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你是不是被五嬸下了降頭了?(1 / 1)
白氏離開後,李漱玉回頭就興沖沖的去找沈長齡。
對她來說,這事是真的大事。
五叔既然說要分家,那絕不可能是假的了,但沈家一半的家財,便是文遠侯府都比不上。
文遠侯府是武將起家,不過也才這百來年,沈府祖上五代前就來了京城,且都是有影響的文官,積累下來的財富簡直不可估量。
再有她這些日也跟著婆母打理沈家鋪子,不光京城,便是各地都有鋪子產業,她都驚訝的很,既然有這麼大個餡餅,怎麼不要呢。
沈長齡要是不是個傻子,肯定也會要的。
只是讓李漱玉沒有想到的是,沈長齡聽罷卻道:“父親一向比母親要講道理,父親說不能要,我也覺得不能要。”
“我有手有腳,我也年輕,我還可以掙軍功,為什麼要貪圖這些。”
李漱玉呆呆的聽著沈長齡的這番話,簡直沒有反應過來。
她看著沈長齡:“你傻了?”
“這是五叔願意給的,又不是我們要的,怎麼不要?”
沈長齡看著李漱玉:"即便分家,有分一半的?"
“平頭老百姓可能這麼分,大家族裡誰這麼分?沈家之前分家的時候這麼分過沒有?”
“再有,我們是救過五叔的命了麼?”
“如果父親不要,到時候我也會支援父親。”
李漱玉被沈長齡的話氣著了,還想說話,卻被沈長齡推開:“我現在要去軍營了,你也別說了。”
說著沈長齡往外走的步子又微微一頓,看著李漱玉:“再有,五嬸現在懷了身孕,你在我面前那些脾氣是我縱容你,我覺得對不起你,但你別把你的脾氣外在五嬸面前使。”
“五嬸的性子脾氣好,自然也不會與你計較,可你卻是丟的我的人,你要是將五嬸氣著了,我回來也不會慣著你了。”
“分家的事情,你也不許去五嬸那裡鬧。”
李漱玉被沈長齡的話氣著了,一把就拽住了沈長齡要走的袖子,手上緊緊扯著他:“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將五嬸氣著了?”
“我什麼時候將五嬸氣著過?”
沈長齡回頭看著李漱玉:“上回我給五嬸賠罪,你又是怎麼跟五嬸說話的?”
李漱玉簡直覺得沈長齡不可理喻:“我那回是為了誰?我是為你為婆母討公道,你這人怎麼一根筋?”
“我們這一房的才是一家人,五叔五嬸是另一房的,再有,五叔對婆母手下留情過?你這人怎麼好賴親疏不分。”
沈長齡抿抿春:"我不是好壞不分,我是心裡明白五叔和五嬸都是光明磊落的人,五嬸的性子更是溫和,且五嬸之前受過苦,五叔更是疼愛喜愛五嬸,我們便不能去添堵。"
“母親做的過分了。”
李漱玉簡直覺得沈長齡像是中了蠱一樣,自家人不向著,偏偏向著別家人。
她硬拽著沈長齡回屋子,打算與他好好說。
她按著沈長齡坐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氣,耐心的開口:“你說婆母給五嬸房裡添堵?可要納妾的人是老太太,你怎麼不怪老太太去?五叔怎麼不怪老太太去?”
“再說了,那日婆母提出來的時候,五嬸是應了的,這就是添堵了?”
沈長齡皺眉看著李漱玉:“外祖母的決定是外祖母,母親去插手做什麼?”
李漱玉被沈長齡氣著了,瞪大眼睛看著沈長齡問:“你是不是被五嬸下了降頭了?你這麼維護做什麼?”
“上回你還巴巴給她送什麼小木人,你看她為你做過什麼?”
“我們是一家子,我是你的妻,婆母是你的母親,不管對不對,你怎麼能向著外人呢。”
“你說五嬸好,說她性子溫和,她要真那麼好,怎麼以前謝家的不要她?”
“前些日謝玉恆還娶了表妹呢,怎麼,五嬸要是塊璞玉,人家就都是個瞎子,非要扔了璞玉娶石頭是不是……”
李漱玉話還沒說完,臉上驀然被打了清脆的一下巴掌聲,聲音在只有兩人的屋子裡異常的清晰。
李漱玉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沈長齡。
沈長齡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打了女人,也怔怔看著自己的手掌失神。
手掌在輕顫,但沈長齡心裡頭的怒火卻沒有消減下去半點,他可以忍受李漱玉不講理的性子,可以被她東拉西扯的欺負,可他忍受不住李漱玉是這般品性的女子。
沈長齡沒有再看李漱玉,他更不想看她,起了身,身體背過去,聲音低沉:“你目無長輩,竟然這麼沒有教養,你既然不願呆在我這裡,你就回孃家去,即便和離,將錯都安在我身上就是,我放你走。”
沈長齡說完就要走,李漱玉卻緊緊拽著沈長齡的袖子,幾乎是聲淚俱下的看著他:“你是不是瘋了?”
“你是不是瘋了?”
沈長齡皺眉看著李漱玉,他實在看不明白,自己自小看著長大的姑娘,自己妹妹也很喜歡的閨中密友,明明是這麼好看的皮囊,為什麼會是這樣的性情。
還是李漱玉之前的溫柔嫻靜,知書達禮都是裝出來的。
他道:“那你就當我是瘋了就是。”
李漱玉氣得不行,咬牙哽咽:“我有說錯了什麼?我說錯了?”
說著李漱玉又去抓沈長齡的臉,平日裡沈長齡都是讓著李漱玉的,被李漱玉打也是一笑而過,這回李漱玉長長指甲去抓臉,沈長齡自然要躲,只是奈何李漱玉如個纏著人的貓,怎麼甩都甩不開,沈長齡只好用了力,將她推了出去。
李漱玉沒想到沈長齡還敢推她,指著沈長齡就罵道:“你今日要是不與我賠罪,我就去死。”
說著拿了發上的簪子就往脖子上抵。
其實屋子裡的動靜是真真不小的,丫頭不放心,進來看到的就是兩人渾身都凌亂的樣子,很顯然互打過,又看李漱玉要鬧自殺,丫頭也嚇壞了。
旁邊嬤嬤要去勸,李漱玉卻已經怒氣上湧什麼都顧不得了,她在家中也是被父母兄長寵愛的,嫁了人雖說有不如意的,但沈長齡還算聽話。
可今日沈長齡不聽話了,還打了她,這口氣她過不去,咬牙切齒的要沈長齡服軟。
沈長齡又冷眼說了句你要死就去死,更將李漱玉激怒的沒有理智,真往自己脖子上紮下去。
好在沈長齡眼疾手快打掉了李漱玉手上的簪子,李漱玉覺得沈長齡害怕了,又要去上吊。
鬧出了好大的陣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