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總小熊姑娘(上)(1 / 1)
騁離開了柱國府,前去皇宮,向皇上連深辭別。
小猷子領著騁來到御花園,道:“皇上現在在御花園裡,知道你來見,便讓我前來引你去,也是巧了,正好那鄧奇也在,我引著你去見皇上。”
騁道:“可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事情?”
小猷子道:“這些事情小猷子可不敢打聽,不然可能會沒命的,小猷子只管伺候好皇上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一概不問。”
騁道:“說的是,怪不得皇上對公公你這麼放心。”
原來是連深有朝廷之事找鄧奇商量,騁來時,事情已經商量罷。
騁來到連深跟前,連深道:“來得正好,我和鄧奇正好把事情商量完了。”
騁道:“皇上,騁將要按照皇上所言,行走江湖一段時間。”
連深聽騁是來辭別的,叮囑道:“好,你行走江湖,千萬要小心。”
騁道:“皇上放心,騁自信不會有什麼性命之危。”
連深道:“那是最好不過了,安然前去,安然回來。”
其後陳、鄧同出皇宮,時間已經是正午。
騁道:“斗膽一問,皇上找你是說什麼事情?”
鄧奇道:“皇上要我依葫蘆畫瓢。”
騁苦笑,道:“以後跟我說話,可否不要那麼深奧?不然你要說兩遍的。”
鄧奇哈啊哈一笑,說道:“皇上讓你出使行國,你立下大功,皇上現在則要我出使博國立功,這麼說可明白了。”
騁道:“哦,既然如此,我們今日就要分別了,我們去喝一杯?”
鄧奇道:“正有此意,一些問題還要向陳老弟你來請教。”
騁道:“知無不言。”
兩人其後來到金枝樓,叫了平常菜,那店小二一聽就懂,平常菜就是一素一葷,量很足且加一壺酒。
鄧奇道:“你上次前去行國,可有什麼要注意的?”
騁道:“第一多帶上幾名高手。”說著兩人相視而笑。
鄧奇道:“此事明白,也不知道暗處有哪些人想要破壞此時,所以陳老弟就不要解釋了,第二呢?”
騁道:“你最好能習武。”說著將琉璃武典拿出,繼道,“我本是想留在身上,平時多鑽研,然一想自己已經倒背如流,已經不需要,不如我就送給鄧老哥。”
騁還是第一次叫鄧奇“鄧老哥”,鄧奇道:“陳老弟,你我也算是至交,不如你我在此結拜如何?”
騁道:“朝廷之中都是一些老臣子,我也就與你能說一點話,今日結拜,乃是騁的榮幸。”
鄧奇道:“如此以來,我也可以安然受下這《琉璃武典》,當然,這也不是唯一原因,你我這些年裡彼此照應才是主要原因。”
騁苦笑道:“說姥愧要說照應,當時你照應我比較多。”
鄧奇道:“你我之間,就不說這些了。”
兩人行了結拜之禮,鄧奇道:“此後你便是叫我大哥,我叫你二弟。”
騁道:“大哥,第三個事情,就是儘可能地不要參與到別人的事情裡面,我此番到行國去,就是身不由己莫名其妙地捲入了別人的事情裡面,弄得行國之行耗時甚久。”
鄧奇道:“多謝二弟提醒。”說著舉杯,“來,慶賀你我今日成了兄弟。”
騁將《琉璃武典》放在桌子上,道:“大哥先收下。”
鄧奇道:“好,我收下。”
騁道:“大哥較二弟聰明睿智得多,其中有詳解,大哥一定能夠堪破其中。”
兩人共飲一杯酒。
鄧奇道:“你奉旨行走江湖,以求得幫派之人的身份,前去東魏國參加比武尋將大會,你可有想過具體怎麼辦?”
騁道:“當然有,這些日子我都有尋思怎麼做。京城裡有四方門的分部,叫影闕樓,我聽聞其樓主一年前就沒有人繼任,我想著成為影闕樓的樓主,以此身份前去。”
鄧奇道:“你的名字無人不知,我看還是改一個名字比較好。”
騁道:“對,改個什麼名字呢?”
鄧奇道:“二弟的名字叫做騁,不如顛倒一下,叫顏辰如何?不過字是變了,乃是顏色的顏,星辰的辰。”
“聽起來很不錯,就用這個名字吧。”騁說著向鄧奇拱手,道,“大哥,二弟要先行告辭了。”
說這話輕身飛躍而去。
鄧奇哈哈大笑,道:“學了武,就在我面前顯擺。”
騁扭頭回道:“我是有急事要辦,哪敢在大哥面前顯擺。”話說完,人已經遠去了。
鄧奇也不掛能夠聽見,他獨自倒酒,說道:“你要安然回來。”
無名山莊。
木於對馮鍾象道:“今天一早,騁就進皇宮去了,應該是告辭皇上,然後奉命去行走江湖。”
馮鍾象道:“這些天你又在柱國府暗中時不時地去觀察騁,我的師妹雪品真難道沒有發現你麼?”
木於想了想,道:“好像沒有。”
馮鍾象有些驚訝,道:“之前她發現你,立刻就要將你擒住,現在卻沒有反應,這是不是有點奇怪。”
半淳道:“我覺得這不奇怪。”
馮鍾象道:“是嗎,那你說說,為何不奇怪?”
半淳道:“樓主可以想想看,如此不過是兩個原因,要麼雪品真的內力盡失,要麼就是騁對此根本不在意,所以雪品真自然沒有必要將木於擒住。”
馮鍾象道:“說的有些道理,內力盡失可能性不大,既然騁對此不在意,雪品真確實沒有必要動手。”
木於道:“師父,眼下怎麼辦才好?”
馮鍾象對段蕊道:“你去給我試探一下騁的武功,看看其武功到底到了什勉級。”
段蕊道:“是否要除掉他?”
馮鍾象道:“師父雖然沒有把我當作黑石派的人,但是在我心裡,我依然是黑石派的人。”
段蕊道:“明白了,樓主。”
馮鍾象的意思很明顯,在他心裡,騁是他的師弟。
馮鍾象對木於道:“你也跟著去吧。”
木於拱手道:“是,師父。”
木於與段蕊離開無名山莊。
段蕊道:“金錢,火郭,土曹三人在何處?”
木於道:“他們一直在跟著騁,所以我們此後可以輕易找到騁。”
傍晚,芬芳樓。
騁來到了門外,那老鴇見一個揹負長劍的英俊男子站在門口,便讓手下的女兒們將其簇擁拉入樓中。
那些女子紛紛去將騁拉著。她們不知道騁的身份,只以為騁乃是一個江湖少俠,想要到此消遣而已,群芳簇擁著騁,將他往樓里拉去。
那些女子你一言我一語,“少俠長得真俊。”“讓我們榮幸伺候少俠吧。”她們各個都在騁的面前獻媚,呵氣如蘭,騁不由得有些迷醉,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前來這裡。
騁道:“你們別這般,我可不是來找你們的。”
老鴇聽此,馬上示意女兒們散開,然後來到騁的跟前,說道:“我知道,官人是來找我們的頭牌蒙小熊的,對不對?”
騁道:“蒙小熊,對,就是她,馬上叫她來伺候吧。”
那些女子一聽,便散開去了。
老鴇來到騁身爆貼著騁,道:“小熊姑娘就在樓上,少俠來的正好,小熊姑娘正好有空,來,我親自引官人上去吧。”
騁看著風韻猶存的老鴇,道:“有勞了。”
老鴇媚然一笑,道:“客官哪裡話,客氣了。”
老鴇說著拉著騁騁的手,來到了三樓的一個大房裡,道:“這是小熊姑娘的屋子,進來吧。”說著走了進去,道:“小熊,接待克了。”
騁看著老鴇的背影,心道:“她若是年輕一些,也可作為頭牌。”
老鴇轉身見騁望著自己,便道:“客官,小熊已經在等著了。”
騁拿出一張銀票,十兩金子,道:“不知道這個可夠?”
老鴇道:“少俠真是大方。但是還足夠了。”
騁見此,有些怒氣,道:“這些可夠。”拿出了一萬兩金子的銀票。
老鴇結果銀票道:“夠了夠了。”說著笑吟吟地接過了銀票。
騁步入其中,但見裝飾流彩,極盡豪華,馨香綿綿。
聲色之地,向來擅長布染氛圍,讓來者不免留亮迷其中,芬芳樓乃是京城裡有名的煙花之地,對此更是精湛。
老鴇識趣地離開了,順便將門關上。
屏風之後傳來蒙小熊的聲音道:“客官請坐,小女先為客官彈歌一曲可好。”
騁道:“見小熊姑娘可不容易啊,而且小熊姑娘你很會挑人心絃。”
蒙小熊道:“客官何出此言?”
騁道:“萬兩金著能見姑娘一面,眼下還沒有見面,就聞其聲,彈奏一曲,更是讓人想要一睹芳容。”
蒙小熊道:“客官說一睹芳容,這麼說來客官是第一次前來。”
騁來到桌子邊坐了下來,道:“是的。”
“現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蒙小熊道,“這曲子是彈還是不彈?”
騁道:“姑娘有一首琴藝,自然要聽一聽。”
琴聲伴下,蒙小熊吟唱著自編的曲子,一曲唱罷,騁拍手讚道:“不錯,好一手絕佳的琴藝,不愧是芬芳樓的頭牌,對了,小熊姑娘你找我來此,是為何事啊?”
蒙小熊道:“怎麼說是我找你來的?不知道客官是哪位?”
騁道:“當時你與雪品真在樓下共飲,說的那番話,不就是要我來此找你麼?”
蒙小熊道:“你是柱國大人。”說著輕移玉步,從屏風之後走了出來,其身著彩裳,豔麗非常,她道了一個萬福,後說道:“柱國大人能夠前來這裡,小女子受若驚。”
騁道:“有什麼好驚訝的,不是你叫我來的麼,應該是不出意料才對。”
也不知道蒙小熊從哪裡拿出了一瓶酒,她來到一旁的木櫃子爆拿出杯子,說道:“大人,我們飲酒說話吧。”
騁有些驚訝,問道:“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拿的這酒?”
蒙小熊道:“這個小事情,怎麼也能讓柱國大人感到驚訝呢?”
騁笑了笑道:“我是怕你在酒裡下。”
蒙小熊拿著兩個酒杯和一瓶酒來到騁身爆微笑道:“其實我還真想下殺了柱國大人。”說著坐了下來,將酒杯放在騁和自己的跟前。
騁看著蒙小熊,沒有說話。
蒙小熊將酒倒下,見騁一直看著自己而不言語,笑問道:“大人這樣看著小女,莫非是真的怕酒裡有?”說著先喝了一口,又將騁的就被子拿起,喝了一小口。
酒杯放下,蒙小熊道:“小女子如此,希望柱國大人不嫌棄就好。”
騁道:“你誤會我了,我是覺得為何一些話語從你嘴裡瑣來,一點威脅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有一種打情罵俏的感覺。”
蒙小熊道:“或許小女子說話給人的感覺一直就是這般吧。”
騁道:“可能是吧,我看到你,除了美豔之外,總有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要我來此,必有目的,松,到底何事要我前來這裡?”
蒙小熊道:“柱國大人有所不知,蒙小熊乃是出身名門望族。”
騁不解蒙小熊為何突然之間說這些,道:“也不知道姑娘為何說這些,一下子說的好遠,不過我相知道姑娘是出自哪個名門望族?”
蒙小熊道:“小女子對此大人就不要細問,因為這些並不重要,大人只需聽著小女子講述就好。”說著舉杯示意騁一起飲酒。
騁飲下一杯酒,道:“我明白了,原來你是要我來聽姑娘說一個好聽的故事。”
蒙小熊道:“也可以這麼說,這故事對於小女子來說,不能說是好聽。罷了,扯遠了,那柱國大人對此有沒有興趣呢?”
騁起身將身上揹負的長劍放下,然後坐了下來,道:“我這般你了還要問麼?”
蒙小熊道:“明白了。”
騁道:“如果這個故事與我有關,那就更有興趣了。”
蒙小熊道:“柱國大人說對了,此事還真的與大人有關。”
騁十分驚訝,自己只是隨口一說,不想蒙小熊是這樣的回答,他心下忖道:“難道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騁看著蒙小熊,她似乎在說:“當然,不然怎麼會平白無故地叫大人來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