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成了叛徒(1 / 1)
正當這生死存亡、千鈞一髮之際,那輛本已遠去的車竟奇蹟般地折返而回,如同一道疾馳的閃電,猛然間撞向正高舉利刃、蓄勢待發欲對秦川下狠手的魁梧大漢。
大漢的身影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被無情地拋向了一旁。
塵埃落定,車輛穩穩停駐,秦川定睛一看,駕駛座上赫然坐著的是李頌的身影,他的臉上寫滿了焦急與迫切。
“別愣神了,情況緊急,趕緊上車!”李頌的聲音因緊張而變得尖銳,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秦川的心頭。
秦川沒有絲毫猶豫,迅速拉開車門,一隻腳已經踏入了車內,準備逃離這危機四伏的現場。
而另一邊,那個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震驚得愣在原地的壯漢,終於反應過來。
他怒吼一聲,不顧一切地朝著秦川撲來,企圖挽回敗局。
然而,一切都已太遲,秦川的身影已經隨著車門的關閉,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怎麼會知道我出事了?”一坐進車裡,秦川便急不可耐地追問起來。
“這事兒複雜,一時難以言盡。反正我們被人盯上了,我得先帶你去個安全的地方,到了那裡再細說。”李頌邊說邊緊張地觀察著後視鏡,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緊迫。
李頌的緊張情緒顯而易見,讓秦川心裡更加忐忑。
“我們……成了叛徒?”秦川愕然,自己怎麼莫名其妙就成了叛徒?
“叛徒?”秦川不解地重複,心中疑惑更甚,“而且,你說的‘我們’是指誰?”
“等等,那夏荷呢?”秦川猛然想到了夏荷。
“她暫時沒事,但也快有事了,警方也在找她。先別管她了,咱們得想想自己的對策!”李頌的語氣依舊急切。
“你能不能跟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們怎麼就成叛徒了?”秦川滿心疑惑,事情發生得太突然,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他成了叛徒也就罷了,可夏荷和李頌怎麼也捲了進來?這聽起來簡直匪夷所思。
“有個重要人物死了,現在大家都認為是夏荷殺的。而我們兩個跟夏荷關係最近,自然就被認為是她的同夥,明白了嗎?”李頌無奈解釋道,他自己也一頭霧水,慶幸自己跑得快,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秦川接著追問。
“行了,別問了!跟查戶口似的!”李頌瞥了一眼後視鏡,確認沒有車輛跟蹤後,不耐煩地說,“我在你車裡裝了GPS……”
說完這番話後,兩人之間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秦川沒有再繼續追問,李頌也默契地保持了緘默。
這樣的靜默持續了十多分鐘,直到李頌終於打破了平靜:“別誤會,我之所以懷疑你,是因為你本來就心存疑慮。但今天我的舉動,不也恰好證明了我的懷疑並非空穴來風,還間接救了你一命嗎?”
秦川依舊沒有開口回應,而李頌則自顧自地繼續說道:“那個人與夏荷有過節,再加上夏荷那瘋狂的性格,我確實有理由懷疑她。但對方對我們下手,肯定不僅僅因為這個原因!”
秦川終於開口,順著李頌的話茬說道:“我明白,我也在想,這會不會是那個叛徒設下的局?”
他口中的叛徒,正是那個神秘的面具男。
“這種可能性確實存在,但目前還只是猜測。這件事發生得太突然了。還好,他們是先盯上了我,然後才轉移到你身上!”李頌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秦川一眼。
秦川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我又沒經歷過這種陣仗,哪裡能這麼快反應過來……”話剛出口,他突然想起了李頌之前的話,“等等,你說夏荷被警方通緝是怎麼回事?”
李頌解釋道:“這個嘛,你有機會可以問問楚河。因為是楚河下令通緝夏荷的,據說是內部有人透露訊息,說夏荷身上揹負著多起命案。”
秦川當然知道夏荷是在逃犯的身份,但他疑惑的是,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楚河為何會決定抓捕夏荷?
這件事確實需要向楚河問個明白。
秦川點了點頭:“好,過會兒我會找楚河問問清楚。這件事太過蹊蹺了,我們出事的同時,夏荷也被通緝?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
秦川感到一陣疲憊襲來,原本只是為了追查殺害妹妹的真兇,揭露潛藏於暗處的罪惡,卻不料自己一步步深陷於一個又一個複雜的漩渦之中。
“他們真的是組織裡的人?但即便有所懷疑,沒有確鑿證據,又怎能隨意將我們視為同夥,甚至企圖置我們於死地?”秦川繼續向李頌發問,這既是詢問也是策略,他試圖透過引導李頌的言辭來獲取更多關鍵資訊。
夏荷的處境已岌岌可危,秦川深知自己不能坐以待斃。
“這還用說嗎?至於為何會懷疑到我們頭上,還不是因為你身上的疑點重重。那個叛徒可能向組織透露了你的臥底身份,連我也被無端牽連!”李頌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與憤懣。
“等等,這也太荒謬了吧?我們不是還抓住了兩個警方的臥底嗎?憑什麼就懷疑到我頭上?我可是按照你們的指示假扮成秦川的!”秦川故意提及那兩名所謂的警方臥底,藉此發洩心中的不滿。
“別提那兩個傢伙了,他們到底是不是臥底還兩說呢!夏荷那個瘋女人做事向來不按常理出牌,這一切都是她搞出來的,現在咱倆卻成了替罪羊!”李頌順著秦川的話茬說了下去。
然而,話剛出口,他便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等等,你是怎麼知道有兩個臥底的?我們可從沒跟你提起過這件事!”
李頌的眼神瞬間變得兇狠起來,他緊盯著秦川,等待著對方的回答,心中已然升起了一絲戒備。
“我又不瞎,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知道?”秦川翻著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