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記者之迷(1 / 1)
秦川這邊前腳剛有所動作,王偉那邊就收到了相關訊息,趕忙將情況彙報給了楚河。
“目前具體狀況我也不太明白。只知道王觀打算對秦川採取行動,哦不,用詞得嚴謹些,他是說要‘請’秦川回來。秦川之前和張靖陽有過一番交談,談話中提到了一個叫宋陽的人,自那之後,王觀的反應就格外強烈。”王偉一邊思索,一邊詳細解釋道。
解釋完,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對了,還有件事,白雪也被王觀放走了。而且他揹著咱們分局的人,動用了自己的親信去辦這件事,這裡面恐怕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楚河聽後,微微皺眉,陷入了沉思。沉思片刻,他抬起頭,對王偉說道:“你嘗試跟秦川聯絡一下,看看能不能從他那兒打聽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在楚河看來,秦川此次的反應如此異常,十有八九是發現了什麼重要線索,才會做出這些舉動。
只是,秦川究竟發現了什麼呢?
王偉佇立在窗戶邊,神色凝重,壓低聲音說道:“我嘗試過聯絡秦川了,可根本聯絡不上。而且,聽說王觀那邊也鎩羽而歸,壓根就沒能找到秦川的蹤跡。”
方才,他親眼瞧見王觀一臉陰沉地回來了,那副模樣,不用多想,肯定是沒尋到秦川。
他心裡也犯嘀咕,便試著給秦川撥去電話,不出所料,電話那頭只有嘟嘟的忙音,始終無人接聽。
這麼一聯想,答案不言而喻,王觀此行定是撲了個空。
電話那頭,楚河沉默了片刻,而後開口問道:“王偉,秦川之前有沒有對你說過什麼話,是你當時沒太在意,後來給忽略了的?”
王偉皺著眉頭,絞盡腦汁,前前後後把秦川說過的話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又一遍,確定沒有遺漏任何細節。
“沒有,楚隊。他跟我說的那些,我都原原本本地告訴你了。”王偉語氣篤定地回應道。
“那行,你那邊多留個心眼兒,密切關注著點情況。我這邊調查也快有眉目了,我會抓緊時間推進的。”楚河言簡意賅,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王偉那句“楚隊,注意安全”剛到嘴邊,電話裡就傳來“嘟嘟”的忙音,最終沒能說出口。
其實,最不能拖延時間的人,恰恰是楚河。
如今,楚河已然違反了紀律,每多耽擱一秒,對他而言就多一分危險。
畢竟,無論真相如何,他都不該選擇逃跑。
倘若人真是他殺的,那他這一跑,無疑是罪加一等。
就算人不是他殺的,他這一躲起來,也會讓事情變得極為被動。
更何況,楚河本就是警察,身為執法者卻做出這樣的舉動,這不就等同於知法犯法嗎?
而且,若兇手本就不是他,可他這一跑,不就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反倒更讓人懷疑他了嗎?
審訊室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王觀面色陰沉,眼神中透著幾分怒意,死死地盯著對面被帶回來的女人,厲聲喝道:“說吧,你跟楚河到底是什麼關係?你是不是他的同夥?他身上可是揹著命案的,我勸你最好謹慎回答!別為了別人,把自己的後半輩子都搭進去!”
秦川沒能抓到,王觀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這個與楚河有過接觸的女人身上,試圖從她這兒開啟突破口。
然而,女人面對王觀那如炬的目光,整個人嚇得瑟瑟發抖,臉色煞白,彷彿一隻受驚的小鹿。
“你別怕,我們警察辦事向來公正,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王觀見女人這般模樣,以為她是被嚇破了膽,便刻意放柔了語氣,試圖讓她放鬆下來。
可沒想到,女人卻像是被觸動了什麼開關一般,突然情緒激動地大喊起來:“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那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透著無盡的驚恐。
王觀聽後,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
從女人的反應來看,她明顯沒有說實話,可偏偏自己手裡又沒有確鑿的證據來戳穿她的謊言。
“警察同志,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就是去相親的,你們要是不信,可以檢視我的手機,裡面都有記錄……”女人見王觀面色不善,趕忙又急切地解釋道,眼中滿是慌亂與無助。
王觀聽聞,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這個女人似乎早就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這時,站在王觀身邊的警察輕輕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道:“王隊,我們查過了,她手機裡的記錄顯示確實是去相親的。可問題是,和她相親的物件是楚河啊,這個時間點,楚河怎麼可能去相親呢?”
王觀微微點頭,心中暗自思忖。是啊,這便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楚河在這個節骨眼上去相親,這顯然不合常理。
所以,這個女人肯定在說謊,可無奈的是,他們手中沒有足夠的證據來證明這一點。
所以,這個女人在說謊,但話說回來,他們又沒有證據。
審訊室裡,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女人一臉焦急,眼睛緊緊盯著王觀,緊接著便迫不及待地問道:“警察同志,我……我什麼時候能走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透著明顯的急切。
王觀面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本就因案件毫無進展而心煩意亂,此刻聽到女人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但轉念之間,他靈機一動,覺得把女人放走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要暗中派人跟著她,說不定就能順藤摸瓜,找到楚河的藏身之處。
於是,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說道:“你待會兒就可以走了!”
女人一聽,頓時喜極而泣,眼中閃爍著劫後餘生的光芒。
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急切地解釋道:“警察同志,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是殺人犯啊!他跟我說他是記者來著,我是真的一點都不知情啊。我要是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打死我都不會跟他見面。”
“記者?”王觀聽到這兩個字,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川”字,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秦川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