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疼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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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漪皺眉看著信,這事是誰安排好的這一幕,還是真是孫寶瓊寫的,或是一個陷阱,需要思量。

回去後季含漪沒回院子,直接往對面大堂嫂那裡去。

季含漪去的時候,大堂嫂萬氏正坐在小佛堂祈福,聽見季含漪來也是詫異,忙出來迎。

季含漪坐在廂房等著,見著萬氏出來忙也站起來與萬氏客套幾句。

萬氏知曉季含漪不會無緣無故的來這裡的,忙問:“弟妹過來,可是要與我說要緊的事情?”

季含漪點點頭,接著將手上的紙條從袖中拿出來,放到萬氏手上:“嫂嫂看看,看是不是孫寶瓊的字跡。”

“若是不確定,讓元翰來認一認。”

萬氏忙拿過紙條來看,見著上頭寫著的話皺皺眉,又看向季含漪,接著趕緊讓人去將孫寶瓊之前在寺廟裡抄的佛經拿來比對。

那紙條上的內容很簡單,是孫寶瓊現在被太后挾持在慈寧宮內,但那封狀告的信雖說是她寫的,但也是被太后脅迫,信中她留有記好,裡頭藏著誣告兩個字,就是證據。

很快孫寶瓊曾經抄寫的佛經便拿了過來,兩人一起仔細比對確認了就是孫寶瓊的字跡。

萬氏只覺得渾身脫了力,喃喃道:“難道是真的……”

季含漪抿了抿唇,想了想,又與萬氏道:“這事不管是不是真的,先別輕舉妄動。”

其實季含漪心裡明白,其實現在有沒有一這個紙條都不重要了,皇上那裡不在乎是不是誣告,只是想要打壓而已。

即便這個紙條公之於眾,將太后的罪行暴露在眾人面前,可在皇上的眼裡卻是另外的想法,太后畢竟是皇帝的母親,打太后的臉,也是打皇帝的臉,太后還代表了天家的威嚴,這事得從長計議。

季含漪拿過來,也只是想要確認是不是孫寶瓊的字跡,看看是不是陷阱。

萬氏看季含漪說不用輕舉妄動,便連忙問:“那現在怎麼辦?”

季含漪便道:“現在朝廷的局勢其實是向著沈家得,夫君也說了皇上只是想打壓沈家,老太爺也回鄉了,其實現在只等三法司調查的結果。”

“但那個結果多半是好的。”

“再有今日這事,怎麼辦我也回去問問侯爺再說,嫂嫂也與元翰和大哥商量一下。”

萬氏聽著季含漪的話愣了愣,又看季含漪冷靜的面孔,又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

季含漪也沒在萬氏這裡呆多久,說回去才讓宋春去拿藥膏來塗手。

手上指節骨上的傷只是輕微的擦傷,並不要緊,這時候沈肆沒在屋內,應該在書房,季含漪便也沒打算驚動他,沒想到下一刻沈肆就進來了。

他見著季含漪手指上的擦傷皺了眉,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又從容春手裡拿過藥膏,再看向季含漪的臉問:“怎麼弄的?”

季含漪便將今日的事情與沈肆說了,又道:“我雖沒見過太子妃幾回,但總覺得她身子好似不大好,精神頭也不足,像是氣血不大好的樣子。”

沈肆聽到這裡,看季含漪像是瞭解太子妃的身子狀況似的,說的認認真真的,他只道:“她身子如何,有太醫給她調理,不用你擔心。”

說著,沈肆一邊給季含漪輕輕塗藥,一邊走抬眼看了季含漪一眼:“你往後也不要與太子妃走太近,最好也不要單獨待在一起。”

季含漪剛想問為什麼,又想起來太子妃是程家人,她的父親大哥都死了,說不定是恨她的,她很快就明白了,點了點頭。

沈肆的指尖撫過季含漪的傷口,又問:“疼嗎?”

細細的疼也是疼的,季含漪本也怕疼,就點點頭。

沈肆抿唇黑眸看著季含漪:“下回不許如此,她暈倒與你無關,況且你還有身孕。”

季含漪知道沈肆說她不該扶著程蘭茹,但當時程蘭茹就在身邊暈了,扶她是下意識的動作,也忘了自己懷了身孕了。

沈肆是關心她,季含漪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冒失了,便應了聲,又與沈肆說起孫寶瓊的事情來。

看孫寶瓊紙條上的內容,她應該在太后那裡不是很好,她也不知道孫寶瓊是怎麼讓人將紙條送出來的,可不可信,這事定然是要與沈肆說的。

沈肆聽罷低聲道:“不用去找皇上,這件事找不找都沒有太大意義,皇上要保太后的一絲顏面的。”

說著沈肆看著季含漪:“你想想,若證實是太后挑撥,可皇上聽了太后的挑撥之詞,不也是說皇帝自己昏聵。”

“皇上的目的其實不是要拿沈家如何,皇帝是在等沈家拿出個態度出來。”

“我父親已經將態度拿出來了,皇上也滿意了。”

說著沈肆揉了揉眉心,想起父親去見皇上後回來與他說的話,沈家應該要暫避鋒芒,這次的事情也是個契機,樹大招風,亙古不變的道理。

那些門生學生認的是沈家門楣,即便他去鄉下,朝野裡沈家的人也不少,就連現在首輔,也是父親當初舉薦的人,與皇帝硬碰硬的去論對錯,沈家或許一時能贏,但卻會成為皇上心中的心頭刺,不是長久之計。

沈家想要長久,有時候族中不能所有人都優秀。

沈肆明白父親的意思,所以即便知道皇上這回暗藏機鋒,他也只當做不知道,給皇帝一個理由。

孫寶瓊的事情便沒有必要了。

季含漪聽沈肆這麼說便明白了,又問:“那這些能與大堂嫂說麼?”

沈肆唔了一聲:“你說也無妨。”

這時候他已經為季含漪的手包紮好了,沈肆又抬頭看著季含漪:“這些日你好好在院子裡養著,也少進宮。”

季含漪頓了一瞬,又點頭應下,又想到孫寶瓊問道:“這次的事情落下帷幕後,孫寶瓊能回來沈家來麼。”

沈肆神色淡淡:“這件事就看元瀚的意思了。”

“事情走向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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