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總全力而出(1 / 1)
林遊道:“昨晚夢秋傷心欲絕,跟我說不想留在影闕樓,我答應了夢秋,說會將其送到鬱山歸隱,因為那裡有華樓主的一處別業,而且華樓主也安葬在附近,夢秋在那裡隱居,是最好不過了。”
敏尚道:“既然她已經做了決定了,就由她去吧!”
林遊道:“所以若今日林遊有何情況,還請敏副樓主代勞此事。”
敏尚點頭道:“好。”他本想問一問華夢秋情況如何,但一想華夢秋若是有什麼事,林遊自會處理,自己又何必過問。
當此時,半淳身子巧妙地躲避了梅氏三兄弟得劍招,然後接憑著著詭異的腳步,將梅氏三兄弟的穴道點住,此戰為半淳取勝。
半淳拱手向梅氏三兄弟道:“得罪了。”
梅氏三兄弟無法動彈,皆感狼狽至極,三人圍攻一人,反而被打敗,實在有些丟人,三人只能無奈苦笑。
騁覺得半淳的武藝比之前長進了許多,心道:“其必定是得到了馮鍾象的點撥,不然其武藝也不會有此長進。”
馮鍾象對騁道:“師弟,哦不,現在該叫你為陳樓主,實在不好意思,現在是我方先取勝了。”
騁道:“沒有什沒好意思的,那是你教導有方。”
馮鍾象笑了笑,說道:“影闕樓還有人前來比試麼?”說著將右手甩了三下,隔空將梅氏三兄弟的穴道解開。
半待準備將梅氏三兄弟得穴道解開,不想三人忽然間動了起來,扭頭一看,方才知道是馮鍾象隔空解開了三人的穴道。
影闕樓之人無不感到驚駭,這馮鍾象的武藝之脯已無法想象,不知號稱武功天下第一的百里集是否為其對手。
見影闕樓之人驚駭的神情,馮鍾象心裡很是暢快,對騁道:“陳樓主,你可知道匪夷掌力的極致是可大可小,大可託塔,小可拍蠅。”
騁道:“多謝指教。”蘇心道,“雪品真早就在我學武的時候跟我說過了,還用你來跟我說這,你不過是想在影闕樓之人跟前顯顯自己的本事罷了。”
騁想罷,感覺馮鍾象在自己跟前卑躬屈漆,說道:“是啊是啊,我就是想顯擺一下自己的武藝,其實大家心裡都知道的。”
騁看著馮鍾象,眼神裡滿是不屑。
馮鍾象見騁露出不屑的神情,只是淡淡一笑。
此時聽林遊說道:“這下一局的比試,由我來吧!”說著走到了大廳正中,梅氏三兄弟則早退到了一旁。
馮鍾象對林遊道:“看得出退下的那三個傢伙受到林副樓主的指點,天下武功,惟黑石派,龍鳴寺和鳳鳴谷為江湖上的三大武學宗派,其餘門派在世人言眼中,只不過是雜門別派,林副樓主雖然不是三大武學宗派出身,卻能夠在影闕樓裡佔有副樓主之位,可見武學造詣之高。”說著環顧四周,再說道:“這裡除了黑石派,鳳鳴谷和龍鳴寺之人可有。”
林遊道:“馮樓主不用看了,影闕樓向來抒納天下英傑,這裡當然有鳳鳴谷和龍鳴寺之人。”
馮鍾象對騁道:“師弟現在你在此,影闕樓已經則將三大武學宗派之人囊括其中了。”
騁道:“馮鍾象,你到底想說什麼?”
馮鍾象道:“我只想說,三大武學宗派之人都在此,竟然讓一個雜門別派之人佔據副樓主之位,實在可笑。”
騁道:“馮鍾象,你真是莫名其妙,這到底有什麼可笑的。”
林遊冷哼了一聲,道:“馮鍾象,你不用挑撥離間我影闕樓之人的關係,為了公平起見,你們兩人也一起上吧。”說著指了指那班吉和班克。
班吉原本為彌羅族的首領,班克在族中也身居高位,因為騁,仲彩綸領軍攻滅彌羅族,所以他們此時只想殺了騁,見林遊指名,班吉道:“林副樓主,你未免太自大了些。”說著拔出長劍,向林遊打去。
半淳更是氣惱,林遊此言就是炕起自己,他也立刻揮劍向著林遊打去。
班克見哥哥前去,與半淳圍攻林遊,林遊左右應對便揮起長劍,向著林遊身後打去。
林遊正與班吉半淳相對,感覺身後有人,攻來,曉得是班克,林遊身形一側,輕飄飄的讓了開去。
班克一擊不中,忽然感覺一股掌力撲面而來,其後感覺心口被人猛擊了一下。
眾人只見班克中了林遊一掌,其後退步地,口吐鮮血。
影闕樓之人哈哈大笑起來,有人道:“怎麼這麼快就有人在此上演狗吃屎的好戲,我們可都沒見過啊。”話說完,影闕樓之人更是大笑不止。
班克被嘲笑,他羞得面紅耳赤,起身來到馮鍾象跟前,苦笑道:“班克讓樓主丟臉了。”
馮鍾象道:“若本不是一開始便輕視對手,怎麼會如此。他敢那般說,自有他的斤兩,此後可不能太小瞧的對手,何況對方還是影闕樓的副樓主。”
班克道:“樓主說的是班克受教了。”說著到一邊去了。
此時班吉與半淳左右夾擊林遊,兩人將劍招拭迅捷剛猛。
林遊則不斷斜身轉體閃避。
騁觀察半淳兩人的劍法,又像是凌霜劍法,又像是其他劍法,騁暗道此要麼是馮鍾象沒有盡數教導傳授,要麼就是半淳兩人沒有將凌霜劍法學到家。
半淳和班克連續打出了二十招,林遊或是縱身後退,或是左右挪移,半淳和班克不管怎麼配合出招,就是傷不到他。
影闕樓之人起初還奇怪,林遊為何不還手反擊,以為是難以敵對對方兩人,但看起來明明是林遊顯得遊刃有餘,半淳和班克則顯得頗費周章。
待林遊躲閃了五十招之後,眾人才明白林遊是有意戲弄對方,遂開始喝彩。
馮鍾象自然知道林遊的目的,他見過大風大浪,對此並不生氣,只是淡淡一笑,沒有任何言語。
見眾人開始喝彩起來,半淳頓感到受了羞辱,他停下不動,對林遊道:“若林副樓主只是懂得拼命逃命的本事,那今日我看就不用再比試了,逃命,在這裡你一定是第一。”在言語上,半淳算是得了些許顏面。
林遊道:“你劍招不行,言語但是說的犀利,你的劍法若如你說話一般,必定是天下第一。”林遊此言又引得眾人大笑。
班克有些氣惱,自己和半淳圍攻了林遊許久,居然連林遊的毫髮都沒有傷到,實在氣人,眼顯語上還受其羞辱,半淳暗咬牙,道:“要比試就好好比試,總之別隻顧著自己逃命。”
林遊道:“好吧,我再躲避半步,就算是輸了,這樣如何。”
林遊話沒說完,半淳和班克就開始動手。
半淳和班克如此,此是不守江湖比武切磋的規矩。林遊冷笑,手中掌力虛虛實實,讓人捉摸不定。
班克經驗尚淺,待躲閃了林遊一記虛招之時,以為林游下一招也是虛招,不想林游下一招,乃是實打實的威猛一掌,班克口中掌,口吐鮮血,就此落敗。
眼下只有半淳與林遊相鬥。
半淳畢竟是多年的習武之人,經驗豐富,且悟性較脯所以林遊盡滾掌時有意弄得虛虛實實,卻沒有騙過他。
林遊打出了六掌,其中三實三虛,半淳都一一分辨出愧加以應對。
林遊見半淳不好騙過,明白半淳可以透過自己出掌的細節來斷定掌力的虛實,就此不敢大意,心下重新估計半淳的實力。
林遊只能變換打法,他不再出掌,而是徒手與半淳過招,林遊身子挪移奇快,待拆了半淳的一記劍招後,他奪下半淳的長劍,然後順勢一腳而出,將半淳的小踢中,半淳連退十步方才站定,就此落敗。
影闕樓之人大聲喝采起來。
半淳無奈至極,道:“本人的武藝,還差林副樓主一等,今日受教了。”說著拱手而退。
馮鍾象道:“不愧是影闕樓的副樓主,有點本事。”話正說著那金錢將一把長劍送到馮鍾象的手中。
馮鍾象繼續說道:“林副樓主,你應該懂得劍法吧。”
林遊道:“其實我並不擅長用劍。”
馮鍾象道:“林副樓主不必謙虛,林副樓主會懂得用劍,敢問這影闕樓之人,誰人會不知?”
林遊微覺詫異,馮鍾象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底細的?但心下仔細一想,精都明白了,自己當年與百里集過招比試之時,林遊本是用劍之人,只是三年前因為誤傷影闕樓之人,覺得用劍不好,因為有時利器傷人,非己能把控,便捨棄了長劍,多用拳腳和掌上的功夫。
騁見此,對林遊道:“林副樓主,我這把祛疾劍借你一用。”說著便將長劍一拋。
林遊接下祛疾劍,道:“多謝樓主。”說著對馮鍾象道:“請。”
馮鍾象也再不客,他長劍劍微側,第一招便是刁鑽攻招,不料林遊竟不擋馮鍾象的劍來招,也不防守,長劍直刺馮鍾象丹田,出手十分猛悍。
馮鍾象大感匪夷所思,不過他很快就想明白了,林遊這般是以兵換帥的打法,想要兩敗俱傷。
馮鍾象冷笑,後將凌霜劍法的凌厲攻招一一迅疾而出,在迅疾的招式下,馮鍾象出招收招都有充足的時間,所以就算林遊想要搏命,馮鍾象也根本不給其傷到自己的機會。
林遊勉強應對馮鍾象的迅猛劍招,馮鍾象之前展示了過人的武藝,所以林遊不得不採用兩敗俱傷的打法,然而眼下看來,這打法根本奈何不得馮鍾象。
心下驚駭於馮鍾象的劍法,暗道黑石派的武功果然厲害,不愧是天下間三大武學宗派之一。
眾人只見林遊無法出招還擊,不斷滑步躲閃,然而馮鍾象的劍招卻是越來越快了,驀地裡,馮鍾象的長劍閃刺,劍尖已指到林遊的咽喉。
馮鍾象的劍招太快,林遊本就是勉強接招或者躲閃,所以馮鍾象忽然間一個變化,拭林遊根本躲避不及。
林遊道:“黑石派的絕頂武功,讓林遊大開眼界,受教了。這一局是林遊輸了。”
馮鍾象收劍,然後搖頭道:“不,林副樓主並沒有輸。”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無不驚訝,不知道馮鍾象為何會瑣此言。
林遊道:“為何這麼說?”
馮鍾象道:“因為林副樓主已經多年沒有用劍,所以今日用劍與我比試,未免會有些生疏,若是此刻說林副樓主輸了,你心裡肯定不會服氣,影闕樓之人也會笑話我馮鍾象以長鬥短,勝之不武,是不是?”
影闕樓之人鴉雀無聲。
馮鍾象話剛說完,那金錢便心領神會,前去將馮鍾象手裡的長劍拿走。
馮鍾象繼續說道:“林副樓主,現在可以將你擅長的武藝,全力而出了。”
林遊道:“想不到你馮樓主還是個極為不屑佔便宜的人。”
馮鍾象道:“我也想不到,林副樓主居然會捨棄屠盧門的劍法,而專心於屠盧門的拳腳上的武藝。要知道當年你與百里集過招,劍法上也只是輸了三招而已。”
林遊道:“馮樓主見多識廣,居然看出了林遊的門派出身,林遊佩服之至。”
馮鍾象道:“何故舍棄最為擅長的劍法?”
林遊道:“此事就不在此說了。”
馮鍾象也不再追問,道:“這一次林副樓主先出招,請吧。”說著擺出了接招的架勢。
林遊此時對馮鍾象的印象有所改觀,心道:“都說此人極其狂傲,今日看來,似乎也不是。”使出了一招“橫槊賦詩”打出,揮拳向馮鍾象打去,馮鍾象受下這一招,兩人開始纏鬥起來。
林遊用盡生平所學,拳招連連而出,馮鍾象攻守交錯而出,兩人鬥得來來回回,在大廳正中轉起了圈子。
騁心道:“林副樓主是屠盧門之人,當年平伯堂擊殺屠盧門多名好手立下大功,然得應有的賞賜,想來華樓主有自己的打算,畢竟林副樓主是屠盧門之人,影闕樓中也必定有其他人出自屠盧門,其中一些事情必定太過於複雜,不是我能想到和理解的,看來是我錯怪華樓主了。”
念此,騁為之前說過華樓主做事不公而感到無比自責。
在影闕樓之人的歡呼聲中,騁從自責的情緒裡回過神來,難道是林遊獲勝了?
騁抬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