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宴會羞辱(1 / 1)
見夏芸熙不說話,夏然忍不住催促。
“姐,你到底還在猶豫什麼!”
“當年的事,你都忘了嗎?”
夏芸熙臉色一變,神色又冷了幾分。
夏然這才意識到說錯了話,急忙住了嘴。
“姐你別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
夏然還想再說些什麼,可夏芸熙卻已經扭頭離開了,悔的他連拍了自己好幾個耳刮子。
當年,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
所有的媒體都在報道。
夏芸熙更是用了雷霆手段,才將這件事扼殺在了搖籃。
這幾年在夏芸熙強硬的過人手腕下,夏家才逐漸恢復了往日的榮譽,也沒人敢再提這件事了。
……
“你在哪?”
簡短几個字帶著無盡的斥責和冷意。
即便沒看見人,秦宇也感受得到夏芸熙此時心情不大好。
“紅旗路口。”
秦宇抬頭看了一眼路標牌,如實說道。
紅旗路口!
江城最大的五星級酒店就在那裡。
他當真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錢嘛。
“站著別動,我讓人過去接你,晚上有個宴會過來幫忙。”
夏芸熙強硬的說著,根本沒給秦宇拒絕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中午十二點,正是太陽最毒的時候。
秦宇不知道,她說的人什麼時候來,便一直站在那裡。
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就在他快要中暑時,才終於看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面前。
“上車吧。”
司機冷漠的說著,沒有一句解釋。
秦宇也不想惹是生非,邁腿上了車。
可剛關上門還沒坐穩,司機便猛的發動了車子。
秦宇一個沒坐穩,頭直接撞在了旁邊的窗戶上。
“小心點,怪不得是剛從裡面出來的,毛手毛腳,別把我們夏總的車撞壞了。”
司機陰陽怪氣的說著,顯然很瞧不上秦宇。
這一路上車開的也是忽慢忽快的。
秦宇本來就有點中暑,坐的更是頭暈難受。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吐出來之時,司機終於停了下來。
“要吐去那邊吐去,別髒了我們這的地兒。”
秦宇根本沒心思和他爭辯什麼,蹲在樹根底下吐了個昏天黑地。
好在他今天一直在忙,連飯都沒顧上吃。
把胃裡所有的東西都吐了出來,才稍微好受了點。
可他還沒來得及休息,便被司機催促著進了後廚。
“怎麼這麼髒,還真是什麼人都往我們後廚塞,給你三分鐘時間把衣服換了,去外面倒酒。”
“今天可是我們夏市集團的大日子,你可別在這個時候出了岔子,否則饒不了你。”
一個主廚模樣的人,將工作服扔在了秦宇懷裡,讓他去保潔間趕緊換了。
說完,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今天可是夏市集團三週年慶典,許多大佬都來了。
他們忙還忙不過來呢,哪有空搭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十分鐘後,秦宇端著盤子在宴會之中不停的倒酒。
視線卻忍不住,落在了這宴會的最中心。
今日的夏芸熙將頭髮全部盤了起來,一身抹胸紅色長裙襯著她皮膚更加白皙嬌嫩。
如今她早已褪去了青澀,變得更加成熟嫵媚。
而旁邊則是穿著一身黑色正裝的張君瑞。
兩個人站在那裡,當真算得上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此時,夏芸熙正遊刃有餘的端著酒杯,和別人說笑著。
這樣耀眼的她,是秦宇之前從未見過的。
他不得不承認,在監獄裡的這幾年,他們之間已經錯過了太多。
早就不是一個解釋就可以挽回的。
秦宇蒼涼的笑笑,心頭忍不住一陣苦澀。
強逼著自己收回了視線,準備回後廚拿酒。
沒想到迎面卻有一個人不管不顧的撞了過來。
秦宇一時之間沒有躲閃開,直直跟那人撞了上去。
當他反應過來時,便聽到一陣怒罵聲。
“哪來的服務生,長沒長眼,知不知道我這身衣服有多貴!”
“那可是法國著名設計師定製的,一套就要二十萬。”
“現在全毀了,把你宰了都賣不到這個價。”
秦宇被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這才看到對方白色西服上的一大片紅色酒漬。
可是他手裡的酒瓶,分明一滴都沒了。
“對不起,真的很抱歉,不然我幫您把衣服送去幹洗店吧。”
秦宇下意識的道歉。
哪怕不是自己的錯,也把事情攬到了頭上。
“乾洗店?哪來的土鱉,我這種都是要手洗的,現在算是報廢了。”
“要麼賠錢,要麼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不然這件事沒完。”
對方咄咄逼人的態度,讓秦宇十分窘迫。
周圍已經有不少人聽到動靜,聚了過來,對著他指指點點的。
恍然間,他似乎瞥見夏芸熙也朝著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即便明知道不可能,但他心中還是有那麼一絲希望。
可這時候,張君瑞也走了過來,恰巧擋住了夏芸熙的視線。
不知道衝她說了什麼,夏芸熙臉色微紅,朝著前方走了。
而張君瑞扭過頭,衝著他挑釁的笑了笑。
這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是張君瑞在報復他呢!
“本少爺跟你說話呢,聽到沒有,給我跪下!”
說話的男人插著腰,氣勢十足。
眼看著現場因為他亂了起來,秦宇忍不住想到在後廚換衣服時,聽到的那些話。
這是夏芸熙第一次主持夏家這麼大的宴會,若是在這時候出了事情。
怕是那些董事會的人,又會找她的麻煩。
不過就是下跪而已。
他連死都不怕,還在乎這些莫須有的尊嚴做什麼。
秦宇攥著拳,紅著眼,低頭單膝跪了下來。
可那人似乎還是不滿意,直接摁著他,讓他強行跪在了地上。
“這才對,當狗就要有個做狗的樣子!”
“就紅酒一瓶兩萬呢,怕是你這種窮鬼也喝不起,今天本少爺就賞你一瓶。”
男人說著話,隨手拿過一旁服務員手裡整瓶酒。
直接朝著秦宇的頭頂上倒了下去,惹來周圍人一陣驚呼。
“這有點過分了吧,要不要喊保安過來?”
張家千金捂著嘴巴,臉色有些不安,她還沒見過這種場景呢。
“你懂什麼,這個人就是前幾年夏小姐那個見錢眼開,狼心狗肺的男朋友。”
“現在剛從監獄裡出來,咱們這也算是給夏小姐出口氣,不算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