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住到那裡去(1 / 1)
花裡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我們只是住到那裡去,那裡的活動空間還是很大的。待在那個地方,能壓制糜的生長。你知道,黃金囚牢其實就是專門用來控制擁有黃金晶片和那些糜的。糜害怕黃金,這是不爭的事實,而我進入淵邪鬼棺之後才發現,足夠數量的黃金能壓制糜的自主行為,甚至將它們永遠控制住。我猜想,只要我們待在那裡,我們身體內的糜組織就不會繼續生長。”
刑大力沉默了許久,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內心在做著激烈的鬥爭,一方面是對自由的渴望,另一方面是對生存的渴望。
“真的沒有其他選擇了嗎?”刑大力再次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
花裡搖了搖頭,一臉堅定地說:“目前來看,這是我們唯一的辦法。如果不想被糜組織徹底控制,變成沒有自我意識的怪物,我們只能冒險一試。”
刑大力抬起頭,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許久之後,他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緩緩說道:“好吧,那就試試吧。”
直到這時,刑大力這才想起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對了,花,有一件事情忘記告訴你了,銀蟬好像已經猜到了你有可能是莊肅長公主的後人了,我當時看她被巨控制,也有可能是因為猜到了這些才亂了心神。還有,你知道人家好不容易追星成功……”
刑大力突然變得一本正經,“是抱著要嫁給你的決心,跟你上刀山下火海的。人家最怕的就是待在黃金囚牢裡,你卻要住到淵邪鬼國的黃金城堡裡去,你讓人家銀蟬妹子怎麼辦?這事兒你自己看著辦,總之我是不會幫你的。”
花裡聽了,眉頭緊皺,陷入了沉思。他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銀蟬對他的心意他並非完全不知,只是一直以來,都被各種危機和謎團所困擾,無暇顧及。如今這局面,讓他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大力,這確實是個棘手的問題。”花裡嘆了口氣,“可眼下我們自身都難保,又該如何給銀蟬一個交代?”
刑大力雙手抱在胸前,“哼,我不管,反正這是你的事情。銀蟬妹子那麼好,你可不能辜負了她。”
花裡無奈地搖搖頭,“我又何嘗想辜負她,只是這情況複雜,我也得好好想想辦法。”
過了一會,花裡說:“那事不宜遲,今天就通知那邊的人全部都過來,等所有人到齊之後,我們再商量如何安全的進入淵邪鬼國。”
刑大力點了點頭,應聲道:“行,那我這就去安排。”說完,他便匆匆轉身去傳達訊息。
花裡則坐在原地,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思忖著如何將這事兒委婉的告訴白銀蟬,時間在緊張的氛圍中一分一秒地過去,花裡起身在屋內來回踱步,焦急地等待著眾人的到來。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和交談聲。是孫常樂與饒墨,還有胡哨、刑大力幾人吵了起來,原因是因為饒墨、胡哨、還有孫常樂都不願意去那什麼淵邪鬼國長期居住。
再這樣下去,嘈雜的聲音肯定會驚動白銀蟬,於是,花裡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幾人看花裡出來了都噤若寒蟬,一時之間也忘記了爭吵。
只是饒墨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怕花裡神通廣大。“姓花的我告訴你,我堂堂饒莊之主怎麼可能住到那個跟陰曹地府一樣的鬼地方去。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去的,要去你自己去。”
剛才花裡也考慮過這個問題,如果全部都去的話也不妥當,畢竟銀蟬那麼害怕黃金。“嗯,這樣,剛才我也考慮到這個問題,不願意去的可以駐紮在這裡,我們將基地重新選址建在這裡,方便我們隨時聯絡。但有一點,身體內有糜組織的人必須跟我一同到淵邪鬼國去。其餘人我不會勉強。”
“但其次,老你們都被植入了黃金晶片,我們就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水也在這場巨大的復仇之路上無法全身而退,想離開這裡,除非只有一條路打就是死!”
話裡講話說的很死,而且言語之中全是橫了,那種周身的素人之氣容不得在場之人有任何的拒絕。
就在幾人激烈的爭吵時,白銀蟬的房門嘎吱一聲響後被開啟,白銀蟬面色蒼白,站在門前望著在走廊上爭吵的幾人。
胡哨見狀趕忙小跑過去,他深知白銀蟬最害怕的是什麼。“銀蟬,你別怕,花裡剛才說了,我們可以不用去,我們就待在這裡,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這句話像深深的刺痛了花裡的心一樣,他深邃的眼神望向白銀蟬,白銀蟬眼神閃躲,不想正面回應花裡。
花裡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失落,有無奈,也有不解。他不明白為何白銀蟬會對自己如此疏離,難道她對自己的信任就如此脆弱?
而這些全部都是此刻白銀蟬心中的想法,它如洪水般一樣湧入花裡的腦海中…………
白銀蟬依舊站在那裡,咬了咬嘴唇,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
胡哨轉過頭,不滿地瞪了花裡一眼,“你別逼她,她已經夠害怕了。”他以為花裡要利用黃金晶片控制白銀蟬了,讓白銀蟬跟著他一起去淵邪鬼國。
一時間,氣氛變得更加緊張和尷尬,誰也不知道該如何打破這僵局。
這時孫常樂也轉了話風,打破了這僵硬的局面:“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沒有問題,我可以將孫家的勢力全部轉移到這裡。反正我常樂公子在哪裡,哪裡就是我常樂公子說了算。”
刑大力看花裡那黑得要吃人的臉,趕緊也跟著打圓場:“那好,那大家就趕緊下去準備吧,還有饒二爺,別整你那一套了,趕緊也把你饒莊舉家搬遷到這邊吧。”自從知道花裡在淵邪鬼棺內發生的事情之後,他也覺得現在他們就跟那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