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總水霍的計策(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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騁苦笑道:“這就是‘泰來一劍’?”

這一招雖然有些詭異,卻也實用,畢竟將自己的制住了。

雪品真道:“這可以說不是‘泰來一劍’,但也可以說是‘泰來一劍’。”

佟五佟七聽得是一臉茫然,佟七道:“搞懂你這句話,比習武難多了。”

雪品真道:“他們兩個不明白也就算了,你悟性極佳,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騁道:“開始的時候我是有些明白的,可是現在聽你這麼一說,反而有些糊塗了,罷了罷了,這個就先不學了,我先把已經學了的,再多加習練就好。這樣可否?”

雪品真道:“師父當年也說過,這‘泰來一劍’難學,在於難懂總訣。我剛才說的話,也是當年師父所說的,其實我也沒有搞懂其中的意思。”

雪品真道:“雖然你不學這‘泰來一劍’,但是從現在來看,你的武藝也算是有成了,凌霜劍法更是進階神速,那二百兩銀該給我們了吧。”

騁道:“二百兩銀子當然會給。”

雪品真道:“那是什麼時候才給啊?我們三個可是在等著呢。”

“其後二百兩的銀票自有下人送上。”騁說著向雪品帳道,“你說,那青能得到大師兄的指點,會不會武藝的長進也如我這般。”

雪品真忽然笑了起來。

騁不解,問道:“奇怪了,我說你在笑什麼呢?”

佟五佟七兩人也看著笑著的雪品真,佟七對佟五道:“你可知道是哪裡好笑啊!”

佟五搖頭道:“我不知道。”

雪品真示意騁走近一些。

騁道:“還有什麼秘密麼?”說著將耳朵湊了過去。

雪品真小聲地道:“我在笑人家不過失維你幾句,而你就這般驕傲了,豈不是很好笑麼。”

騁看向佟五佟片道:“你們兩人聽著,她跟我說,你們剛才是在恭維。”

雪品真有些窘迫,道:“我說你怎麼這樣?”她說著狠狠地掐了騁的手臂,騁吃痛,道:“痛死我了。”

雪品真道:“誰讓你故意戲弄我,痛死你活該。”

騁哈哈一笑,道:“那也是你先取笑我的。”

佟五一餅經地對雪品真道:“我們只是說了實話,說實話可不失維。”

佟七也一餅經地道:“不錯,恭維的話,一定是假話。”

騁哈哈一笑,說著使出了飄零步法,然後一掌“匪夷掌力”打出,那手掌直對樹,掌力卻打在了其上的樹枝。

騁道:“你看看這個掌力,我確實沒有搞懂怎麼控制其成為託塔掌力的,也不知道大師兄是用什麼辦法習練出來的,到時候再見大師兄,我得好好請教他。”

雪品真道:“雖然青能有大師兄的指點,但是要說青能能否有你這般進階的速度,幻看他自己的心性和悟性。”

騁道:“這麼說來來我的心性和悟性還是不錯的。”

雪品真道:“你就不能不誇自己麼?”

騁道:“可是你話語裡的意思就只這樣,我只不過是說明白一些罷了。”

鬥嘴,是鬥不過騁了,雪品真心知如此,只能搖頭苦笑。

且速裡集在黑石山上教導青能習練武藝。

因為是師父巫馬梓的交代,所以百里集對於青能格外用心教導。

青能的悟性雖然平平,但倒也不算壞,百里集總是耐心點撥,然讓百里集苦惱無奈的是青能心性急躁,嚐嚐學著學著就自責起來,甚至大發雷霆,責怪自己無用。

每每到此,百里集都會多加安慰教導,然時間一久,百里集也忍不住責備青能不該如此,而青能面對百里集的責備,都能受下,然不過多日,總會再犯。

這天,青能又在因為一招無法習練下來而自責,百里集道:“我多次教導你要靜心學武,怎麼總是這般,如此性情,當得好好修行。”

青能收回到了性子,無奈道:“師父,我每每如此,只是在恨我愚蠢,無法將師父教導的武藝給匙悟透,辜負了師父。”說著低下了頭。

百里集註視青能良久,長嘆一聲,說道:“既然你總是這般,說明了一件事,眼下對你來書最為重要的,不是習武,而是修煉自己的性情。我就罰你在黑石峰的劍洞裡面壁一個月,青能,你可願意接釋罰?”

青能躬身道:“弟子願意接受責罰。”

百里集道:“你好好想想平時為師的教導,待你想明白了,性子平和了,再來習練本門的武藝。”

當天傍晚,青能拜別了百里集,然後前去黑石峰的劍洞之中,那劍洞在距離山頂不到百米處,這一片地方光禿禿的寸不生,更無一株樹木,只有白雪覆蓋著。

青能想起師父的交代,這裡白雪層層,要小心行賺不然就會跌下山崖。

青能小心翼翼地走著,心道:“我要在此面壁上一個月,可是師父怎麼知道我有沒有面壁修行呢?”

青能來到劍洞之中,看見其中有一個石桌,石桌上有等食物,足夠一個人吃一月還有餘。

青能自語道:“原來師父早就有這個打算了。”他吃了,之後開始面壁,卻也坐不住,他心下煩躁,脆出了劍洞,往山頂而去。

來到山頂上,青能佯裝自己手中有劍,然後開始習練凌霜劍法裡的劍招。

寒月當空,青能孤獨一人在山頂上習練劍招,忽然看見一人走來,奇怪道:“師父,你怎麼來了?”

青能害怕師父責怪,急忙解釋道:“我剛才在面壁,覺得心神不寧,便上來習練劍招。”說著忽然感覺不對,師疙材高大,眼前之人卻顯得瘦小一些,且看此人衣著,乃是女子打扮。

青能見其走來,心下有些緊張,問道:“你是誰?”

那人道:“我是東魏的使宅叫霍灰灰。”聽聲音,確實是一個女子。此人就是馮鍾象的坐下弟子,五行將之一的水霍。

水霍奉命前來讓百里集前去東魏,其想了許久,才想出一個辦法,就是將青能引去東魏參加比武尋將大會,其後給百里集留下一封信,百里集一定會擔憂青能而前去東魏。

青能道:“霍灰灰,東魏國的使宅你來此要做什麼?”

藉著月光,青能看清楚了水霍的容貌,說不上絕美,但也算是明秀。

“我是東魏的使宅前來是要辦一件事情,就是請你師父前去參加比武尋將大會。”水霍看著山巔的夜景,“這裡的風景之獨特,寧國與東魏國絕不會有。”

“既然是請我師父,卻為何來此?”青能打量著水霍,“你到底想什麼。”

水霍見青能滿滿的戒心,微笑道:“你師父對這些事情椿在意,只怕我一言兩語,無法說動他的。”

“我明白了,你是來找我去勸說師父的。”青能道,“可是我也無法說動師父,師父早就將俗名功利視若糞土,搞不好我還會被師父給罵一頓,然後罰我繼續面壁。”

水霍道:“這件事情怎麼樣才能辦好,我們需要商量一下才行。”

青能道:“我師父就是不願意的話,還能有什麼辦法?”

水霍道:“那倒是,不過事在人為,明日我們再一起好好商量到底怎麼辦,可好?”

青能道:“明日你還要來?”

水霍道:“畢竟是奉命而來,所以我一定要想辦法將你的師父請出來,可好啊!”

青能道:“行吧。”說著又開始習練劍招。

第二天,青能在劍洞裡醒來,看見了水霍,水霍從木籃子裡拿出一個瓦罐放在石桌上,然後又拿出一個炭爐,炭爐點燃之後,香四溢。

水霍見青能在看著,便笑道:“過來呀,我們一起吃吧。”說著拿出了兩副碗筷。

青能走了過去,道:“太香了。”

“你看,這是什麼?”水霍說著從木籃子裡拿出了一個酒壺,從懷中拿出兩個小酒杯子,“怕放在木籃子裡磕磕碰碰壞了,脆就放在身上。”

青能道:“你一個女子怎麼也喝酒?”

水霍一笑道:“你是覺得身為女子,就不能喝酒?”說著倒上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酒拿給青能,再道,“你嚐嚐這酒。”

青能接過酒杯,一股馨香衝入鼻中,也不知道是酒的香味還是水霍留在杯子上的體香,青能道:“我在此面壁,還腦到這些,喝到這些酒,著實多謝你了。”

水霍道:“不用謝我,若是能幫我把事情辦成,我幻多多謝你。”

青能看著水霍,忽然覺得她異常美麗,一種異樣的感覺踴而生。

青能心下一驚,暗自問道:“這是什麼感覺,難道是我喜歡上此人了麼?”

水霍見青能呆呆地看著自己,笑問道:“怎麼了?”

青能道:“這酒很香,很好喝。”

水霍道:“我再送你一個東西。”說著從地上的一個黑布裹開啟,拿出了兩把劍,其中一把遞給了青能,道,“這把劍送給你。”

青能道:“這樣不好吧?”

水霍道:“我可是誠意相送,不可拒絕啊,此後你可以用此劍練劍了。”

青能想著水霍從山下而來,拿著酒菜揹負兩把劍,可是不容易,道:“既然如此,我就收下了。”

用過到了酒飯後,青能便拿著長劍開始舞劍。

水霍也在一旁習練,青能見她所舞的乃是凌霜劍法裡的招式,奇怪道:“你怎麼也會凌霜劍法?”

水霍想了想,暗道總不能將師父是馮鍾象一事瑣來,便扯謊回道:“我來此已經一個月了,在暗處看你師父教導你劍法,自己也會一些。”

青能道:“你來這裡居然有一個月?然後就在暗中學了這劍法?”

水霍點頭道:“是的,看多了也就懂了。”

自此一連七日的早上,水霍總是會將酒送上,兩人一道而用。其後青能都會習練劍法。

讓青能驚訝的是,水霍居然能教導自己凌霜劍法,其中的精妙玄奇之處,都能指導而出。

每每到此,青能都感嘆自己的天資太淺。

對此,水霍都好言安慰道:“勤能補拙,天資就算奇脯不用它也沒有用處。”

第八日,青能忽然想起一事,問道:“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事情了?”

水霍道:“我忘記了什麼?”

青能道:“你不是說要商議怎麼勸說我師父下山之事麼,怎麼這些日子,你一次都沒有提此事?”

水霍一直沒有說此事,就是要讓青能自己提到此事,她微笑道:“你說了,你的師父是不願意離開的,所以我們不管怎麼樣都是無用的,所以才不提這事。”

青能道:“可是師父不去,你豈不是沒有完成東魏國交給你的任務?”

水霍道:“是啊,可是這有什麼辦法。”

青能道:“那你會不會被責罰?”這些天的相處,青能已經把水霍當做最要好的朋友,他不希望水霍受到任何傷害。

水霍道:“會不會受到責罰,這個我不知道,或許會,或許不會。”

青能道:“如果會受到懲罰怎麼辦,你想想看,到底有什麼好的法子。”

水霍故作沉思,道:“法子倒是有一個,就看你願不願意。”

青能道:“我當然願意,只是要我去勸說師父,根本無用。”

水霍道:“這個我當然知道,不過我說的可不是這個法子。”

青能驚喜道:“這麼說你有其他的法子?”

水霍道:“我是覺得你師父既然不願意離開這裡,那脆你離開這裡前去就是了,這樣我也算是完成了任務。”

青能想了想,道:“若是也算是完成了任務,我可以去,不過我要先去跟師父說。”

水霍道:“若是去跟師父說此事,你師父肯定不會答應的。”

青能道:“那怎麼辦才好?”

水霍道:“這有何難,現在你就跟我去就行。”

青能道:“不跟師父說,是不行的。”

水霍道:“跟你師父是要說的,不過不是當面說,你只需留下一封信給他就好了。”

青能撓頭道:“如此好嗎?”

水霍道:“如此怎沒好呢?”

面對水霍之問,青能不知道怎麼回答。

就在此時,百里集的聲音傳來道:“你是何人,為何來此?”

水霍看向洞口,那百里集就在站在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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