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像老鼠一樣隱藏自己(1 / 1)
沈儒剛拿著那根鼠須在手中扯了扯,確定此物就是書上所說的鼠須後,朝著陳田笑了笑,指著書上的內容念道:
【多寶鼠,有七十須,持須為引,一須可得一寶】
書上的這句話不難理解,陳田上輩子聽過這麼一個說法。
大多數鼠類生物,它們嘴上的鬍鬚都不能隨意剪除。
因為老鼠需要透過嘴上的鬍鬚來感知周圍環境的形狀,位置。鬍鬚的存在,能讓它們在複雜的黑暗環境中導航,避開障礙物,並找到食物、水和住所的來源。
在這裡將金色鼠須的功能平替一下。就是持有者可以透過這根金色鼠須,找到一個讓人滿意的“寶貝”。
聽到居然有如此功效,陳田臉上也忍不住笑,一旁的幾位師兄也全都面露笑容,紛紛為陳田感到開心。
“至於它的具體價值,得看你的運氣了。畢竟,為師也不清楚,究竟是什麼東西,才能被它歸類為寶。”
“師傅,這鼠須該如何使用?”
陳田連忙問道,這可是問題的關鍵。
雖然不知道具體什麼東西會被歸類為寶,但這種註定讓自己得到一些好處的東西,萬一到時候讓自己一通瞎鼓搗給毀了。
那說實話,陳田覺得自己連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去。
“按照書上記載的方式。需要你找一隻普通老鼠,然後將這根鼠須扎入它的腦內,至於其他的,什麼也別做,跟住它就行。那隻老鼠死在哪裡,這根鬍鬚所代表的寶物就在附近。”
“總之,這次你眼力可以,運氣也不錯,把它收好了。”
金針入腦,手段略顯殘忍。但如果物件是鼠妖的話,陳田也下得去那個手。
最終,陳田施施然的將鼠須收回,同時看向幾位師兄承諾道:
“到時候幾位師兄咱們一起去看看,遇到不懂的東西還請幾位師兄掌眼。”
“放心,你就是不說,師兄我也肯定會去。”
八師兄一臉自然的扶著陳田說到。
另外幾位師兄也滿臉笑意的點頭答應下來。
“……”
“小九,我聽說在今日白天,你劍術用的不錯?數十隻凡鼠都近不了你身?”
沈儒剛不知道是從誰嘴裡聽說的這個訊息,此刻就這樣在堂上問了出來。
陳田納悶,師傅他為什麼突然提到這個事情,正猶豫要如何回答時。
“師傅,你是沒看到。小師弟他當時和鼠群戰鬥的樣子,簡直就和劍仙一樣!一柄青柳劍,使的是出神入化……”
旁邊的八師兄聽到這個問題後,繪聲繪色的將陳田中午和鼠群戰鬥的細節道出。
“果真像老八說的這樣嗎?”
沈儒剛的聲音中已經帶著一絲嚴厲,陳田雖然不理解,但還是點了點頭,解釋道:
“沒有八師兄他說的那麼誇張,只是弟子先前胡亂練的一點劍術,對付幾隻老鼠還行,其實上不得什麼檯面。”
沈儒剛微微頷首,臉上的神色有所緩解,帶著警告意味的說道:
“知道謙虛就還有救。”
將目光停留在陳田身上,沈儒剛開口:“你還記得先前是如何發現這根鼠須的嗎?”
“弟子在背光處,此物在陽光下有金光閃爍…弟子一時好奇,上前檢視,機緣巧合下發現此物。”
“若是沒有外在的金光閃爍,你還會前去檢視嗎?”沈儒剛追問。
陳田搖了搖頭,自己的那個特殊能力雖然可以預感到附近有好事會發生,但如果這根鼠須外形和普通鼠須一樣。自己找了一圈無果後也只會以為那份悸動來自於一旁血池中浸泡的那些碩鼠屍體。
“你們需知道,神物自晦,不僅是一種態度,更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手段。今日下午,就你們幾人負責南面?可還有外人在場?”
陳田回想了一下,下午劉佔科、吳永州他們兩人及其心腹雖然人數多,但全都是在北、東、西三個方向。在南面,的確只有自己師兄弟幾人和大家的護衛。
於是陳田果斷的搖了搖頭,說道:“除了弟子幾人外,就是趙克他們。全都是自己人。”
“那就好!”長舒一口氣,沈儒剛轉頭看向四師兄趙準,正色道:
“你待會親自跑一趟,告訴趙克他們,今天下午發生的一切,尤其是小九他劍術不錯這件事,萬萬不可洩露出去。”
“還有你們幾個,也一定記得,在外別和任何人說起這件事。尤其是你申亢,你若是不想害了你師弟,最好忘記今天下午的事,往外就說你小師弟完全不會任何劍術,連劍都握不穩。”
頓了頓,沈儒剛才語重心長的看著陳田開口。
“我們鑄器師本就容易遇襲,若是你們自己平時不注意,光靠趙克他們護衛的努力是遠遠不夠的。”
“按照你師兄的說法,小九你的確是學劍術的好苗子。甚至在武道上的天賦,就是比之鑄器一道也不遑多讓。”
“每日早起練劍,從不停息。在鑄兵坊更是搏出了一個拼命三郎的名聲。為師大可以相信,不管是選擇鑄器序列,還是選擇武道序列,像你這種既不缺乏天賦,更不缺乏努力的性子,未來的成就都絕對不會差。”
“有未來是很好的一件事,就像你們,未來的成就興許都會在為師之上,融煞,啟靈對你們而言都不是什麼問題。為師相信你們日後甚至可以參與打造準神器。”
伸手將桌子上金色鼠須的主人拎起,在陳田他們三人眼前重重的晃了晃。沈儒剛的目光掃視了在場的所有弟子一圈。
“可就像這隻老鼠一樣,身負多寶鼠須,血脈天賦自然不必多言。但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再好的天賦沒有兌現都是白搭。”
“為師比你們多活四十多年,見過不少天才隕落的例子。甚至就連你們大師兄他……”
“哎!總之,為師希望你們在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之前。像老鼠一樣,將自己藏起來,藏在暗處,將自己的底牌藏起來,別讓外人知曉。每多一份底牌,在危機時刻,你們就能多上一份生機。”
大師兄這個詞在師傅面前一直都是一個禁忌。
四師兄之前私下和陳田說過大師兄這個人。
大師兄當年可謂鋒芒畢露,鑄器和武道兩個序列兼修,是【兵技巧】一脈年輕人中的佼佼者。
可因為他的鋒芒太盛,被敵軍所擔憂,絞盡腦汁的花費極大代價為大師兄他設了個局。
在那場伏擊中,大師兄他的那五百多家兵死傷殆盡,他的叔叔、堂哥、堂弟、姐夫、發小、鄉鄰……逐一死在了他的眼前。
就連他本人也斷了一臂,是他親哥哥拿自己的性命斷後才讓他活了下來。
現在已經過去了快十年,大師兄他還是沒敢回家……
有大師兄他的這個例子在前面,沈儒剛並不希望陳田頭上再多一個“劍術非凡”的名頭來引起暗處敵人的重視。
……
看著師傅逐漸走遠,四師兄他起身拍了拍陳田、烏幹、申亢三人的肩膀。
“你們三人入門晚,沒經歷過。先前在西北大乾、大順三國交界處,刺客橫行。藏拙對我們師兄弟並沒有什麼壞處。”
“師兄,三師兄他的劍術真的是我上次看到的那樣嗎?”
申亢他不確定的開口。
四師兄笑了笑,說道:“幾十個人親眼看著三師兄舞劍的時候劍直奔師傅而去,還能有假不成?”
申亢喃喃:“誰知道是真是假呢?”
四師兄打了個哈哈,笑到:“肯定是真的啊!整個西陵城都知道,三師兄他沉迷女色,留戀春滿樓。哪裡來的時間練劍呢?”
四師兄越是這樣說,陳田心裡越是確定。
三師兄他的實力絕對不像目前表露出來的那麼簡單。
大隱隱於市,老票客+不通拳腳這個人設。
絕對可以幫他減輕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對他的關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