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一天沒有一個族人跟隨我(1 / 1)
“族長大人說得對,我們都是為了宇智波的未來。”
“哪怕是鼬,也是希望我們能過得更好,他年紀小,不想讓我們流血,我們能夠理解。”
“我們宇智波一族是團結的一族,最為重視親情,決不能坐視傷害族人的事情產生。”
“波,你必須向我們道歉!”
被宇智波波的萬花筒威壓的一肚子火,小腹滿是熱氣沒地方撒的宇智波們,紛紛出聲聲援富嶽。
現場也就宇智波富嶽還有萬花筒能說兩句話了。
他們這些無論一勾玉還是三勾玉。
在宇智波波面前都和沒有沒區別。
無論忍界還是自然界,拳頭大都是不變的真理。
宇智波波雖然年紀小,但卻不能欺之以幼,更不能欺之以方。
這個傢伙和君子沒有一毛錢關係。
對這些路人蟲豸的發言,宇智波波不屑冷笑,懶得理。
一群帶土加鍋影的備用眼珠子。
他如果不出現,全都無一生還。
不跪舔他的腳丫子高呼恩情就算了,還大言不慚的講什麼親情。
通婚通傻了是吧。
宇智波波嚴重懷疑,宇智波一族某些人為了所謂的血統純潔,誕生更好的眼珠子,一直在搞遠端骨科。
想想宇智波富嶽和宇智波美琴都姓宇智波。
實錘了,宇智波一族要麼出天才要麼出瘋子,要麼出天才瘋子。
情緒還一個兩個不穩定。
肯定是骨科的鍋。
正經人能生出鼬那種殺跌還沙琪瑪,七大姑八大姨老幼婦孺一個不放過的純二筆?
宇智波止水還能說是不願意面對現實,宇智波鼬就是純二逼了。
因為從小見證戰爭的殘酷。
為了阻止戰爭的到來。
殺了自己全家老少。
止水給你留的大眼珠的就是不用。
大狗驢見了都得嘖嘖兩聲。
“總之,你們不服的儘管對我出手。”
“想和我做敵人,我毫不畏懼。”
宇智波波昂首挺胸道:“你們越是詆譭我,越是畏懼我,說明我越是正確。”
“因為真理一直掌握在少數人手裡。”
“我只有一個人,說明我就是真理。”
“不過。”宇智波波頓了頓,眼神憐憫道:
“我雖能做獨行猛獸,卻依舊心繫草木蒼生。”
“宇智波的同胞們,只要你們願意追隨我,奉我為族長。”
“我就將秘傳武技殺鯨霸拳傳授與你們。”
“此乃一代戰神殺人鯨的至強平a。”
“學習之後,未嘗不能獲得侮辱宇智波斑的機會。”
“我知道的,你們都是骨科的好苗子。”
“有機會侮辱自己的宇智波老祖,是不是興奮的想吃redog了?”
宇智波波起初還表情正常,越說越是癲狂。
眉飛色舞,興奮無比,說至興處,渾身電芒大動。
“不止是宇智波斑,還有那千手兄弟。”
“斑對柱間愛而不得。”
“而你們這些斑子波孫們,可以完成他的夙願。”
“我有別天神一顆,需求十年蘊養,待到塵盡光生,姦得忍者萬個。”
他掏出那顆十年冷卻的別天神萬花筒寫輪眼,誘惑道:
“只要奉我為族長,人人都能有萬花筒用。”
“我將首推萬花筒租借模式,按照對宇智波的貢獻大小,讓你們每個人都有機會體驗到萬花筒的力量。”
“富嶽可不會將他的萬花筒借給你們。”
“怎麼樣,是不是很心動?”
換個時間,宇智波波後面的一套說辭,的確會很讓人心動。
身為宇智波,誰不知道萬花筒的厲害。
能體驗一波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對某些老年宇智波,一輩子連三勾玉都上不了,甚至都沒開眼的人來說,死了也值了。
但問題這時機不對啊。
此時正是富嶽人氣頂峰,宇智波波被萬眾敵視的時候。
更別提宇智波波在說這個之前,還說了一堆大逆不道的話。
宇智波斑與千手柱間,是建造木葉村的人。
但凡生活在村子裡的人,多多少少都對他們有些敬意。
畢竟都是死了的老登,做的事也的確惠及他們,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敵視他們。
就算敵視,也不會說出宇智波波這樣的叛經離道之語。
何況宇智波斑還是他們宇智波的老祖。
雖然斑走的時候,沒一個追隨的,但一碼是一碼。
老祖宗不願意跟隨,不影響他們這些後代將斑樹立一個偉大形象。
反正人都死了,宇智波族譜上,還不是任由他們編。
性格微調什麼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也就是時間短。
要是過個幾百年,你說宇智波斑是個黑長直御姐也有人信。
要是千手一族沒有後人。
直接大手一揮,將兩員千手納入自家族譜,封為老祖後宮,也不是不行。
但木葉建村畢竟才五十多年。
五大國的科技水平暫時進化到電線杆子。
還沒到機械飛昇,賽博007的時代。
思想有限。
比較傳統。
宇智波波說了這麼一堆大不敬的話,幾個宇智波老人瞬間就紅溫了,顫聲道:
“你怎麼敢對斑大人和柱間大人如此不敬。”
“傷風敗俗,有辱斯文,羞於啟齒,愧對先祖。”
“我宇智波一族沒有你這樣的異類!”
“滾,快滾!”
瞬間現場群情激奮,要不是實在是打不過宇智波波,並且宇智波波還不尊老愛幼,估計就要拿柺棍上來拼命了。
宇智波富嶽的眉頭更是擰成川字。
身為族長,沒有人比他更懂寫輪眼。
他知道寫輪眼是透過情感的變化來得到進化。
所以天生萬花筒的宇智波波,一定在這方面異常特殊到極端。
但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極端到如此的地步。
連刻在宇智波血脈裡的珍重親情,都顛倒覆蓋的一乾二淨。
“看來你們還是不能理解我。”
宇智波波悵然若失,依稀看到了元和二年,那個夕陽下的戰士。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他長嘆一聲扭頭離開族地。
謾罵聲很多,但沒有一個人追隨他。
族人畏懼他的實力,卻不認同他的理想。
斑大人啊,那時的你,是否也有如今的我幾分苦澀呢?
“總有一天,我要讓新思想席捲整個忍界。”
“人人都要爭做新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