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可惡的傻子!(1 / 1)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古往今來,美人計的成功率,一直是三十六計中最高的,可以說是屢試不爽,明箭難防。
儘管歷史一次次的告訴我們,美人帶刺,可仍是有不計其數的人撲前繼後的為此癲狂。
強如曹老闆,也無數次險些因此喪命。
在官場上,這樣的手段也不少見。
因此像小雅這樣的女人,向來不少,她們甚至有一個專屬的稱號,官媛。
許多腐敗分子,專門培養準備官媛,訓練她們的各項技能,在有需要的時候,利用她們腐化他人,從此就掌握了他人的命脈。
從林三書的經驗來談,當他們動用這種手段的時候,幾乎是從未失手的。
別說是張升這樣氣血方剛的年輕人,便是那些半截入土的老領導,明明已經力不從心,也難擋這等誘惑。
就說幾個月前來清水市的那位老領導,當時他們手裡還沒有小雅,只能找一些野貨招待,但即便如此,老領導都愛不釋手,最後還險些釀成大禍……
男人,至死都改不了好色的本性。
張升當然也好色。
他甚至比大多數男人還要更好色。
此時小雅正挨著他身邊坐,滿臉溫柔懂事的笑容,端茶送水,媚態百生,舉手投足間,都在釋放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張升很心動。
如今的張升,根本不缺女人。
不論是李蔓還是唐韻,又或者舒小玉,哪一個拿出來,不是萬里挑一的絕色美人?
小雅的確很漂亮,但和她們相比較,仍是有著明顯差距。
但小雅身上有一種她們都沒有的屬性。
那就是她的角色定位,可以無限滿足張升內心深處的成就欲,一個隨便你怎麼玩都會笑臉相應的女人,哪個男人不想匹配一個?
更重要的是,這個存在是隱藏於陰暗之中的,別人永遠不知道她的存在。
此時此刻,
只要張升一個點頭,他就能獲得百萬現金,未來清水市稅務局局長的職位,以及身旁這個年輕貌美的女人。
可以說,厲春民的誠意已經溢位。
便是張升自己,都找不出一個拒絕的理由。
畢竟,厲春民要他做的,不過是在權利範圍內睜隻眼閉隻眼,舉手之勞,請辭之後,便是出了事情,也牽扯不到他……
“張升大哥,你要是喜歡喝茶,以後我可以多在這方面下功夫,到時候你品茶,我在邊上唱歌給你聽,好不好?”
小雅滿臉甜美笑容的看著張升,眼神溫柔且真摯,彷彿是在對自己的愛人說話。
張升不得不佩服這些腐敗分子。
他們究竟是用了什麼手段,才能讓小雅這樣的在校大學生,言聽計從,如此溫順?
林三書也笑吟吟的看著張升,道:“張升同志,這裡也沒別人,你大可以放鬆一點,先試試,再給答覆,都是沒問題的。”
張升當然能聽明白林三書的意思。
他說小雅是個很乾淨的女孩子。
試試?不就是在這個包廂裡,試試小雅的深淺麼?
小雅雙頰泛紅,含羞閉月的樣子令人征服欲暴漲。
林三書笑了笑,很識趣的站起身來,就要先出去,給張升足夠的發揮空間。
“林秘書這是要去哪?”張升卻在這時候出聲。
林三書聞言一怔。
小雅臉上的表情也瞬間僵硬。
張升扭頭看著林三書,淡笑道:“既然林秘書都做到這一步了,我想咱們今天的談話,也沒必要再彎彎繞繞了。”
“誠然,你們給的籌碼很豐厚,我也確實很心動,但你們都小看我了。”
張升裂開嘴笑了起來:“我這個人從小就有個毛病,偏執、死板,很多人都說我腦子有毛病,不懂變通。”
“一開始我也懷疑過自己,真的是我太固執了?”
“後來我發現我沒有問題,而是這個世界有問題,這個世界生病了。”
“……”
林三書眉頭輕皺,冷冷的看著張升,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張升凝視著林三書,淡然笑道:“我與罪惡不共戴天。”
林三書:“……”
好熟悉,又好陌生的一句話。
這世上當真有這種人?
這種……可惡的傻子!
林三書注視著張升看了許久,最後回到對面的座位,擺了擺手,示意小雅出去。
小雅深深的看了張升一眼,撇了撇嘴沒好氣的離開了。
從她的角度出發,全程被張升無視,是一種羞辱。
當包廂中僅剩下張升和林三書兩個人,林三書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張升,機會唾手可得的,你很清楚,如果不是出了這些事情,你根本得不到這麼好的機會。”
“與你們狼狽為奸的機會麼?”張升輕蔑的笑道。
“狼狽為奸?”林三書哼了一聲,怒道:“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跟我們一起卻求而不得嗎?你真把我們當紙老虎了?”
“那你還真錯了。”張升笑道:“我從來不會看不起任何人,但我鄙視所有罪惡的子民。”
林三書咬牙道:“這世上哪有什麼善與惡,勝者為王,權者自善,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麼?”
張昇平靜的嘆了口氣:“所以我說,這個世界病了,有太多太多的人,思想和你們是一樣的,不分善惡,只看利益。”
林三書道:“世界本就如此。”
張升:“與整個世界背道而馳,又有何妨?”
林三書:“……”
他忽然啞口無言,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可惡的年輕人,真是油鹽不進!
黃金、美女、權力,他統統不要,只為了守護心中的那一份道義良知?
這種人,不僅限於官場,便是放眼整個世界,都是實打實的奇葩。
“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
林三書冷冷的看著張升,凝聲道:“張升,你是欽差大臣沒錯,但你別忘了,你不是一個人,你也有家人、朋友,沒人敢動你,難道你的家人,也能和你一樣手持尚方寶劍,免死金牌麼?”
張升聞言挑了挑眉,狹長的眸子,滲透出一股極致的陰冷與殺意:“你是在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