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結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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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會議室裡,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低氣壓。

夏東山突然丟擲的提議,宛如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楚河心中激起千層浪,他完全無法接受。

在場的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這案子背後,絕對藏著不為人知的隱情,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這般簡單。

可夏東山卻彷彿被什麼無形的力量驅使著,執意要推動結案。

夏東山面色陰沉,如同一尊沉默的石像,久久沒有說話。

楚河深吸一口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夏局,您也知道,那個神秘莫測的‘現代羅賓漢’至今仍逍遙法外。要是咱們現在就草率結案,萬一他再次丟擲重磅影片,咱們可就徹底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了!”

其實,“現代羅賓漢”這個由頭,是楚河情急之下想到的。

他心裡清楚,只要案子一日不結,他們就還有時間周旋。

可一旦結案,那個如同鬼魅般的“現代羅賓漢”若再次出手,他們此前所有的努力都將化為泡影。

還會淪為眾人笑柄,那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夏東山原本緊繃的臉部線條,在聽到“現代羅賓漢”這幾個字時,微微動了動,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他無奈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這個‘現代羅賓漢’,現在有什麼線索了嗎?”

楚河趕忙說道:“目前我們已經鎖定了幾個嫌疑人,正在嚴密監視。但您也知道,沒有確鑿證據,不能貿然抓人。要是抓錯了人,情況只會更加棘手,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讓真正的幕後黑手趁機逃脫。”

夏東山聽完,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臉上滿是掙扎與猶豫。

他的目光在會議室裡遊離了片刻,最終定格在楚河身上,聲音帶著一絲急切與不安:“抓捕他,到底需要多久?三天,三天時間夠不夠?”

楚河心中一陣苦澀,彷彿喝下了一杯黃連水。他實在想不明白,明明還有機會繼續追查,為什麼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結案?

而且夏東山如此迫不及待,彷彿背後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推著他走。

“夏局,這案子錯綜複雜,三天時間怎麼可能夠?咱們真的要如此草率地結案嗎?”楚河的聲音裡滿是不甘與困惑。

夏東山咬了咬牙,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決絕:“這案子已經拖得太久了,上面給的壓力越來越大,再拖下去,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必須立馬結案!”

楚河望著夏東山,心中滿是疑惑。

他隱隱感覺到,夏東山背後似乎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而這個秘密,正如同一個無形的枷鎖,緊緊束縛著夏東山,讓他不得不做出這個看似荒唐的決定。

會議室裡,氣氛緊張得彷彿一觸即發。

楚河雙手撐在會議桌上,身體微微前傾,眼中閃爍著焦急與堅定:“可現在,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啊!我們順著線索抽絲剝繭,已經逐漸摸到了幕後黑手的輪廓,很快就能將他抓出來了。而且,咱們這段時間也抓了一些涉案人員,有了這些成果,完全可以給上面一個合理的交代了,沒必要在這個時候結案啊!”

然而,夏東山接下來的話,卻如同一道晴天霹靂,在楚河耳邊炸響。

他面無表情,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現在,你被撤銷專案組組長職務了。這個案子,以後由王觀負責!”

楚河只覺得腦袋“嗡”的一下,彷彿被重錘狠狠擊中。

他滿心困惑,難以置信地緊緊盯著夏東山的眼睛,試圖從那深邃的眼眸中找到一絲解釋:“為什麼?夏局,這到底是為什麼?我到底哪裡做得不對,您要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

可此刻的夏東山,卻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他望向楚河的眼神裡,不再有往日的信任與平和,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憤怒,彷彿楚河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出去!”夏東山猛地一拍桌子,怒吼聲在會議室裡迴盪,震得桌上的檔案都微微顫抖。

楚河心中滿是委屈與不甘,卻又無可奈何。他失魂落魄地轉身,腳步沉重地走出辦公室。

每走一步,他的心情就沉重一分。

夏東山今天的舉動實在太過詭異,完全聽不進他的任何勸阻,就像被什麼神秘力量操控了一般,一心只想結案。

可這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呢?楚河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

就在楚河的身影消失在辦公室門口後,夏東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

他面色凝重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眼神中滿是恐懼與擔憂,呆呆地望著窗外繁華卻又暗藏危機的城市。

在他的辦公桌上,此刻靜靜地躺著一封沒有署名的警告信。

信紙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像是刻意隱藏筆跡,可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刺骨的寒意,讓夏東山如坐針氈。

夏東山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冷汗不停地從額頭冒出。

他不知道這封信是誰寫的,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有著怎樣的勢力,但他清楚,這絕不是一句簡單的威脅……

權力交接背後的暗流

專案組的走廊裡,瀰漫著一股壓抑而微妙的氣息。

王觀邁著大步,神色中帶著幾分趾高氣揚,徑直朝著楚河辦公室走去。

他嘴角微微上揚,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裡,藏著讓人一眼就能看穿的落井下石與幸災樂禍。

“楚隊長,喲,現在該改口叫你楚河啦。”王觀故意拖長了聲音,陰陽怪氣地說道,“還請你把案件相關資料移交給我,現在你已經不是專案組的人了,可別耽誤了正事兒。”

楚河正坐在辦公桌前,手中緊緊握著一支筆,眼神有些空洞地望著桌面。

聽到王觀的聲音,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冰冷地看了王觀一眼,聲音尤為冷淡:“該交的,我都交出去了,沒什麼可給你的。”

王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中閃過一絲惱怒。

他向前跨了一步,身體微微前傾,湊近楚河,壓低聲音,言語中滿是威脅:“楚河,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這件案子現在已經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了!你也別想著,私底下去調查。要是讓我發現你還在背後搞小動作,可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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