新郎官,這般可否啊!”
騁道:“今日是我大婚之喜,既然有人來賀,自然是要歡迎的。”
沐廷雲走了過去,向馮鍾象拱手道:“閣下既然是來慶賀的,那就請在這邊上座觀禮,待會鄙人先敬閣下三杯。”
在禮節上,沐廷雲已經給足了馮鍾象面子。
馮鍾象向沐廷雲拱手回禮,說道:“你太太客氣了,一些事情辦完之後,我就會離開,很快就好!”
沐廷雲道:“既然如此,請閣下速速把事情辦完。”說著走到一邊去了。
馮鍾象向騁說道:“柱國大人,我有幾句話跟你說,其次帶來了一份薄禮,說完話,禮你收下,之後我就離開。至於酒,那就不必了。”
騁道:“既然如此,有什麼話就請松。”
馮鍾象道:“師弟,我知道你要找我,對吧,還有師妹。”說著看向了一旁的雪品真。
雪品真見此,知道自己是被其以內功法門的執行感知而發現了,這等武藝修為,乃是極高的境界。
雪品真道:“師兄果然厲害,師妹沒有想到師兄的武學修為到了這等境界,此時既然認出我來了,說明當時也發現了我,而師妹實在慚愧,明明看見了師兄,卻愣是沒有認出師兄來。這一點遜與師兄太多。”
馮鍾象道:“你身為行國第一高手,自然有自己的過人之處,不過比起百里集,你還差兩等。”
雪品真道:“大師兄何等的武功修為,師妹哪裡敢和其相比。”
至此,騁確定眼前之人,就是師父巫馬梓交代的要除掉的馮鍾象。
馮鍾象道:“我知道你們要找我,為何那百里集不來呢,不過不要緊,師弟和師妹,師兄我過段時間,會在達國的笙歌連綵樓等著你們。”
騁道:“達國的笙歌連綵樓,我知道了,師兄還有別的話要說麼?”
馮鍾象道:“師弟,這個禮盒,是作為你大婚的禮物,在此送給你。”
騁道:“不知道是何物?”
“是一隻金鼠,以純金打造。”馮鍾象道說著將禮盒開啟,一隻金鼠現出,大小劇真老鼠一般,續道,“師兄知道師弟是屬老鼠的,所以就將此拿來了。”
騁心下一驚,暗道馮鍾象實在厲害,連自己的這些事情都打聽得清清楚楚。
騁道:“我真是後悔。”
馮鍾象眉頭一皺,道:“不知道師弟在後悔什麼?”
騁道:“我為何要屬老鼠,為何不晚出生一年,要事屬牛的話,那該多好啊。”
馮鍾象哈哈一笑,騁也哈哈而笑,道:“若是那樣,師兄想必禮物是送不成的,對吧!”
馮鍾象道:“師弟,你可真有意思,這金鼠,請收下吧!”
騁道:“收,當然手下。”
馮鍾象道:“他日再見了。”說著飛身而去。
杜禾看向沐屠鷹,沐屠鷹在次點頭示意。
杜禾快步而去了。
沐屠鷹走到大廳的正中,說道:“今日是大喜的日子,所有人,我們開始慶賀吧!”
眾人歡呼起來了,宴席開始了。
沐瑤之先入洞房,而騁則在其外向賓客們敬酒。
且說那馮鍾象出了王府三里外,忽然聽見馬蹄聲傳來,他冷笑了一聲,心知一定是王府的人追來了,自言自語道:“我知道你們會來的。”說著站立不動。
一會,杜禾領著二十餘人前來,杜禾道:“馮鍾象,你在這個時候前來所謂慶賀,這是什麼意思?”
馮鍾象道:“我前來慶賀,是以為騁是我的師弟,其想要對付我,我脆就明說了,免得他日後找我的時候太過於麻煩,你們這樣,又是什麼意思?”
杜禾道:“你是乾坤之軸的人,居然來王府,若是傳了出去,皇上得知了,豈不是要怪罪,所以今日,我們得讓你沒有那麼容易離開。”
馮鍾象看去,只見跟著杜禾而來的那些人,手中拿著的有長,有木刀,有木劍。
見此,馮鍾象笑道:“今日有大喜之事,所以不想見血光,不想見不祥之器。”
杜禾下馬,道:“沒錯,馮鍾象,你膽敢擾亂柱國大人和北戍王千金的婚禮,我杜禾先來領教了。”說著手中木劍打出,馮鍾象一掌打向那木劍,想以此將木劍打斷,不了那木劍十分堅,居然沒有斷去。
原來這木劍木刀和木乃是特製而成,其中筋絡緊密,很難被折斷。
杜禾長劍揮舞,馮鍾象以掌相對。杜禾只馮鍾象的每一掌都含著滿滿的陰寒之氣。馮鍾象所使為綿延掌,因為其為了駕馭《賭經》裡的賭術,不得不將自身的內力轉為陰柔暗。
杜禾心下有些畏懼,大喊道:“圍攻此人。”那二十餘人聽此,便向馮鍾象圍攻而去。
馮鍾象暴喝一聲,腳下施展飄零步法。
雙掌雙拳互化,應對著木劍木刀長。
杜禾脫身而去,站立在一旁,觀察著局勢。
馮鍾象道:“怎麼到一旁去了,你個貪生怕死之徒。”
杜禾沒有理會馮鍾象,道:“後。′後有三人向馮鍾象後背攻擊而去。
馮鍾象見杜禾沒有回答自己,登時大怒,他使出全力,一掌向著那三人劈打去,這一掌乃是威力驚人的驚雷掌,足可裂石開山。
那三人被這一掌所懾,只想著迅速躲避,手中的長被擊中,應力斷去,只是被掌風一刮,皆已酮地。
其餘之人要麼被馮鍾象點住穴道,要麼就被馮鍾象斷去了臂骨,疼痛劇烈,無法再戰。
那些圍攻的人當中,佟五、佟七武藝最為高強,百回合之後,只有他們二人正在左右圍攻馮鍾象。
馮鍾象之戰飄零步法,以掌力退了拿起地上的木劍,對一旁的杜禾道:“鄙人還是第一次用木劍使出凌霜劍法,你不來領教一番?”
杜禾見此時除了佟五、佟七和杜禾,其他人已經無法再戰,其無奈道:“馮鍾象,你果然厲害。”
馮鍾象對佟五、佟七問道:“這裡就你們三人難對付,他的名字我知道了,你們二人請報上名來。”
佟五、佟七拱手一齊道:“我二人不才,佟五佟七。”
馮鍾象道:“沒想到我們四人皆是持劍,你們三個來吧,我馮鍾象一併受下了。”
杜禾飛身而來,對佟五佟七道:“上!”
馮鍾象長劍橫掃,木劍在其手中,竟然拭寒芒暴閃,可見其速度之快。
馮鍾象不想被圍攻,招招迅速至極,杜禾三人也以驚人的速度在動作,這度雙方來說,都是最耗真力的一種打法。
不過馮鍾象內力過人,長久下去,杜禾三人必定力盡而亡。
佟五和佟七準備用暗器對付馮鍾象,兩人釘在手,忽然聽馮鍾象道:“若是如此,我必定大開殺戒。”
馮鍾象話語之中的含義杜禾怎會不知,杜禾立刻下令道:“立俊手。′後三人退去。
馮鍾象道:“如果說王府裡的高手都來了,那也就你們三人還不錯。此時我們還要再戰下去麼?”
杜禾知道馮鍾象已經手下留情,不然今日就會有人死在他的手裡,遂說道:“這樣我們也可以有個交代了,你走吧。”
馮鍾象道:“回去參加我師弟的婚禮去吧。”說這轉身緩步而去了。
佟五前來道:“怎麼讓他走了?”
佟七道:“若是繼續下去,我們可以暗中偷襲。”說著拿出了手中的釘。
杜禾搖頭道:“他已經知曉,剛才那句話就是在跟我做交易。”
佟五道:“什麼交易?”
杜禾道:“若是你們使用暗器,今日的婚禮,就是殺人場。”
佟五和佟七聽了此言,驚訝道:“這麼說他剛才已經發現了。”
杜禾點頭。
佟五和佟七背後冒出了冷汗來,這馮鍾象竟然這麼厲害。
佟五道:“此人的武藝與百里集相比,如何?”
“兩人的武功,或許不分上下。”杜禾看向兩人,“我們走吧。”
杜禾領著眾人返回之後,王府裡婚宴正酣。
杜禾將受傷之人安頓好之後,便參與了婚宴,在跟沐屠鷹簡單地說了與馮鍾象過招的情況後,沐屠鷹道:“攔不住便罷了,只是這事情要跟騁說說。”
杜禾道:“我去告訴柱國大人。”
杜禾來到了騁身爆敬了酒後,小聲說道:“剛才我們去圍攻馮鍾象,其武功與百里集當不分上下。”
騁一聽,心下大苦,暗道:“我的天,這麼說來此後的事情可就很難辦了,為什麼把這麼難的事情交給我了,我現在可是一點武功都不會吧。”
騁正想著,看向了杜禾,只感覺杜禾在說道:“你是柱國大人,這難的事情自然是交給你來做了!”
杜禾見騁看著自己,且沒有說話,便拍了拍騁的肩膀,問道:“柱國大人,你怎麼了?”
騁回過神來,道:“我沒事我沒事,此事我知道了,有勞你了。”
杜禾道:“這算不得什麼,今日是柱國大人的大喜日子,不要想這些事情,其後再說。”說著再敬了一杯酒。
婚宴極其歡樂,直到傍晚,賓客們方才散去。
這一天下來,騁並沒有喝醉,一來是其身份尊貴,無人敢勸酒,二來騁經過行國一行後,酒量已經大漲。
這個時候沐廷雲拿著一小袋銀子過來,道:“妹夫,拿上。”
騁道:“王府的規矩是在這個時候隨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