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可以殺了你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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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你現在根源漸固,法性已通,不過看你空有功力,卻沒有多少神通,我傳你幾門神通,也好助你在外頭闖蕩。”

一聽無為老祖說要傳神通,陳爭兩眼神采都明朗起來,身子立馬做直,賣乖道:“弟子也不敢貪多務得,只求能學些騰挪變化,駕雲飛山的神通,比如七十二變啊,筋斗雲之類……”

無為老著言,當即就笑罵道:“異想天開,七十二變是如此精深的變化之術,你現在學也學不會,還有那筋斗雲也是一樣,能不能學,得看你這次回來以後完成的怎麼樣。”

陳爭不免有些沮喪,但也在料想之中,他現在還不到二郎神的層次,要學七十二變應該也沒那麼容易。

“那三十六變總能學吧。”他有些喪氣地回了一句。

“這倒是可以,三十六般變化能大不能小,是有窮之變,也算符合你當下的資質。伸出手來,我把口訣傳你。”

……

等到陳爭再次走在華嶽洞天之外,是被他這師父無為老祖一陣風送過來的。

不管怎麼說,此行總算是學了一些神通。

陳爭走出洞門,看了一眼自己衣服領口,裡頭戴著一串念珠。

此行無為老祖並不是讓他出去亂逛,而是有著明確的任務安排。

要讓他去南贍部洲北境,去找一種名為「鐵楊木∧神木,要生長三萬年以上的,而且一路上不準騰雲,直到回琅能騰雲。

說不準騰雲,是因為他傳了自己一門騰雲之法,雖然不如筋斗雲一縱十萬八千里,但也能做到短時間內一縱萬里,名叫“點雲法”,如果自己用這騰雲法,那一去自然是很快的,顯然不許用這個是因為要讓自己在這世俗之間磨鍊一內的妖骨。

現在上望高天,陳爭站在這萬丈華山腳下,呼吸著不知多久沒有感受到的外界空氣。

在這華嶽洞天裡一直修煉,不知寒暑春秋,陳爭也摸不清外頭過了幾天,整理了一下行裝,陳爭就足下離地,一陣風呼呼而起,帶著身體離地,低空飛向北方。

由於他學的是騰雲法,駕風一道卻沒有多大改進,再加上一路上陳爭留意著路邊風景,正是山清水秀,刻意控制著速度,並沒有飛得多快。

所以很快,他就聽到了除了他以外的人聲。

還有馬蹄聲。

馬蹄聲奔縱,少女嬌蠻的揚鞭呼喝之聲也在其間夾雜著:“該死的禿驢,今日該當你們死期!”

半空裡的陳爭驀然被這聲音吸引了注意力,他看了一眼四周,縱身落在一處林中觀望。

一處人跡稀少的平陽官道上,一隊輕裝華服的馬隊,大多數人都攜弓帶箭,為首的是一個著白馬的女子,這女子年約二十上下,嬌美不失英氣,額佩金環,身披白裘,眉宇之間卻是藏不住的殺伐之氣。

而她對面的呢,是十幾個落拓的和尚,他們個個都是都是衣衫染塵,灰頭土臉,顯然是經過了不少跋涉。

白馬少女手揚馬鞭,對著虛空猛抽了一下,身後的一眾士就紛紛一擁而上,將這幫和尚團團圍在了一圈。

那些和尚顯然已經是跑得沒力氣了,為首的一個灰須僧人只好苦著臉哀求道:“女施主,上天有好生之德,皇帝陛下幾年前下令昭告天下,毀僧謗佛者要有斷臂之刑,我等僧人與女施主實在無甚冤仇,為何苦苦相啊?”

少女破口大罵道:“都是你們這些禿驢害的!縱無冤仇,讓我看到你們也是該當死罪!來呀,開弓上弦!在這將他們死了,死無對證!”

那些馬隊上計程車一聽說死無對證,也在略微的猶豫之後都取出箭搭在弓上拉滿了弦。

只要他們一鬆手,這些和尚瞬間就會死於亂箭之下。

這些和尚眼見如此,也沒了生的希望,都抱著頭縮在一團痛哭不止。

“放箭!”一聲嬌喝,數十箭齊發。

風捲殘雲,一瞬過後,沒有箭入的慘叫聲,這些箭都落在了地上,

少女怔住了,只見得一個人寬袍廣袖,散發及肩地站在這包圍圈中,她完全沒看清,這人是怎麼出現,又是怎麼在剛剛那陣箭雨之中存貨,又把這些亂箭打落的?

她心中陡然驚得跳了幾下,但畢竟身為大唐名門之後,膽量總比一般人要大些,於是立馬鎮定下來,厲聲問道:“你是何人,為何護著這些禿驢?”

陳爭瞥了一眼這少女頭上雲氣,回問了一句:“這些和尚犯了什麼事,你又為什麼要殺他們?”

少女罵道:“因為他們礙眼!本小姐不殺他們,難消心頭之恨!”

聽到這種回答,陳爭輕嘆了一口氣,平心而論,他對佛門雖然談不上有什麼好感,但也不會因為這個就無緣無故遷怒到無辜的和尚上,這些和尚頭頂都是普通的白氣,並沒有沾染什麼罪業,而這個少女嘛……

陳爭現在修為更加長進,一眼望見這少女頭頂上的雲氣,自然就明白了大概的緣由。

也明白了為什麼這種身份的少女要殺幾個和尚,非要趕到這種無人之地才下手。

華山離長安不過幾百里,而大唐幾年前為了開水陸大會,唐太宗李世民立下了“毀佛謗僧者斷其一臂”的法律,這女子顯然不敢明著違背君命。

只是他現在還不打算說穿,而是回道:“礙眼?你見他們礙眼,就要殺了這些什麼都沒有做過的僧人,那我看你們礙眼,是不是就能殺了你們所有人?”

少女雖然剛剛見他陡然出現嚇了一跳,但也沒料到這人說話竟然如此無禮,她自來縱馬長安,還從未遇見過哪個平民百姓膽敢如此冒犯,登時怒喝:“你說什麼??”

那些少女麾下的隨身弓手,這時也都再彎弓搭箭,對準了陳爭和那些和尚。

陳爭眉梢一動,神態雖然依然慵懶,但語氣卻變得冷了幾分:“我勸你們放下弓箭為好,小命要緊。”

“豈有此理!放……”

少女本來正要下令手下再放箭,但下一個瞬間發生的事,瞬間就將她的話給毫不留情的截斷。

十幾個彎弓帶箭的馬上死士,全都倒在了馬下,頭顱一灘血泊。

他們連鬆開手指的時間都沒有。

而少女的脖頸,也被一隻手給扼住,整個人都被提了出來。

“我說的沒錯吧?現在我看你礙眼,可以殺了你嗎?”陳爭掌握著眼前這個少女的生殺大權,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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