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偏要踩!(1 / 1)
縣公安局刑警大隊,這次的任務是逮捕在逃三年的搶劫殺人犯。
而張升的目標沒有其他,只是單純的想保護舒小玉不受傷害。
他預知的未來,都會演變成現實,想要改變未來,只有他自己參與進去,成為整個事件的X因素。
這是他經過無數次驗證所得出的結論,別無他法。
三十餘號警務人員齊齊出動,乘坐七輛警車,趕赴高口鎮。
張升自然和舒小玉形影不離,同車的,還有趙山童以及另外兩名張升不認識的刑警隊員。
“緊急行動,時間倉促,上個車動作都這麼慢,真是累贅!”
最後上車的張升剛關上車門,就聽到趙山童陰陽怪氣的聲音。
五人座的警車中,前排坐的是兩個張升不認識的警員,後排坐的是張升和舒小玉以及趙山童三人。
張升並沒有理會趙山童。
此人是趙凱的堂兄弟,趙家人對他張升,怕是永遠都不會客氣。
“孬種!”
見張升不吭聲,趙山童心裡不由冷哼,明知道他在找茬,卻連還嘴都不敢,算什麼男人?
這讓他也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不適感,張升這樣不理會,再多說下去,就是他這個人素質有問題了。
趙山童冷冷的瞥了張升一眼,隨後看向舒小玉,又是滿臉訕笑:“小玉啊,待會兒執行任務,說不準有什麼危險,到時候你就跟我後面,我保護你!”
顯而易見,
向舒小玉這樣國色天香的美女警花,身後的追求者是不計其數的,趙山童就是其中之一。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不需要,你還是保護好你自己吧。”
舒小玉禮貌的笑了笑,接著看向張升,道:“張升,對方是一群窮兇極惡的罪犯,手段極其殘忍,你既然參與進來了,就一定要打起百倍精神,千萬不能受傷知道嗎?”
“放心,你顧好自己就行。”張升笑道。
舒小玉也沒多說,在車上深呼吸了幾次,調整心態和身體狀態。
和張升一起喝了不少酒,雖說意識還是清醒的,但酒精那玩意兒,多少還是會有些影響身體機能。
張升也是背靠車座,平穩的呼吸調整。
趙山童在一旁看著,嘴角不停抽搐,有種說不上來的氣憤。
我關心你,你關心他?
這算是什麼事?
三人雖說都在後座,可坐在中間的舒小玉,卻緊緊挨著張升,和趙山童始終保持著一尺以上的距離。
這不遠的距離,就像是一堵無情的牆,將趙山童死死的隔絕在世界之外。
“混蛋……”
趙山童握緊了拳頭,注視著張升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恨和嫉妒。
半個多小時後,縣公安局的七輛警車抵達目的地。
高口鎮派出所的警務人員,早已在這附近待命。
朱友為現場指揮,依然是三人一小組,分成六組同時進入皮革廠的各個出入口,其餘人員,包括高山鎮派出所的人,負責工廠外各個關鍵路口的封鎖潛伏,防止出現漏網之魚。
張升三人組,從皮革廠東門進入。
縣公安局的刑警,都配有槍支,張升一個臨時隨隊成員,只能配備一根警棍,所以潛入皮革廠後,三人的隊形是趙山童持槍在前,舒小玉持槍在後,張升握棍在中間。
這一小組,論資歷和能力,舒小玉是組長,理應她在前衝鋒陷陣,架不住趙山童堅持展現實力,在張升的建議下,舒小玉就讓他衝頭陣了。
廢棄的皮革廠內,一片昏暗。
僅憑外界的光源,才能勉強看清路線。
持槍凝視著前方的趙山童,一邊緩速前進,一邊不忘說道:“這群罪犯應該就躲在皮革廠的中間區域,目前應該還不知情被包圍的事實,我們不著急,慢慢靠近,最後出其不意,這期間,務必要安靜,千萬不要碰到什麼東西,製造動靜打草驚蛇!”
“尤其是個別人,沒經驗,要是搞出亂子,後果自己承擔!”
“……”
張升掃了趙山童兩眼,分毫沒把他的話當回事。
在特種兵出身的張升眼裡,趙山童的一切行為,都顯得極其業餘粗淺,如果他們現在面對的是頂級罪犯,他們早就暴露了。
舒小玉壓著聲音喝斥道:“現在最不安靜的就是你,可以閉嘴麼?”
趙山童:“……”
他閉嘴了。
張升卻忽然出聲:“等等。”
“張升!”
趙山童壓在心中的怒火瞬間噴發,壓著聲音吼道:“我讓你保持安靜,你聽不懂嗎?”
張昇平靜道:“你身前的這塊皮革,不要踩,我們繞過它。”
趙山童看了眼前方兩步距離的地面,那裡鋪著一塊皮革料子,平平無奇。
“有病?”
趙山童橫了張升一眼,怒道:“張升,我警告你,我們正在執行非常重要的任務,這是非常嚴肅的事情,你如果再廢話擾亂我們的任務計劃,我跟你沒完!”
說著,趙山童便抬腳往那塊皮革踩去。
神神叨叨的,你不讓我踩我就不踩了?
我偏要踩,而且是狠狠的踩!
結果。
砰!
趙山童才剛落腳,就見那塊皮革之下,有異物暴起。
那是一隻潛藏的野豬夾子,鋼材打造,別說是人腳,就算是成年老野豬中標,也得斷半根蹄子。
趙山童頓時瞪大了雙眼,前所未有的劇痛讓他張開了嘴,就要發出野豬同款的叫聲。
好在張升眼疾手快,且早有準備,在趙山童張嘴的同時,迅速將手中的警棍插進了他的口腔。
被堵住嗓子眼的趙山童,最後只能蜷縮在地上,抱著重創的小腿發出嗚嗚嗚的哀嚎聲。
很壓抑,很痛苦。
“說了不要踩,現在知道痛了?”
張升搖了搖頭,一臉無奈。
承受著巨大傷痛的趙山童聽到這話,牙關緊咬,渾身癲狂,整個人都崩潰了。
你小子明明看出了這塊皮革料子下面藏著陷阱,為什麼不明說?為什麼要拐彎抹角的說?為什麼現在又要嘲諷我?為什麼現在還要堵住我的嗓子眼,然後喊都喊不出聲來?
媽了個巴子,這小子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