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將計就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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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他怎麼樣?”

撒坦側目瞥了夏荷一眼,目光隨即又落回監控螢幕上,定格在秦川的身影上。

沉默片刻後,撒坦緩緩開口:“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很會偽裝。這種試探,恐怕試不出什麼。但我們確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就是臥底……”

話到此處,他忽然停住,目光再次轉向夏荷,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要不然,讓他……”

“不行!”夏荷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語氣堅決,“那個人現在還不能死。而且,萬一他真的敢動手呢?”

她很清楚,過去不是沒有警察臥底為了完成任務,甘願赴死。

更何況,如果他們懷疑的“張偉”就是秦川,那他來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為妹妹報仇。

如果真是這樣,他們內部的叛徒一定會注意到他。

這才是夏荷的真正目的!

即便她懷疑秦川的身份,依然帶他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引出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叛徒跟“張偉”接觸。

通俗點就是,他們打算以“張偉”為餌,試試能不能釣出隱藏在暗處的那個叛徒。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監控螢幕上的畫面依舊在無聲地跳動。

撒坦的眼神變得深邃,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但問題在於,怎麼讓那個叛徒相信?”撒坦眉頭緊鎖,聲音低沉而謹慎,“他可不是傻子,不會輕易冒險。況且,最關鍵的是你也沒法百分百確定,這個人就是那個叫秦川的記者。”

他說完,目光緊緊盯著夏荷,試圖從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動搖。

夏荷聽完,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冷笑:“他為什麼不能是呢?”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譏諷,眼神卻銳利如刀,“既然他和秦川長得那麼像,而秦川此時又‘恰好’不在江城……那他為什麼不可以是秦川呢?”

撒坦聞言,瞳孔驟然一縮,彷彿被點醒了一般。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輕微的“噠噠”聲,片刻後,他緩緩抬起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你是準備……將計就計?”

夏荷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輕輕抿了一口手中的茶,眼神依舊盯著監控畫面中的秦川。

她的沉默彷彿是一種預設,又像是一種更深層的謀劃。

房間裡的氣氛驟然緊繃,彷彿連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

撒坦的目光在夏荷和監控畫面之間來回遊移,心中隱隱生出一絲不安。

“如果叛徒真的上鉤了……”撒坦低聲喃喃,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那我們豈不是在玩火?”

夏荷放下茶杯,目光依舊冷冽:“玩火?呵,我們早就已經在火裡了。現在的問題是,誰先被燒成灰。”

她的聲音冰冷而決絕,彷彿在宣告一場無法回頭的博弈。

撒坦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注視著監控畫面,心中卻隱隱感到一股寒意正悄然蔓延。

懸念如同一張無形的網,正在緩緩收緊。

而網中的每一個人,似乎都成了這場棋局中的棋子,誰也無法逃脫。

夏荷的目光死死鎖定在監控畫面中的秦川身上,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而冰冷,彷彿在無聲地敲定某種不可逆轉的決定。

不管他是不是真正的秦川,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從這一刻起,他就是秦川。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不斷迴響,像一把鋒利的刀,切斷了所有猶豫和退路。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彷彿已經看到了這場棋局的終局。

“既然他像秦川,那他就是秦川。”她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撒坦站在一旁,察覺到她神情的變化,心中隱隱生出一絲不安。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只有監控螢幕上的畫面依舊在無聲地跳動。

一場暗流湧動的博弈,正悄然拉開帷幕。

而秦川,已然成了這場棋局中最關鍵的一枚棋子。

“遊戲開始了。”夏荷望著監控畫面,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冰冷的期待。

房間裡的秦川,對即將降臨的風暴還渾然不知。

他喊了許久,卻始終無人回應。

無奈之下,他走到那個受傷的男人身邊,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對方的鼻息。

發現男人還有氣息,秦川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

然而,男人耳朵上的傷口仍在不斷滲血,若不及時處理,恐怕撐不了多久。

秦川皺了皺眉,正準備動手幫他止血,房門卻突然被推開了。

剛才那兩個壯漢大步走了進來,面無表情,目光冰冷。

秦川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警惕地盯著他們。

然而,那兩人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男人身邊,像拖麻袋一樣將他拽了起來,轉身離開了房間。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房間裡頓時只剩下秦川一個人。

他站在原地,眉頭緊鎖,心中滿是疑惑。

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整整一夜,秦川都沒有閤眼。

他靠在牆角,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可能的場景,試圖理清眼前的局面。

然而,越是思考,越是覺得這一切背後隱藏著某種深不可測的陰謀。

直到第二天清晨,房門再次被推開。

夏荷走了進來,目光如刀般直直刺向秦川。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語氣卻冷得讓人心底發寒。

“你就是秦川。”她開口,語氣篤定,彷彿在宣判一個無可辯駁的事實。

秦川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被他掩飾過去。

他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夏荷的語氣太過篤定,彷彿早已看穿了一切,根本不容他反駁。

“不是,能不能別玩兒我了啊!”秦川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甚至有些欲哭無淚。

夏荷卻沒有理會他的情緒,只是微微揚起下巴,目光如刀般鋒利。

她向前邁了一步,聲音低沉而冰冷:“我的意思是,以前你是誰,根本不重要。從現在起,你就是秦川。懂我的意思嗎?”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彷彿在宣告一個不可更改的事實。

說完,她緩緩伸出手,掌心朝上,像是在等待某種回應,又像是在下達最後的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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