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蕭家異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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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現在畢竟還有著西梁女國國師的身份,鐵楊山又在大唐邊境,只要不是雲路前往,少不了還是得走一下流程。

陳爭對於這位大唐天子也有些想要一睹風采的好奇,不過現下奏摺才剛送上去不久,他也不急著這一時三刻,於是就問起了傅瑾孃的恢復情況。

後面得知的也確實如陳爭所想,傅瑾娘體內的藥力在這誦經聲中不斷催發,終於將體內餘下的妖消解,現在她業已甦醒,接下來要做的也就只是調養身體,慢慢恢復而已了。

對於這陳爭其實並不意外,這丹藥再怎麼樣也是他搖簽得來的仙藥,效果自然非凡。

之後傅明高請求要以重金相謝,陳爭以要打坐為由暫時婉拒了。

等到傅家的人退出房外,陳爭也開始在想一個問題,那個罪魁禍首,該怎麼引他出來降服他呢?

在昨晚一招殺掉飛元道人之前,陳爭是透過他頂上雲氣來看出他做事的來龍去脈,從而得知背後還有一個幕後主誓,但現在這飛元道人死了,幕後黑手的下落也同時沒了下文。

這會兒陳爭看著自己白淨的右手,唉,昨天晚上殺意還是來的太快,一上頭就把這老牛鼻子給宰了,沒能把他抓起來多問幾句。

現在要抓這個罪魁禍首幻多費一番周折,唉……

不過想辦法也並沒有畫太多時間,陳爭立馬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不知道,但在長安的土地城隍是本地神,沒準知道。

陳爭一念即動,就立刻在房中念動了拘神法,地上一陣輕煙升起,土地出現了。

“上仙召小神而來,又何吩咐?”

“土地,我問你,這長安的傅家小姐近日被妖怪暗中施了邪法,你是這方土神,有沒有察覺到長安城內外有什麼妖怪潛藏?”

土地被陳爭這一問,白鬚捋了不止一遍,想了好一會兒,才道:“小神法力低微,雖然妖怪具體形貌沒有發現幾個,但是城中土地變化,還是有一絲端倪。”

陳爭就像捕捉到了一絲頭緒:“說下去。”

土地接著道:“近日來,小神長居地下,只覺得城中某個湖中地下,水質浸染的土質似乎有些不同尋常,根脈處總有些隱隱的死氣,只是小神法力低微,這才不敢探查。”

“死氣,湖中地下……”

陳爭驀然間想到,水下是可以隱藏妖雲的,如果那禍首藏在水下,那確實很難察覺。

他聲音都急促了幾分:“那異變的水下是城中具體什麼個位置?”

“額這個……據小神所知,這是大唐朝廷一位重臣蕭家的宅邸方向,那蕭家宅內有個內湖。”

“蕭家?該不會是蕭瑀吧?”陳爭一聽頓時皺了眉頭。

然而土地還是證實了他的猜想:“正是當朝宰相蕭瑀之所在。”

他說著,也給陳爭指明瞭方向。

陳爭聽過之後,默然了一陣。

等過了一會兒,陳爭走出房門,望向了這傅家宅院外茫茫的浩瀚天空,他的視線正對著東北方,那裡遠方閣樓林立,正是達官貴人聚居之處,高樓綿鴉斷。

宰相蕭瑀的府邸,也在那裡。

……

長安西門街市上。

蕭家的馬蹄聲再次在袁守誠的卦攤前響起。

之前找袁守誠算命未成的是蕭家的四公子。

而這一次來的,就不只是一匹馬了,是一駕三匹馬拉的紅頂馬車。

從車上走下一個氣派的中年男子,風度巍然,龍行虎步,他身著常服下了馬車,對著袁守誠合袖行了一禮:

“大唐宰相蕭瑀,袁先生這廂有禮了。”

當朝宰相親臨,這是極其罕見的殊遇,然而袁守誠依然穩坐卦攤,聽聞蕭瑀來臨,也只是稍微抬了下頭致禮。

“堂堂宰相,才剛下了朝就來此處,有何時需要勞煩小民啊?”

蕭瑀連官服都未脫,神色嚴肅,直接坐上了座道:“蕭瑀素知先生神機妙算,若非有重大難決之事,實不敢叨擾,只是家中今早突發異變,府中上下皆不知是何緣故,所以不得已之下才來請先生神斷。”

袁守誠只看了他一眼面相,眉頭就緊了三分,然後就低頭嘆道:“唉,白池黑水,佛面出血,蕭大人這是家中寄宿了一隻妖物啊。”

“果真是妖物?”蕭瑀悚然一驚。

他其實也是第一次來找這傳說中的袁守誠算命,如今見他一眼就道出了自己家中變故,甚至直指緣由,這讓蕭瑀更是心中折服不已,再不敢有任何懷疑。

“袁先生神算!我府中今早正是看見那蓮池水面泛黑,水中央供奉的金佛佛身滲出血來,那……那可怎生是好啊?”

袁守誠拿了筆,在紙上邊嘆邊寫道:“降妖之事非是袁某所長,蕭大人去找這位,自有可以解救之法。”

滿心求救的蕭瑀一臉求之不得,等到袁守誠寫完之後,拿紙過來一看,又愣住了。

“會同館……陳爭?”

蕭瑀在看到的一瞬間也納了悶,會同館是招待四方外國賓客的所在,沒聽說過有什麼能人異士啊。

“袁先生,此人當真……能解救此難不成?”

袁守誠眼身裡也變得多了幾分肅然,頗為鄭重地再說了一遍:

“不錯,而且若沒有此人相助,蕭大人府中之災,甚至可能蔓延整個長安。”

這話一出,蕭瑀頓時都覺得自己手中那張輕如鴻毛的紙都重了千萬倍,一股未曾有的不祥之憂也浮上心頭。

“當真……如此嚴重?”

……

另一爆長安城裡的會同館。

陳爭被傅家的座駕八抬大轎,也送到了這會同館裡頭,黃門官早已恭候於前。

送他來會同館,是傅奕的決定,陳爭也表示理解。

畢竟給李世民的奏疏已經送上去了,他作為西梁女國的國師到時候不住在慣例的會同館,反而住在當朝重臣家裡。

這事傳出去的名聲可不大好。

陳爭走出轎子,理所應當地就被黃門官領到了館中歇息。

然而當他坐下還沒到一個時辰,門外的馬嘶聲就又響起,並且還伴隨著一陣急促的呼聲:

“這會同館裡是不是有個叫陳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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