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只是工具(1 / 1)
“那她呢?”
夏芸熙猛的湊了過來,那張美豔動人的臉瞬間在秦宇面前放大了數倍。
讓他不由的呼吸一滯,哪還有精力去思考她的話。
“誰?”
“柳如煙,你和她到底什麼關係!”
夏芸熙緊緊的盯著他,想從他臉上看出個究竟來。
這段時間,柳如煙天天來公司裡找他,還真當自己眼瞎嘛。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著實礙眼。
秦宇不免有些哭笑不得,怎麼是個人都覺得他跟柳如煙有關係呢。
“我真和她沒關係,我和她見的第一面還是那個晚上,我要是真想傍上她,那晚就不會跑出來了。”
“前幾天她突然過來找我,我也只是想拿回那天晚上的錢,才會有了那種照片。”
“我對她真的沒興趣。”
秦宇認真的解釋著。
他知道,他和夏芸熙早就不可能回到當初了。
可他私心還是不希望,對方誤會他。
其他人怎麼想無所謂,但她不可以。
聽到這些話,夏芸熙的臉色好看了幾分。
整個人朝他的方向倒了過去,秦宇心裡一慌,急忙摟住了她的腰。
也跟著往後退了幾步,直到後背抵上另一處假山,才停了下來。
兩個人一時之間離得很近,彼此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你不喜歡她,那你喜歡誰?”
“是你在監獄的相好,還是那天在醫院陪著你的那個女孩兒。”
夏芸熙說前面那人時,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
可提起醫院裡的事情,聲音卻不由自主的帶了一絲落寞。
她讓人查過了,根本就沒有監獄裡相好那回事。
都是秦宇哄騙她的。
可醫院裡的那個人,是她親眼看見的。
對方眼神中的愛意,她也看的清清楚楚。
比起柳如煙,夏芸熙心中更忌憚的是季甜甜。
那樣直白的愛慕,跟六年前的她一樣。
就是自己現在,怕是都做不到像季甜甜這樣了。
她甚至不敢讓人去查秦宇和季甜甜到底是什麼關係,她怕那個結果會讓她受不住。
秦宇看著懷裡媚眼如絲的夏芸熙,感受著她滾燙的身體。
到嘴邊的話,有些無法出口了。
這個時候,他或許該順著這話騙她,自己跟季甜甜是男女朋友關係。
以夏芸熙這麼高傲的性子,沒準就能放過他了。
偏偏這個時候,他卻心軟了。
“都不是,我誰都不喜歡。”
秦宇有些狼狽的將頭扭到一旁,恨自己太心軟。
到這個時候,竟然還下意識的害怕傷到她。
人怎麼能犯賤到這種程度。
可夏芸熙聽到他這話,卻低低的笑了起來。
“騙人,我知道你喜歡誰。”
喝醉酒的夏芸熙,哪還有之前那麼冷漠,主動勾著秦宇的脖子。
踮著腳,想湊上去吻他。
可秦宇太高了。
哪怕夏芸熙也並不矮,還穿著高跟鞋。
可對方不配合,她也親不到。
眼下不免有些翻躁,用力的扯了扯他衣服。
“低一點,我要親你。”
這麼直白主動的夏芸熙,秦宇還是第一次見到。
一時間也愣住了,鬼使神差的配合著她,低下了頭。
直到兩個人意亂情迷的親到了一起,夏芸熙身上的禮服也被他剝落了下來。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湊到了一塊兒。
秦宇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
一想到張君瑞他們也在附近,秦宇一下子便緊張了起來。
想要推開夏芸熙。
可這個時候,正沉浸在其中的夏芸熙自然不肯鬆開他。
“別在這裡,這裡有別人。”
秦宇喘著粗氣,有些狼狽的停了下來。
但夏芸熙早就顧不得那些了,雙腿緊緊的纏在他的腰上。
整個人像是八爪魚一樣,死死的扒著他。
“我不,就在這兒。”
“你要是不依我,我就去找別人。”
這話成功讓秦宇最後一根弦也崩掉了,當下就把夏芸熙抱了起來,往旁邊走了。
藉著假山的遮掩,兩個人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了。
……
半個小時後,酒醒了的夏芸熙看著自己身上曖昧痕跡,和情動的秦宇皺了皺眉。
“應該不會有人過來了,你休息一會兒吧。”
秦宇有幾分尷尬的說著。
他也是喝了酒,有些放肆了。
原本前幾次還可以剋制住,今天或許是夏芸熙要找其他人那句話刺激到了他。
他一時之間也沒了輕重。
“呵,秦宇你還真是夠賤的。”
“我不過才衝你勾勾手,你就湊上來了,就這麼缺女人?”
夏芸熙用手勾著秦宇的下巴,眼神中哪還有剛才的乖巧,全是惡意的嘲弄。
秦宇渾身的氣血一下子冷了下來,傻在了那裡。
“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你對我來說也不過是見不得光的情人。”
“對你,我只是解決生理需求罷了。”
“不然你還有什麼,能讓我看得上的地方。”
這話砸的秦宇暈頭轉向的,好久都沒回過勁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自嘲的笑了笑。
是啊,他究竟還在奢望什麼。
在剛才的那一瞬間,他還天真的在想。
或許夏芸熙對他還是有感情的,說不準他們可以破鏡重圓。
可現在,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
他不免覺得自己有些好笑。
六年前,自己為了保護她就已經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了。
難道這一次,還要再上演嗎?
夏芸熙從始至終,只是冷漠的穿著衣服,整理著妝容。
聽見有人過來的腳步聲,才皺了皺眉,大步從後方離開了。
她甚至不願意讓人看見,他們兩個人同時出現。
只留下秦宇一個人傻在這。
過了好久,他才找回了一絲神智,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而他才剛走了幾步,就看見和顧少君站在一起的夏芸熙。
原來剛才的腳步聲是他。
兩個人不知道在說著什麼,夏芸熙臉上一直帶著淡淡的笑意,美得讓人心顫。
而顧少君也很是體貼的幫她梳理著頭髮。
兩個人站在一起,誰看了不說一聲郎才女貌。
或許夏芸熙說的沒錯。
自己該搞清楚自己的地位了。
他不過就是一個工具而已,甚至連站在夏芸熙身邊的資格都沒有。
秦宇眼神逐漸恢復了冷漠,轉身離開了這裡。
他本來就不屬於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