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劃清界限(1 / 1)
聽到這話,秦宇又想起了昨天夏芸熙說的那些話,面色一紅。
想開口說些什麼,可看到旁邊礙事的顧少君又把話嚥了回去。
“夏總,我有一些話想單獨跟你說,不知道方不方便。”
秦宇說這話時,特地看了一眼顧少君。
“少君,你先回去吧。”
夏芸熙沉默了一會兒,終究是淡淡的開了口。
她才剛剛退燒,聲音很是虛弱。
顧少君即便再不情願也還是站了起來,往外走。
只是在路過秦宇時,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有什麼話你就說吧,或者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說起來,你也算救了我一命。”
夏芸熙的聲音禮貌疏遠,似乎昨天那副樣子根本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夏宇都有些恍惚,是不是他自己做了一個夢。
“夏總,我們之前是不是真的認識?”
“我們之間除了上下級關係,應該還有別的關係吧。”
秦宇緊緊的看著她。
要是他真的辜負了夏芸熙,他也認,讓他做什麼補償,他也絕不反駁。
“你想多了,我們之間只有上下級關係。”
夏芸熙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床單,冷漠生硬的說著。
可她這幅樣子,分明是在逃避。
她越是這樣,越是讓秦宇更加肯定,他昨天聽到的那些都是真的。
“夏總,我雖然頭腦簡單但還不是個傻子,能分得清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昨天你發高燒,說了許多話,我都聽到了心裡,是我對不住你,哪怕我失去了記憶也不能逃避自己的責任。”
“夏總,你想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補償,我願意用我的後半輩子來彌補你。”
秦宇說著,上前半跪在夏芸熙的床邊。
來之前,他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可夏芸熙看著他這樣子,突然伸手勾住了他的下巴。
秦宇忍不住呼吸一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和夏芸熙那張絕美的臉距離越來越近。
心跳沒出息的又加快了幾分。
“彌補?你別忘了,你現在花的錢還是我給你的。”
“沒了這些錢你就是個窮光蛋,你有什麼可以彌補我的?”
夏芸熙的話說的很是直白,讓秦宇有些無地自容。
確實,他除了這個人,還有什麼。
就連他這樣的人,若是去應聘,怕是連夏氏集團的大門都進不了。
“夏總,我知道這話,我說的有些自不量力。”
“可當年是我犯的錯,我認,哪怕用我這條命來贖罪,也在所不惜。”
聽到這話,夏芸熙愣了一下,猛的鬆開了他。
“你想彌補,我還不願意!”
“跟你這種人扯上關係,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汙點,你的存在時刻提醒著,以前的我是什麼樣的人。”
“你要是真的想彌補,就離我遠遠的,別在我面前出現。”
“我不想看見你,也不想想起那段令人噁心的記憶。”
夏芸熙冷冰冰的眼神,讓秦宇徹底傻住了。
他沒有想到,夏芸熙竟然對這段過去如此排斥。
可他總覺得,她不該是這種人。
“夏總,我。”
秦宇慌張的想要解釋,可夏芸熙卻並沒有給他機會。
“你什麼,你不就是看上了我夏氏總裁的位置,看上了我的身份。”
“說是彌補,不過是想借此機會留在我身邊,像你這種人,我見多了。”
“別以為你救了我一次,就能跟我扯上什麼關係,你連爬床都不配!”
夏芸熙眼裡的厭惡,燙傷了秦宇。
他愣愣的站了起來,無力的解釋。
“夏總,我沒有那個意思,不過若是我的出現讓你覺得不舒服。”
“從今之後,我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夏總,你多保重。”
秦宇說完,頭重腳輕的走了出去。
在來之前,他根本沒想過會是這種結果。
等他徹底出去之後,夏芸熙才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咳了好久,才癱在床上,默默的留下了兩行清淚。
昨天的事情,她記得清清楚楚。
就是因為如此,她才如此狠心的斷了秦宇的念想,也斷了自己的念想。
本來就是孽緣,又何必互相糾纏呢。
“對不起,可我只能這麼做了。”
夏芸熙絕望的閉上了眼。
秦宇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房間,一直在他門口等著的季甜甜看見他這副樣子。
嚇了一大跳,急忙扶住了他。
“秦宇哥,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是生病了嘛?”
季甜甜扶著秦宇回了房,關上了門。
這才發現他全身溫度燙的嚇人,一摸他的額頭更是嚇了一大跳。
“秦宇哥,你發燒了!我去前臺給你拿點退燒藥。”
季甜甜剛想離開,就被秦宇拉住了。
“沒事,我睡一覺就好了,幫我去拿幾瓶酒吧。”
秦宇心裡悶的難受。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夏芸熙會說那種話。
又痛恨自己為什麼什麼都想不起來,像個傻子一樣。
“秦宇哥,都什麼時候了,還喝酒,你不要命了!”
季甜甜著急的聲調都提高了。
“沒事兒,本來也沒多長時間的活頭了,也不差這幾天的。”
“幫我拿幾瓶酒吧。”
季甜甜原本還想再說什麼,可一扭頭就看見秦宇發紅的眼神。
到嘴邊勸阻的話又咽了回去。
算了,由他去吧。
五分鐘過後,季甜甜還是拿過來了一箱啤酒。
在海邊,最不缺的就是這個了。
秦宇直接開啟了一瓶,就往嘴裡灌。
看季甜甜十分心疼。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秦宇哥不是去找芸熙姐了嘛。
人昨天已經找回來了,怎麼還會這樣呢。
“秦宇哥,你慢點喝,沒人跟你搶,你到底怎麼了?”
季甜甜攔都攔不住,只能默默的看著兩瓶啤酒下肚的秦宇越喝越上頭。
到後面,話也多了起來。
“你說,她為什麼會那麼想我,我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
“我知道我沒用,一大把年紀了,要錢沒錢,要地位沒地位,是,我確是連她身邊那個兩面三刀的助理都比不上。”
“可我從來沒想著要借她的身份做點什麼,我只是想要彌補她,怎麼就成了見錢眼開的小人了。”
秦宇越說越覺得委屈,拼命的往自己嘴裡灌著酒。
看見他這樣,季甜甜大概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