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疑雲布密網(1 / 1)
警告完白雪之後,張靖陽迅速折返辦公室,內心的焦慮如同潮水般洶湧,幾乎難以自持。
她顫抖著手,急切地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快速跳躍,撥通了一個號碼。
聽到電話接通,張靖陽極力壓制著自己的情緒,“到底怎麼辦,難道連我也要放棄嗎?你們明知道會出事,還讓她來,現在真的出事了,搞得我都不敢出門!”
電話那頭,一陣短暫的忙音後,一個沉穩而富有磁性的男聲響起,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安撫之力:“靖陽,冷靜點。事情的發展並未超出我們的預料,你的安全是我們首要考慮的。記住,他們的目標並不在於你,保持常態,就像一切未曾發生。如果真的遇到不可控的局面,我會確保你有安全的退路。”
然而,張靖陽的憤怒並未因此平息,她的聲音裡夾雜著難以掩飾的激動:“別再用這些空洞的話來安慰我!你們明明知道會有這樣的後果,卻還是讓她捲入了這場風暴。現在,我像是被無形的網緊緊束縛,連出門都成了問題,我真怕我前腳剛出門,後腳他們就把我帶走了!”
她現在是真的很氣憤,本來這一切都不會發生的。
但現在是,她莫名其妙惹了一堆的麻煩,這讓她怎麼可能淡定?
電話那端的男人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更加柔和:“靖陽,你我都清楚,這個世界從不是非黑即白。有時候,為了更大的利益,我們必須做出犧牲。但請相信,我從未欺騙過你,也絕不會讓你置於真正的危險之中。現在,我還有緊急的事務需要處理,一旦有新的情況,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很快電話那頭就傳來了電話結束通話的聲音,張靖陽聽懂了男人的意思,她輕輕地咬著下嘴唇,眼神很是不甘心。
但她也明白,無論自己如何不甘,現實已無法改變。
她緊緊握著手機,眼神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低聲自語:“我不會輕易放棄,更不會成為任人擺佈的棋子。這一切,是你們逼我的……”
“秦川,我這兒有個任務,需要你親自走一趟,去見見某個人。”夏荷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她的目光如同鋒利的刀刃,直視著秦川。
秦川的目光與夏荷交匯,卻並未立即言語,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夏荷的下文,彷彿他的內心深處正在衡量著什麼。
“這個人,與秦婉有著深厚的淵源,甚至可以說,是秦婉悲劇的直接推手。”夏荷的話語如同冰冷的箭矢,穿透了秦川心中的平靜。
她的目光緊緊鎖定著秦川,試圖捕捉他臉上的任何一絲情緒波動。
然而,秦川的表情卻如同靜止的湖面,沒有絲毫的漣漪。
“嗯,我知道了。那麼,我去見她,具體要做什麼?”秦川終於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彷彿他對這個任務並不感興趣。
夏荷敏銳地捕捉到了秦川語氣中的微妙變化,但她並未點破。
她微微一笑,繼續說道:“你去跟她聊聊天,隨便聊聊什麼都行。畢竟,她只是我們計劃中的一枚棋子,而你作為秦川,既然已經臥底進來,就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存在。畢竟,她可是害死秦婉的罪魁禍首!所以,這個會面,你非去不可。”
秦川輕輕點了點頭,臉上依然沒有多餘的表情。
他轉身欲走,卻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夏荷。
“只是聊天?”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彷彿在確認什麼。
“對,就只是聊天。”夏荷的語氣堅定而自信,“至於聊什麼,你隨意發揮。不過,最好不要出現破綻,畢竟她或許見過秦川。”
秦川再次點了點頭,這一次,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堅定。
不出所料,這次會面很可能是為了拋磚引玉,吸引那個叛徒的注意。
當然,也不排除又是一次試探,不過他並不在意這些。
對於郭潔,也就是現在的白雪,他老早就想去見見這個人面獸心的女人了。
對於郭潔,秦川心中的憤怒與仇恨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從未熄滅。
他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以洩心頭之恨。
但作為一個臥底,他必須保持冷靜與理智,不能讓情緒左右了自己的行動。
在秦川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之後,夏荷緩緩地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打出去了一個電話。
“喂?有什麼吩咐?我這兒正忙活著呢!”電話那頭,很快便傳來了一個尖銳而略帶得意的聲音。
“把你的事情停一停,按計劃行事,記住,我們要釣的可是條大魚,不能馬虎。至於那個女人……”夏荷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精心雕琢的,“她開口了嗎?”
電話那頭,男人的笑聲顯得尤為刺耳,“哼,她?嘴硬得很,像是被灌了水泥似的,死活都不肯吐露半個字。剛才還想來個咬舌自盡,虧得我手快,用一隻臭襪子及時堵住了她的嘴,才沒讓她得逞!”
夏荷聞言,眉頭不禁微微一皺,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你那邊務必小心,人不能有事,這是我們唯一的籌碼。記住,我們的目標不僅僅是她,還有隱藏在暗處的那條大魚。”
結束通話電話的那一刻,夏荷的思緒如同脫韁的野馬,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那個潛藏在暗處的叛徒。
對於叛徒所做的事情,夏荷其實是極為不理解的。
因為,他們所做的事情就如同一顆定時炸彈,總有一天會引爆,將一切秘密公之於眾的。
這她都能想到,難道她背後的人想不到嗎?
那麼,這個叛徒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既然這樣,那就順著他們的意思往下做就是,以為把人殺了就可以把這件事情結束嗎?想得真天真!”與此同時,那位曾與秦川有過照面的面具男,正凝視著手機螢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滿了對對手策略的輕蔑與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