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繼續演戲(1 / 1)
可他才剛說出這話,通道里就烏泱泱地湧出了一大波人。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把那個男人嚇了一跳,就連秦川也被驚得心頭一緊。
他下意識地拉住了夏荷的手,準備帶著她逃跑,卻被夏荷一把拽住。
“我說過,有我在,不會有事。”夏荷的聲音冷靜而堅定,彷彿眼前的混亂不過是她計劃中的一環。
秦川不可思議地望著她,最終停下了腳步,任由人群從他們身邊匆匆穿過。
他的心跳得飛快,但臉上卻努力保持著平靜。
當人群漸漸散去時,那個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走!”夏荷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不由分說地拽著秦川,迅速離開了現場,直奔停在路邊的車。
李頌見二人上了車,立刻對司機說道:“開車!”
車子迅速啟動,駛離了這片混亂的區域。
而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幾個便衣警察急匆匆地出現在了現場。
“他們發現了,立刻彙報!”領頭的便衣氣急敗壞地說道,臉色鐵青。
與此同時,車內氣氛卻顯得異常平靜。
“這個人不一定是警察的臥底,但肯定有問題。”李頌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夏荷,“待會兒你們誰去審問?”
“你去就行。”夏荷冷冷地回答道,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我帶他去另一個地方。有些事情,得讓他接觸瞭解一下。”
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威嚴。
李頌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秦川坐在一旁,心裡卻掀起了波瀾。夏荷口中的“有些事情”絕不會簡單。
而自己,正被一步步推向這場博弈的深處,前方等待著他的,是未知。
車子繼續向前行駛,夏荷的目光始終注視著窗外,臉上再次恢復了那種冷漠的神情。
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車窗,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秦川看了她一眼,心裡暗自警惕。
“我們這是去哪兒?”秦川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夏荷轉過頭,目光冷冷地掃過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彷彿在暗示著什麼。
秦川沒有再問,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就如今這個情況,無論前方等待他的是什麼,他都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車子駛入了一條偏僻的小路,周圍的景色逐漸變得荒涼。
“在這兒下車?”秦川望著周圍荒無人煙、鳥不拉屎的地方,心裡不由得泛起一陣不安。
他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怎麼?怕了?”夏荷冷笑一聲,目光中帶著幾分戲謔,“下車!”
說實話,秦川心裡確實有些發怵。這種地方,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好去處。
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別怕,不會對你做什麼。”夏荷的語氣忽然柔和了一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畢竟,你那封百字詩我很喜歡。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會動你。跟我走!”
她說著,主動牽起了秦川的手,拉著他朝一條林間小路走去。
兩人的身影在荒涼的背景下顯得格外突兀,卻又莫名和諧,彷彿真的是一對來踏青的情侶。
秦川心裡清楚,夏荷的話裡藏著警告。
他們對自己的懷疑絕沒有那麼容易消除,但他並不慌張。
畢竟,對方沒有確鑿的證據,而不管他們出於什麼目的,自己對他們還有利用價值。
想到這裡,秦川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在夏荷牽著他的手時,他的手指開始不老實,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彷彿在試探她的反應。
他的動作帶著一絲挑逗,又像是壓抑已久的情緒在蠢蠢欲動,彷彿內心裡藏著一隻暴躁的野獸,隨時都可能衝破牢籠。
夏荷對他的舉動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感,反而輕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真的不需要我幫你找個小女娃,發洩發洩?你這麼憋著,也不是辦法。”
她的語氣輕鬆,彷彿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但秦川卻從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絲試探。
秦川沒有立即回應,而是故意湊近了一些,低聲說道:“有你陪著,我還需要別人嗎?”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曖昧,眼神卻始終緊盯著夏荷,試圖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什麼破綻。
夏荷挑了挑眉,似乎對他的回答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油嘴滑舌。”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拉著秦川繼續往前走。
林間的小路越走越深,周圍的樹木逐漸茂密,陽光透過枝葉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草木的清香,卻掩蓋不住兩人之間那種微妙的張力。
秦川的心裡依舊緊繃著,但他也清楚,自己必須演好這場戲。
之前塑造的戀童癖的形象,此刻也必須有所改變,畢竟他真的用不了真的去做那種事情。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秦川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夏荷轉過頭,目光中帶著一絲神秘:“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深意,彷彿前方等待秦川的,將是一場無法預料的考驗。
從被夏荷抓住,再到發生這一系列的事情,秦川都很清醒。
他並沒有因為此刻夏荷對他態度發生改變就有所緩和,相反他心中的警惕更深。
臥底,從來都不可能一步到位,或者是直接成功。
別看,現在夏荷他們對自己很相信,但那其實都是虛假的。
而秦川自己心裡也很清楚,他需要做一件事來證明自己,或者說是洗脫自己的嫌疑。
只有早一步洗脫嫌疑,他才好進行下一步。
“剛才那個男人,讓我審問怎麼樣?”秦川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秦川說這話時,整個人幾乎貼到了夏荷身上,呼吸灼熱而急促,彷彿一隻壓抑已久的野獸,隨時可能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