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自作孽不可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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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的語氣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強:“楚河,你心裡清楚我在說什麼!”

楚河沉默了一瞬,他當然明白秦川的意思。

但,他能直接把這些疑慮說出來嗎?

“凡事得講證據,不能光靠猜,這點你應該比我清楚。”楚河無奈地回應,話語中帶著一絲苦澀。

“證據?我會找到的!”秦川說完,便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楚河無奈地嘆了口氣,眉頭緊鎖。

這件事,他確實也沒什麼好辦法,畢竟連他自己心裡都存著疑惑。

“內部肯定有問題,不然他們怎麼可能在眼皮子底下發展到這種地步?”秦川低聲自語,語氣中滿是堅定。

他對於自己的猜測深信不疑,畢竟以前也不是沒遇到過類似的事情。

暗訪時,他親眼見過那些官商勾結的骯髒手段。

但楚河說得也沒錯,這種事情得靠證據說話,光憑猜測是沒用的。

沒再多想,秦川驅車直奔郭潔所在的月子會所。

他的到來,瞬間引起了張靖陽的警覺。

自從察覺到不對勁,她對出現在這裡的每一個陌生人都格外小心。

秦川前腳剛踏進會所,張靖陽後腳就跟了上來。

“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張靖陽面帶微笑,眼神卻異常銳利。

秦川掃了她一眼,從她的打扮和氣質中判斷出她並非普通員工。

結合楚河提供的資訊,這裡是一個掛著羊頭賣狗肉的地方,他自然不敢掉以輕心。

“我是白雪的朋友,來看看她。”秦川說著,揚了揚手中的果籃和補品,臉上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白雪?”張靖陽心中警鈴大作,但面上依舊保持著平靜,“好的,我帶您過去。”

白雪,這個名字對她來說意味著太多。

她怎會不知白雪的真實身份?

而是,誰會來找白雪?

帶著秦川,張靖陽很快來到了郭潔的房門外。

她毫不猶豫地推開門,郭潔被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你幹什麼?不知道敲門嗎?”郭潔憤怒地呵斥道。

張靖陽卻滿不在乎地笑了笑:“你有個朋友來看你,我把他帶過來了。”

說這話時,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和期待,彷彿在看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

郭潔聽後,滿臉困惑。但當她看到門口站著的是秦川時,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神閃爍不定。

“朋友?”她皺著眉頭,聲音顫抖。

秦川走了進來,語氣中帶著幾分抱怨和關心:“白雪,生產這麼大的事情,你也不跟我說一聲。你知不知道,我妹妹有多擔心你?”

張靖陽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身離開了房間。

她覺得郭潔的反應實在是太好笑了,簡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郭潔並沒有在意張靖陽的離開,她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秦川身上。

秦川的話讓她坐立不安,她明白秦川已經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

但她還是強作鎮定地解釋道:“我想你可能認錯人了。雖然我叫白雪,但我並不是本地人。我想你是認錯了。”

秦川聽後,沒有辯解,而是直接坐在了郭潔的身邊。

距離的突然拉近讓郭潔更加慌亂:“你……你要做什麼……”

秦川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緩緩開口:“白雪,或者我應該叫你郭潔。你欠我的,今天該還了。”

“你想幹什麼?你認錯人了!我根本不認識你,放開我!”白雪拼盡全力掙扎,試圖掙脫秦川緊緊拽住她胳膊的手,但她的努力只是徒勞。

秦川的冷笑如同寒冰刺骨,他的眼神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彷彿要將郭潔吞噬。

“想跑?敢做不敢當嗎?當初你欺騙婉婉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現在知道害怕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般敲擊在郭潔的心上。

秦川無需偽裝,他就是秦川,那個曾經被妹妹婉婉深深信賴的兄長。

此刻,面對這個害得妹妹遭受巨大痛苦的罪魁禍首,他內心的憤怒如同火山般噴湧而出。

“救命啊!來人啊!有人綁架!”郭潔驚恐地大喊著,慌亂中按響了床頭的呼救器。

然而,她並不知道,門外根本不會有人來救她。

張靖陽站在門外,聽著裡面的喊叫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對於裡面發生的事情,她剛才聽得一清二楚,現在她也認出了秦川的身份。

她輕輕揮手,打發走了聞聲趕來的工作人員,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沒事,她和她老公鬧矛盾呢,不用管他們。”

張靖陽的心中充滿了快意,她看著郭潔在裡面掙扎、呼喊,只覺得這是一場精彩的表演。

她喃喃自語道:“自作孽不可活啊……”

此刻的白雪,如同一隻被困在陷阱中的野獸,她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而秦川,則像是一位冷酷的審判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和決心。

“我……我真的不是郭潔,”白雪邊抽泣邊辯解,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和無助,“不信的話,你可以給楚河警官打電話求證。他之前也來找過我,我完全不知道你說的婉婉是誰。我一個沒上過學、又不是本地人的人,怎麼可能是你妹妹的朋友呢?”

她現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賭秦川只是在詐她這一件事上。

畢竟,如果真的有確鑿的證據,又怎麼可能只有秦川一個人來這裡?

白雪的腦子轉得飛快,她迅速找到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藉口,並且開始盡力演繹起來。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試圖用淚水來掩飾內心的恐慌和不安。

秦川的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微微發顫,他清楚地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在演戲,卻還是配合地撥通了楚河的電話。

電話接通前的忙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喂?”楚河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冷靜得近乎殘酷,“是的,她不是郭潔,只是跟郭潔長得像罷了。你可千萬不要亂來,據我們所知,郭潔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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