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鄉郊喜相逢,漢陽勇退敵(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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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馬背上的女子頭一驚,思忖到:“這是什麼武功?竟然這般迅疾詭異!”想時,女子馬上叫到:“阿三以下的人都下去,把他給我抓上來!”話一出口,眾女子齊齊應了聲“是!”。接著,紛紛躍起,執刀直向司馬豔風攻來。她們的武功也比前面的兩個更高。

郭氏姐妹和姜青然見狀,雖知不是敵手,但也不能讓司馬豔風孤軍奮戰,便也忙拔劍前來助戰。一時間刀劍相對,噹噹直響。見她三人冒然出手,司馬豔風心中一緊,以迅疾步法避過對方的攻擊後,忙道:“你們看不出來嗎,這些人的武功個個都在你們之上?怎麼不知道跑,反而還跟著捲進來添亂?不是自討苦吃麼!”姜青然聽得司馬豔風這般說,心下頗為氣悶,道:“那不是為了幫你嗎?再說了,武功不如他人,就算想跑,能跑得掉嗎?”匆忙說時,姜青然幾個便被對方攻得手忙腳亂了。

只聽見“啊”的一聲響,郭採文的手臂被劃了一刀。郭採燕和姜青然稍一分神,對方的快刀也紛紛架到了她們的脖子上。而司馬豔風憑藉著追星步法,雖然武功上沒能傷到對方,但對方也絲毫傷不到他。這時,馬背上的女子說:“不用打了,先問一問抓到的這三個!”司馬豔風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以他的武功自保是綽綽有餘,而要從對方這麼多人的手中把她們三個都救出來,卻是難上加難。想時,又聽對方恐嚇到:“快說,你們是什麼人!不然就剁了你們的手,砍了你們的腳!”聽了話,姜青然三人聽得對方如此兇惡,不禁都戰戰兢兢起來,生怕對方刀子一起,自己的手腳真就沒了,且不說當下疼痛難當,日後也必然成了半個廢人。

司馬豔風心下一急,忙道:“你們放了她們三個,我跟你們說!”聽了話,馬背上的女子輕蔑一笑,說:“你是什麼人!憑你一句話我們便要放人了?”司馬豔風道:“好,我就仔細跟你們說說我是什麼人。本人複姓司馬雙名豔風,峨眉掌門禪真師太王豔是我的母親。我父親名宏,是巴蜀地區的鉅富。不是我誇口,我家的財產足以買下這整個漢陽城。而她們三個只是五嶽劍派中的普通女子,你說我能不能換她們三個?”

司馬豔風說完,對方猛然一驚。馬車內像是起了一股氣勁,細密的珠簾忽地被衝開,車內坐著的人像一陣勁風一樣從裡面飛了出來,一眨眼,便站身到眾女子和司馬豔風的面前了。

司馬豔風一驚,不由心想:“這個女的什麼人?看她內功遠在我輩之上,而且生得如此豔麗,跟我孤竹把兄女師父可謂是不相上下!”看著眼前趾高氣揚而成熟迷人的女人,司馬豔風不禁心馳。其實這女人便是南越的“國夫人”、“長公主”劉零。

劉零端詳了司馬豔風幾眼後,不緊不慢地說:“果然有些金貴氣質,生得也挺俊的!得來全不費工夫,本宮便帶了你回去作個人質吧!他日或許能用得上!”劉零說完,伸出右手對著司馬豔風的左右胸,迅速擊了兩下。兩股無形勁力從劉零的指間擊出後,司馬豔風頓時像被繩子綁緊了一樣,兩手直直地垂著動彈不得。

司馬豔風一急,心道:“糟糕!天池穴被她給堵死了,這天殺的女人!”想時,脫口道:“我好歹也是堂堂世家公子,你就這麼待我!”劉零道:“剛才略看了幾眼你的步法,閃得還挺快的。防你溜掉,只得封住你的左右天池。等找了麻繩子來,再用麻繩綁上。”司馬豔風急道:“封穴就可以啦!還綁什麼麻繩,可更不體面了!”劉零瞧了司馬豔風一眼,並不同他閒話。一旁的郭採燕哼出一聲,道:“死到臨頭了,還有心思油嘴滑舌!真是死性不改!”司馬豔風道:“你這姑娘,怎麼說話呢!我這還不是為的救你們!”劉零這下總算聽不過了,張口道:“好啦!別打情罵俏的啦!”郭採燕一急,道:“你小心說話,誰同他打情罵俏了!”劉零瞅了郭採燕一眼,又瞅了姜青然與郭採文一眼,不知是輕視還是不屑,出聲對身後的人道:“那三個便放了吧,帶了也用不上,徒增麻煩!”身後的眾女子恭恭敬敬地應了聲“是!”後,便將姜青然三個放了。

司馬豔風見狀,覺得眼前的女人還算有些信用,便對姜青然等三人說:“既然放過你們,就趕快走吧!”姜青然與郭採文想到前一刻的膽戰心驚,既慶幸又對司馬豔風極大的放心不下,紛紛急道:“我們走了你怎麼辦?”——“是啊,她們會不會殺你呀!”司馬豔風說:“不用擔心。我跟他們無怨無仇,他們不會對我怎麼樣的。他們只不過是想用我做個人質罷了。”聽到這,劉零道:“你曉得我們的來路?”司馬豔風應:“我想除了嶺南的南越,中原是沒有你們這樣的人的!”劉零嫣然一笑,道:“腦子倒是不糊塗!”司馬豔風見劉零笑得極美,不由也笑道:“本公子可還不老,自然不糊塗!”劉零一怒,道:“你取笑我老?”跟著對看住司馬豔風的左右道:“給本座掌嘴!”司馬豔風聽到“掌嘴”二字,心中一緊,急要討饒,卻不想那左右應到“是!”時,便啪啪兩下,左右各扇了自己一個耳摑子來。司馬豔風一口氣撥出,只覺自己的兩腮熱辣熱辣的。一旁的郭採燕仍忘不了數落他,不由道:“嬉皮笑臉,油嘴滑舌的人,便該如此!”姜青然與郭採文心知郭採燕講的屬實,又瞧見司馬豔風被扇響亮,當下心中不知是叫好還是心疼。

司馬豔風隨口道:“罷了罷了!落到你們這班蠻不講理的女子手中,我算是任命了!趕緊帶了我去吧,免得聽她們三個在身後數落我,看我的笑話!”劉零看司馬豔風神色,又想起上面他的話,對姜青然三個道:“這個男的對你們倒是情深義重,你們三個便趕緊回去找人來衡山救他吧!”司馬豔風見劉零瞧破了自己心思,一驚時,道:“誰對她們情深義重了!她們又不是我的女人!”劉零道:“如若不然,我便將她們一刀殺了?”司馬豔風與姜青然等都一驚,不敢再說話。劉零瞧見四人模樣,不禁又動容一笑。

這時,從十字路口的另一邊行出來了一個手託大劍的男子,正是孤竹一葉。

郭採文的眼睛最先看到了孤竹一葉,一見到他,郭採文似乎看到了救星,忙撲過來說:“孤竹大哥,豔風被南越派的人抓了,你快去救救他吧!”姜青然兩個見是孤竹一葉,也撲了過來。孤竹一葉看清,搶步上來,問到司馬豔風:“兄弟,你那是怎麼了?”司馬豔風應:“大哥,我被這個女人封住了穴脈,只能走路,上身動彈不得。”孤竹一葉便看到眼前的女人,說:“還請前輩高臺貴手,解了我兄弟的穴道!”

劉零看了孤竹一葉一眼,疑惑地說:“你是他兄長?怎麼剛才她又稱呼你‘孤竹大哥’,你既是他兄長,不是該姓‘司馬’的麼?”孤竹一葉應:“我與他是拜把的兄弟。”劉零隨口道:“既是拜把,那便與他的父母無關的了……”忽而想到什麼,對孤竹一葉道:“不過你倒是可以傳個話,說司馬家長子在我們南越,叫他們前來取人。”

孤竹一葉先是禮讓,見對方無動於衷,便說:“我一向先禮後兵,既然前輩不肯放人,可就別怪晚輩不客氣!”聽了話,劉零卻是輕蔑一笑,說:“你不就是看著比他大兩三歲嗎,能有多大能耐?”這時,孤竹一葉瞥向司馬豔風,說:“兄弟快走,我來斷後!”司馬豔風會意,說一聲“大哥小心”便直著身子準備行開。對方見狀,說一聲“想逃?沒那麼容易!”時,亮招準備擒回司馬豔風。孤竹一葉早料如此,右手執劍,嗖地一下向劉零刺去。劉零回神來避,兩人對招拆招,交上了手。

孤竹一葉見對方退身避開後,緊承前勢,持劍的右手手腕一轉,劍鋒對著對方的腹部橫掃而去。劉零見勢,雙腳猛一蹬地,身子騰空而起。身子到半空中後,首尾又快速地使了一個倒轉,迅速亮出兩手。隨著簌簌的兩聲微響,劉零的掌力猛然向孤竹一葉吐來。孤竹一葉已察覺到對方內力深厚,急忙以腳蹬地,急向後飛身避去。劉零掌力撲空,擊打在孤竹一葉剛才立腳的地方,磚塊砰然碎裂,塵埃迸飛。劉零驚道:“身法倒是不慢,有些修為!”

孤竹一葉本以為對方要再次出手,卻不想劉零站身後,對著左右叫到:“所有人都一起上,把他們都給我抓了!”後面這九名紫衫女子應了聲“是!”,都飛身躍起,直向孤竹一葉等人撲來。司馬豔風一驚,心道:“糟糕!這下可把這女老虎給惹毛啦!”孤竹一葉見對方失去耐心,來勢洶洶,不敢大意輕敵,知道該是動用無刃劍的時候了。於是乎,氣運左右三陰三陽,向上一躍而起,於半空中橫劍一揮。剎那間,一道劍氣由無刃劍的噴湧而出。半空中的九名女子沒料到對方會如此出手,只聽得“啊呀”的幾聲痛呼,九女子被迅疾的劍氣衝擊,紛紛掉落地面,倒成一片。前面首當其衝四五個,鮮血已然從嘴角冒了出來。

孤竹一葉本想承勢再劈,卻見對方皆為女流,無刃劍霸道,便動了惻隱之心,心想:“擒賊擒王,我只須將那領頭制服即可,不必傷害無辜!”孤竹一葉想時,對準南越國夫人劉零一人刺來。劉零手無寸鐵,而方才又見識了這劍氣的厲害,絲毫不敢大意,忙地推出兩掌,將氣力從兩掌間運出,用以抵擋孤竹一葉的劍氣。果然,兩股力道在劉零跟前撞擊一處,砰然作響。剎那間,劉零隻覺氣急勁烈,猶如狂風暴雨衝擊而來,還不及將掌收回,她雙腳便不由自主地急速後退,直有丈許才將身子定住,幸得她內功縈身護持,不然身上衣衫髮絲便要破裂飛斷了。

劉零站定後,已然大驚失色,心裡道:“沒想到這劍竟然如此厲害,難道就是那把鑄了三四年的寶劍?怎麼會落在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後生的手裡!”接著,又想,“她們都被擊傷,我自己身單力薄,也鬥不過這劍。看來今天得先避避這鋒頭了。”劉零想時,一旁的孤竹一葉也因消耗了大半內力,心裡正憂慮對方會是知難而退,還是逞強出手。

終於,劉零說:“沒想到你這後生還有些猛勁,比那你那假兄弟可強多啦!今天暫且鬥到這裡罷,改日我們再會!”孤竹一葉也不甘示弱,應到:“好說,隨時恭候諸位的大駕!”孤竹一葉剛說完,劉零身子一轉,呼的一聲響,向身後的馬車飛了回去了。待珠簾垂下來後,車中的劉零說到一聲“轉頭按原路撤回!”。九女子聞聲,紛紛上馬,而後掉頭向尾部行去,馬車後邊的兵士便忙走上後邊來護衛。

孤竹一葉一旁靜看,見對方雖然敗落,陣勢卻絲毫不亂,心中不由起了敬意。隨後,對方行去,孤竹一葉才託著重劍轉身回來。孤竹一葉看向司馬豔風道:“兄弟,你的穴道是怎麼被封住的?”司馬豔風答:“她以右手中指分別在我的左右胸上隔空擊了一下,封住了我的左右天池穴。”身為練武之人,孤竹一葉對穴位自然有些瞭解,便說:“天池穴乃手厥陰心包經之首穴,可衝擊背部手太陽小腸經之天宗穴而解。我看那女人內力深厚,而我現在內力消耗了大半,恐怕解不開你的穴道。看來是得求助於他人了。”姜青然便說:“我想我爹可以解開。”郭採燕也說:“我姑姑可能也行。”司馬豔風便看向郭採燕,說:“你姑姑是道家人,我師父也是道家人,我們去拜見你姑姑吧。”聽了話,大家也沒再說什麼了。於是乎,幾個人這才急忙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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