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我有錄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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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呈遞給那男人檢視的影片,實則出自李頌之手精心製作。

將時間回溯到影片製作之前,秦川與楚河之間曾有過一場對話。

彼時,楚河主動向秦川發問,探尋他與那位被稱作“現代羅賓漢”的人物之間究竟存在著怎樣的關聯。

面對楚河的詢問,秦川的回應簡潔而直白,他斬釘截鐵地表明自己與“現代羅賓漢”毫無瓜葛。

在這場交談裡,話題自然而然地延伸到了楚河所面臨的某件事上。

秦川思維敏捷,瞬間便聯想到李頌,或許李頌能在這件事上發揮關鍵作用。

於是,後續便有了楚河拿影片給男人看的這一幕。

當然,這其中則是還有著一些別的深意……

“楚河,楚河你進來!”屋外苦苦等待了一個小時的楚河,終於聽到了那聲呼喊。

這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迴盪,彷彿是開啟後續情節的鑰匙。

“怎麼了?”楚河推門而入,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輕聲問道。

男人坐在那裡,目光冷峻地望著他,聲音冰冷如霜:“你先給我整點吃的,吃完了咱們再談。我知道你現在很需要我,你可別逼我魚死網破!”

男人此刻還不忘以威脅的口吻對楚河說話,試圖在這場對峙中佔據上風。

“吃什麼?”楚河不緊不慢地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

男人剛要開口,楚河卻搶先說道:“哦,突然想起來,我這裡只有泡麵,你吃不吃?”此言一出,空氣中瞬間瀰漫起一絲尷尬的氛圍,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

二人對視了片刻,氣氛緊張得讓人窒息。

突然,男人的肚子不爭氣地叫出了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男人頓時臉一紅,像是被戳破了偽裝,隨後硬著頭皮來了句:“吃!”

就這樣,二人一人一碗老壇酸菜面,就這麼隨意地蹲在地上吃了起來。

那場景,既有些滑稽,又透著幾分無奈。

“你把我放了,你就不怕我現在跑了?”男人一邊大口吃著面,一邊好奇地問道。

對於楚河居然解開他束縛的舉動,他滿心都是不理解。

要知道,當初他對待楚河可沒有這般“仁慈”。

而楚河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回答道:“你跑唄,反正我有你認罪的影片,更別提你還是個棄子,你能跑哪兒去?”

那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楚河這番話,如同一記重錘,讓男人瞬間啞口無言。

畢竟,楚河所言句句屬實,容不得他反駁。

他滿心困惑,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楚河究竟是什麼時候拍下的那個影片。

更可氣的是,自己當時還那麼配合,渾然不覺。

再者,楚河說得沒錯,如今的自己已然成了棄子,就算拼了命地跑,又能跑到哪兒去呢?

天下之大,似乎已無他的容身之所。

沉默片刻後,男人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小心翼翼地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是被逼迫著去殺人,那我會被判多久?”

在聽完楚河之前講述的法律法規後,他的內心早已泛起波瀾,此刻更是動容不已。

楚河的話,宛如一把鋒利的刀子,直直地扎進了他的心窩。

棄子,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淪落到這般田地。

更不曾想到,自己為她做了那麼多見不得光的事情,本以為能就此解脫,卻沒想到最後竟成了隨意被拋棄、被推出來頂鍋的存在。

見楚河沒有立刻回應,男人急忙補充道:“我還可以給你提供一些她的線索,包括她的真實身份以及她的一些不可告人的圖謀,這算不算立功?”

他的眼神中滿是急切與渴望,彷彿只要楚河點頭,他就能抓住那絲生的希望。

楚河很快便給出了專業的回答:“如果被脅迫情節能夠成立,量刑可能會從死刑或者無期徒刑降檔至10年以上有期徒刑,甚至更低,比如3-10年。要是你能提供關鍵線索,協助破獲幕後主使,還可能進一步減刑,比如從10年減至5-7年。”

楚河條理清晰,將各種可能的情況一一說明。

他沒有亂說,而是根據法律法規的事實,在結合此刻男人的情況去講述的。

從法律法規的角度來看,男人所說的這些情況的確是有可能實現的。

不過,這其中也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前提。

楚河微微一頓,繼續說道:“但法律對於‘被脅迫’的認定十分嚴格,需要充分的證據來支撐,比如錄音、證人證言、通訊記錄等。你有這些證據嗎?”

說完,楚河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男人,眼神中帶著問詢。

男人聽聞楚河所言,先是陷入一陣沉默,那短暫的寂靜彷彿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然而,這沉默並未持續太久,他便抬起頭,目光堅定,語氣篤定地說道:“有,我有錄音!”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彷彿握住了扭轉局勢的關鍵籌碼。

楚河聽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會心的微笑。

他望向男人的眼神中,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神情,似是洞察一切後的瞭然,又似是對眼前複雜局勢的感慨。

看來,這世上的每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楚河原本還天真地以為眼前這個男人是個容易對付的角色,如今看來,是自己看走了眼。

不,準確地說,是唐雪菲那個女人也看走了眼,錯估了形勢,也錯估了眼前這個男人。

“你別這麼看我,畢竟幹我們這行的,真真假假,虛虛實實,一切都如同夢幻泡影。我現在的處境,不就是最鮮明的例子嗎?處處被人算計,被人拋棄。”男人自嘲地笑了笑,隨後像是開啟了話匣子一般,對楚河傾訴起自己的故事,“另外,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跟你接觸的那個人也不是真的,全是虛假的偽裝!就拿我來說,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因為我自己都忘了自己本來叫什麼名字了,這些年,為了執行各種任務,我的名字實在是太多了,多得連我自己都數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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