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戒指沒找回來(1 / 1)
“老公,你是不是覺得我特沒用,連錢都看不住?”蘇琴雪有些愧疚地問他。
錢全部交給了自己保管,結果被人偷走,就是自己沒本事。
唐建國苦笑搖頭:“你怎麼能這樣想?”
“誰都不希望自己錢被偷,你才是受害者,又怎麼能怨你呢?”
像黃禿子那種慣偷,別說是蘇琴雪了,就算把錢放在唐建國身上,也不敢保證絕對安全。
這年頭偷盜的事情時有發生,家家戶戶房子比較破舊,白天很多村民在外面幹活,小偷便會趁機去偷盜。
“你別自責了,這事情一點不怨你,而且錢已經找了回來,以後注意點就行。”
唐建國安慰她,蘇琴雪心裡才好受許多。
“你拿著刀來鎮上,是不是認為我被高利貸的人綁了?所以不顧一切來救我?”
這不是廢話麼?明知道唐建國是因為自己,卻偏偏忍不住要問。
她只是因為太感動,一個男人願意為女人拼命,證明他是真的很愛自己,曾經犯下再多的錯,也值得被原諒。
唐建國點頭,拉起她的小手認真說:“媳婦,在我心裡你永遠最重要,就算是為你去拼命也值得。”
是自己上輩子對妻子的虧欠,這一世無論如何也要照顧好她。
蘇琴雪聽著更感動,忍不住抱住了他,曾經所有的恩恩怨怨,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那個年代的女人特別淳樸,連離婚都不敢掛在嘴邊,哄起來也比較容易,哪裡像現在的女人,比祖宗還難伺候。
“走吧,先回家,今天我們捕了很多魚,大哥和二哥還等著用拖拉機呢!”
唐建國將拖拉機發動,坐在了前面,蘇琴雪則是緊緊靠在他身上,
兩人沒說一句話,蘇琴雪應該是找到了安全感,唐建國則是內心變得安詳。
已經很久很久沒這樣安靜摟著過媳婦,以前常常欺負她,她是那麼的弱小和無助,殊不知這個女人才是自己念念不忘的人。
不過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拋開烏雲見到彩虹,蘇琴雪不再記恨他,選擇了徹底原諒,而唐建國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在半路的時候,他們正好遇上大哥和二哥。
自從唐建國獨自開著拖拉機離開村子後,大哥和二哥十分擔心,依舊急匆匆跟來了。
他們沒有交通工具,去借了一輛腳踏車騎,只是這可憐的速度……讓兩人現在還沒趕到鎮上。
唐建華和唐建軍看著兩人沒事,懸著的心頓時放鬆下來,他倆沒急著問具體情況,只要人無事就行。
將腳踏車放在拖拉機後面,兩人也跟著一起返回,途中蘇琴雪將事情告訴了他們。
大哥和二哥聽了很生氣,都說逮著黃禿子後,一定要吊起來打。
等再次回到村裡,蘇琴雪立馬去帶孩子,之前她跟著高利貸的人離開,早就把孩子給嚇到了。
唐建國去看望了老爹,因為他家的事情,害得老爹這次也被牽連。
在老媽和兩位嫂嫂照顧下,老爹早已經醒了。
唐建國心裡深深愧疚,沒有給父母帶來安逸生活,卻常常連累他們受苦。
但是老爹這次沒罵他,反而很欣慰,因為他看見那個不爭氣的小兒子,現在真正懂事了。
其實父母要的並不多,什麼金山銀山那些都是虛假,他們唯一想要的是兒女平安,能夠好好過日子。
大哥和二哥把魚拉去鎮上賣,由於天氣比較炎熱,必須要將魚儘快賣掉。
也不用擔心賣不出去,兩人天天出海捕魚,早擁有了自己的銷售渠道。
看望老爹過後,唐建國再次回到家,發現蘇琴雪正在屋裡尋找東西。
“錢你不都找回來了嗎?”
“咋了,還有啥沒找到的?”
他走進屋,有些好奇地問。
“不會是那些糧票和油票,也被黃禿子偷了吧?”
按照黃禿子的性格,能偷的東西,他保證全部拿走,一分也不會給你留。
蘇琴雪搖頭:“沒有,糧票都還在,他壓根沒偷。”
說來也很奇怪,糧票是藏在櫃子裡的,按道理最容易被人翻找。
那些錢藏在床底,還用磚頭壓著,藏那麼隱蔽反而被偷。
賊就像是長了雞眼,專跳有錢的地方找,還一找一個準。
“既然糧票沒少,那你還找啥呢?”唐建國再次問。
他幫忙收拾,蘇琴雪找過的地方,自己又儘快復原,這樣屋裡顯得沒那麼凌亂。
蘇琴雪幾次張口,似乎有什麼難以啟齒,可能是害怕被罵,不願意說出來。
她這反應,唐建國心裡瞬間有數,小聲問:“是不是戒指丟了?”
只有戒指那麼貴重的東西,蘇琴雪才不敢說吧!
“老公對不起,錢是找回來了,唯獨戒指沒有找到。”想起那枚金戒指,蘇琴雪心裡特別難受。
那是老公第一次送自己的禮物,也是最貴重的禮物,結果被自己弄丟了。
她急得團團轉,先前抓到黃禿子的時候,當時只顧著能把錢拿回來,沒想到金戒指的事情。
現在屋裡沒有戒指,證明東西在黃禿子手上,已經過去那麼久時間,恐怕早就拿去賣了。
“別找了,丟了就丟了唄,大不了以後老公給你買更多回來。”
看著媳婦快把房子翻個底朝天,唐建國也不忍心,不就是一枚金戒指嘛,對自己來說不算事。
而且那個戒指沒花錢,是宋建國免費給的,沒花錢的東西肯定不那麼重視。
蘇琴雪眼淚唰的一下流出,唐建國還以為是自己聲音過大,嚇著了媳婦。
結果蘇琴雪抱著他難過說:“那個戒指代表意義不一樣,再多戒指也沒它好。”
唐建國瞬間懂了,那是自己送給媳婦的第一件貴重禮物,對她來說有著非凡意義。
女人就是這樣,把任何第一次都看得很重要,有時候還會紀念一下。
“好了好了,老公會給你找回來,怎麼又哭上了?”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一點也不假,動不動就要哭。
他也知道,媳婦心裡太難過,壓抑不住那種心情。
“建國,小蘇,你們在家沒有?”屋外傳來村長老婆的聲音。
唐建國給蘇琴雪擦擦眼淚,拉著她一起出去。
看見村長老婆站在門外,他小聲問:“苟夫人,你來找我們有啥事?”
“你這背時娃兒,信不信老孃抓死你?”村長老婆差點被氣死,唐建國這扯犢子東西,經常叫自己苟夫人。
因為她老公是苟富貴嘛,叫著叫著就習慣了。
她擠進屋,拉著蘇琴雪坐下問:“你家錢是不是被偷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被偷錢的事情,村裡人現在都已經知道。
蘇琴雪擦著眼淚,沒找到戒指,心裡正難過著呢!
“我知道是誰偷的,是那個黃禿子乾的!”見她如此傷心,苟富貴老婆以為錢還沒有找回來。
唐建國懵逼,自己早就知道了,媳婦不僅把錢追了回來,連高利貸也還清了。
所以她現在說出來,這意義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