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風暴前夕(1 / 1)
館長是一箇中年男人,剛在前面就是他接待的花裡。
花裡特意看了館長,今天穿著皮鞋,因為體重和腳外翻的原因,他走起來時有一點跛,且鞋子兩邊有明顯的磨損,所以花裡一下就聽出了館長的腳步聲。
“這個房間離地下藏書庫少說都有十幾堵牆,一會兒我出去跟著館長找到地下書庫的入口,你在這裡守著。”
刑大力怪笑的看著花裡,跟他比了個OK的手勢。
花裡迅速上黑色面罩,戴上手。門開啟一個僅供他齧去的縫,透過墨鏡他能清楚看到館長在前面拐角處,抬頭,頭頂有自動全清角識別監控,他要是再越過去一點就會被拍到。
還好刑大力事先有準備。
花裡把刑大力準備在包裡的高畫質照片拿出來,相片正面已經經過處理,只要把帶有走廊影象的照片用特製的[木倉]打出去,照片瞬時會化作無數顆粒分解在空氣當中,使這個區域所監控到的畫面暫時呈現在微粒假狀的畫面狀態之下。直到由相片化成的無數顆粒分解在空氣中漸漸消失,這個微粒假狀的畫面才會消失。
幾[木倉]下來,花裡朝身後看去,沒人之後跟了上去,原來下到地下書庫的入口在衛生間裡,足夠隱秘的。
花裡想著館長應該已經進去了,還好刑大力把整個一樓有監控的畫面都進行了拍照,依樣畫葫蘆,整個區域的監控畫面都被微粒假狀的畫面取代。
花裡走進了衛生間。男廁正常使用中,女廁反倒止使用了。鬼使神差的花裡選擇了女廁所,剛走到入口,裡面傳來了館長按動密碼的聲音,他輕手輕腳進去一間一間檢視,沒有人。抬頭,透過墨鏡看到男廁所那邊館長的影子,完了,墨咀花錢改造了,他什麼也沒有看到,恐怕這會兒館長已經進入地下書庫了。
從女廁所出來,花裡直接去了男廁所,館長肯定是進去了。
一間一間檢視,剛才館長輸密碼的地方怎麼也找不到,後面是洗手檯,檯面牆壁上有一整面牆的鏡子,摘掉面罩,取下墨鏡,沿著廁所每面牆都敲打,實心的。就連地面與隔間裡面都檢視了,還是沒有找到入口,再次回到女廁所,這裡的洗手檯面上同樣有一整面牆的鏡子。花裡站在剛才能看到館長輸密碼的隔間外,他明明透過墨鏡看到館長下去了,可入口就是憑空消失了,戴上墨鏡再看一次,戴上墨鏡後,入口又在女廁所出現,摘掉墨鏡入口消失了。難道是墨決現問題了?是哪裡出了問題?
過了今天他可能沒有機會再來,因為1樓以上才是對外開放的,1樓平時是不許任何人出入的,博覽中心也是為了他的安全,才把他的休息室安排在1樓。
正當他轉身準備放棄的時候,再看到牆上的鏡子時,他突然想明白怎麼回事了。原來他剛才在女廁所看到館長從男廁所下到二層書庫了,其實只是他看到的男廁所裡牆上的鏡子在墨鏡之下的投影。所以,館長根本沒有進衛生間,而是去了女廁所旁邊的另一個不為人知的入口。只是他剛到這裡時看到的只有衛生間,沒有其他特殊入口兒,把他誤導了。
他臉上的笑容自信,蒙上黑巾面罩,再戴上墨鏡,出了衛生間。他轉到女廁所旁的牆壁處,拿出聽診器,果然裡面有風聲,空間很大,像這種牆體機關門,無非就是那幾種。
花裡很容易就開啟了牆面,移開後,剛才館長按的密碼鎖就安在裡面一堵牆上。還好他有後手,拿出包裡的太空橡皮泥,這東西不管在什麼時代都頗受人們喜愛,尤其是小朋友。捏一捏把它輕輕覆蓋在密碼數字上,館長每天按的那幾個按鈕上的指紋就粘到太空橡皮泥上了。
算著時間館長也應該巡視完了,收好橡皮泥,把密碼鎖拍上照,他退出來,按下機關把石門重新關上,迅速撤離的同時還不忘善後,把監控攝像頭周圍附著的微粒假狀的畫面用空氣彈打散,他迅速站到暗處,只要夠快攝像頭不會拍下他的任何身影,比起周圍附著的微粒狀態假畫面,他的身形更快。
緊接著,他腳步飛快到了休息室外。
“弄到了嗎?”刑大力遠遠看到花裡回來了。
“到手了!”他衝刑大力一笑:“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刑大力也壞壞一笑:“沒問題。”
花裡推門就要進休息室,刑大力拉住他。“把你聽診器借我用一下。”
花裡看了刑大力一眼,從包裡把聽診器拿出來。“別弄壞了。”
進了屋,刑大力學著花裡趴在地上聽診器帶好,一頭放在地板上,一陣皮鞋的聲音透過聽診器傳到耳裡。“嘿,還真好用,回頭我也弄一個。”然後再起身,戴好事先準備好的手。
不一會兒,算著館長路過的時間,出了門假裝剛從另一邊走來。“唉,館長!”
館長也看到了刑大力,他是花裡的助理,在圈裡名聲也不小。“刑助理。”
“可算找著你了,館長。花裡說剛才採訪時間太短,下午的時候邀你跟粉絲合個影。”
“這樣啊,很好啊,我這邊馬上安排!”館長笑得合不攏嘴。
刑大力順勢遞上一份資料,這份資料表面事先經過處理,但凡你的手指指紋碰到任何一處就會在上面留下指紋擦都擦不掉,館長自然是毫不懷疑的接到手裡。
“花裡說了這次雖是抽時間過來的,但是十分榮幸能接到邀請,這是一會兒合照人員的名單,辛苦館長照著名單上的安排。”
“還有,花裡希望閉館後能到上面看看,您看?”
館長是聰明人,瞬間明白了刑大力話中的深意。“這個沒問題,閉館是在下午4點,我是6點下班,期間有兩個小時,你看夠嗎?”
“夠了,多謝館長。”
“不用,是我們該感謝花裡先生,要不是他今天館內也不會來這麼多人,還有很多都辦了終身會員。”
刑大力目光落在館長翻看資料的手上,指紋弄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