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與袁守誠論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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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

傅若瑜還未進門,她脆如鳴鸝的聲音就從門外先傳到了。

正和飛元道人談得正歡的傅奕,一聽見這聲音當即就臉色沉了下來,他如今尋得了解救之法,喊斥的中氣也更足了些:“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爺爺,我找……”傅若瑜風風火火,大踏步走近了之中,她本想向祖父說明白今天遇到的奇事,但話才剛出口沒幾個字,進門就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道士?家中請了道士嗎?

傅若瑜還記得,那個差點掐死他的男子說過,瑾娘臥病在不起,是遭遇了妖難,並且很可能這妖怪還禍及全家,現在府中多了一個道士,她也不疑有他,直接就在與祖父傅奕問安後,將陳爭給他說的話轉述給了傅奕。

作為旁聽的飛元道人,臉色並無多少變化,而傅奕聽說了孫女的講述後,反而更是對飛元道長欽佩了起來:

“如此說來,瑾兒果然如道長所言了,瑜兒,你說的這位高人不知姓甚名誰?”

傅若瑜由於是在追殺和尚的路上遇見陳爭的,他也不敢說手下都被這陳爭殺了,只好隱去了那部分,低頭答道:

“不知道,這人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只說了要是束手無策了再去長安找他。”

飛元道人適時地了一句:“能遇見高人指點,也是傅小姐之福,如今貧道既在,太史丞大人闔府上下都不必再有擔憂了,只要按照貧道所言,包管藥到病除,邪氛盡掃。”

這時傅若瑜由於是第一次遇見這位飛元道人,也不有些對他如此誇口有些懷疑:“這位道長,我見過不少欺世盜名的道士,你當真能救得我家小妹嗎?”

飛元道人微笑不言,傅奕卻先開了口呵斥:“瑜兒,飛元道長乃是真正有道之輩,你未回府時,他就已經先斷定了瑾孃的禍根由來,現在咱們府上遇見這位更是莫大的福氣,你怎麼齧言不遜!”

傅若瑜癟著嘴默然不言,飛元道人勸慰道:“呵呵,不怪這傅小姐懷疑,她也是愛妹心切,總之接下來就請太史丞準備好前置事宜,到了夜間子時,貧道才好做法壇施法,法壇如何佈置,勞煩借紙筆一用,貧道好寫下法壇的佈置內容,讓府中下人參辦以防出錯。”

事關重大,傅奕這個太史丞此時也自然全聽飛元道人吩咐,馬上就吩咐了府中管家,調配下人拿來文房四寶,擺在飛元道人面前,任他動筆寫來。

傅若瑜見這位自來反佛,也反對欺世盜名的道士的祖父都如此倚重這位所謂的飛元道人,心中也彷彿盼到了妹妹可以治癒的希望。

府中既有妖難,現在來了個道長,但願可以就此消災解難吧……

傅若瑜並沒有注意到,就在她為了自己妹妹的康復牽腸掛肚時,正在一旁專心寫字的飛元道人,他那斜長的兩道眼睛餘光,也悄然在無人察覺之際,飛到了這位嬌美容姿,正值青春年少的千金小姐身上。

嘖,沒想到啊,計劃之外還有意外的收穫。很好,很好……

……

長安西門街上,神課先生袁守誠的卦攤。

原本是來找袁守誠算卦的蕭家四公子蕭全義,現在卻在這個突然插來一腳,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年輕人陳爭給一下子說中了要算的目的。

卦攤地處街市,雖然在蕭家公子的名頭下,沒多少人敢聚眾圍觀,但沒多少,總歸還是有的。

當街頭巷尾卦攤附近那些豎著個耳朵的一些好事百姓聽到了蕭家公子的花邊流言之後,君個兩個的都探出了頭來。

只見陳爭又擺擺手說道:“其省,這點小事,您也不必勞煩袁先生,據我所算,閣下喜歡的,乃是大學士胡家的一位小娘子,這小娘子深閨不出,閣下只需要在這三天裡,準備幾張名家的山水畫,越名家越好,候在城東的一處摘月樓下,到時她自然會與你說話。”

他聲音說的洪亮,可謂四下人盡皆知,蕭全義早已聽得耳朵通紅,他一個少年人,本來只想親自問袁守誠,並不想鬧得當眾瑣來的地步,現在這人不光算出了他心儀之人,更是給出了該怎麼做的建議。

雖然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很是羞恥,但他也是真的很想聽下建議,不然他早就策馬而逃了。

蕭全義此時腦子裡已經轟轟作響,先前對這個陳爭的一點輕視傲慢之心,也是蕩然無存。

一個素未謀面卻能算出你身世來歷甚至是所求所願的,誰不會覺得驚懼敬佩?

“先生,敢問,這麼做當真就可以成功?”他小心翼翼地對陳爭拱起了手。

陳爭回得面不改色:“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你這麼做至少納功一大半。話說完了,我可以讓袁先生算了嗎?”

雖然聽上去是對蕭全義的詢問,但是陳爭已經坐在了袁守誠的卦攤前的板凳上。

蕭全義這回對這陳爭再無半點不敬,馬上回答:“自然可以!不知先生高姓大名,可否相告?日後蕭某好以禮金相謝!”

陳爭側過頭回了一句:“我姓陳,西牛賀洲人氏,接下來會暫居長安,要是沒什麼事的話,煩請各位離開吧。”

在旁人看來,他一介白身,敢讓長安城裡赫赫有名的蕭家公子離開,這簡直就是找死。

可更加讓周圍探出頭窺見的那些百姓傻眼的是,蕭全義這個蕭家四公子,居然還就真的聽從了陳爭的話,命人押解著蕭二這個家丁,紛紛都上馬揚塵而去,果然離開了。

“乖乖……除了袁先生以外,又有一個神運算元啊。”

“這蕭家公子平日馬在街上,我們連頭都不敢抬,現在居然就這樣走了,也是一件奇事哈。”

周圍議論之聲不絕,陳爭卻一臉微笑地看著他面前的袁守誠。

袁守誠也眼露笑意,撫著頜下之須:“小友果然有些卜算之能,如此神通,怎麼還來叨擾袁某呢?”

陳爭也不避忌自己的目的:“算人者不能自算,晚輩此行是為採一種神木,只是不知此行吉凶,偶然見到先生,這才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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