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秦川被抓(1 / 1)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你如今處境兇險萬分,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夏荷並未接茬,而是巧妙地岔開了話題,眼神中隱隱透著幾分諱莫如深。
“我這條爛命,早就不值錢了,生死於我而言,已無足輕重!”秦川神色漠然,彷彿對生死已然看透,全然一副放棄掙扎的模樣。
此刻的他,恰似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徹底放棄了反抗的念頭。
因為他心裡清楚,這背後定有著更大的陰謀在等著他。
夏荷聽聞此言,眉頭緊緊蹙起,眼中滿是不悅,顯然對秦川這個回答極為不滿。
她欲言又止,似乎在衡量著什麼,又似乎在忌憚著什麼。
然而,她並未再言語,只是靜靜地凝視著秦川,目光中似有千言萬語,卻又被一層無形的迷霧所籠罩,讓人捉摸不透。
秦川被夏荷這般直直地盯著,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問道:“那好吧,我什麼時候去見他?另外,需要我做些什麼?”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彷彿想要儘快揭開這層神秘的面紗。
他心裡清楚得很,夏荷絕非單純出於好心不想讓他死。
他秦川之所以不能死,是因為他身上藏著一個他們夢寐以求的秘密。
又或者說,他不過是別人精心佈局中的一枚關鍵棋子,一個需要他去推動、去完成的局。
“有時候,我真希望你沒這麼聰明!”夏荷突然長嘆一聲,語氣中滿是無奈與感慨,“可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等你見到他,一切自會明瞭。但在此之前,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因為你即將面對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比死還要可怕嗎?”秦川卻勾起嘴角,笑得肆意,眼中卻藏著幾分難以察覺的複雜。
在他看來,如今連死都不足為懼,這世間還有什麼能讓他心生畏懼?
“是,你或許不怕死,可別人呢?你別忘了,楚河也是被你捲進這趟渾水的。只因你當年犯下的那個不可饒恕的錯誤!”夏荷語氣陡然變得冷厲嚴肅,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秦川,似要將他看穿。
“所以,你這是承認了,如今這一切都跟當年那件事脫不了干係?”秦川聽後,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再次放聲大笑,笑聲中滿是嘲諷與自嘲。
夏荷啊夏荷,這不就是不打自招、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沒錯,他不得不承認夏荷說得在理。
倘若真是如此,那的確是他牽連了楚河。
畢竟,這一切本與楚河毫無瓜葛,是他硬生生將楚河拉進了這危險的漩渦。
當年,也是他執意要去執行臥底任務,還差點讓楚河精心籌備的任務功虧一簣。
然而,他百思不得其解,事情都過去好幾年了,為何還會有人揪著這件事不放?
而且,當年那個至關重要的東西不是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嗎?
怎麼如今又突然冒了出來,還引發了這一系列的風波?
“你不是心裡都跟明鏡兒似的,還有必要來問我?”夏荷柳眉一挑,直接甩出一個反問,眼神中帶著幾分挑釁與不耐。
“或許吧。”秦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也不再正面回應,只是那笑容裡藏著太多難以言說的情緒。
一時間,二人之間再次瀰漫起一股無形的硝煙,試探與拉扯在無聲中進行著。
對話過後,兩人的目光又一次交匯在一起,彷彿兩把利刃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濺。
就這樣,他們靜靜地注視著彼此,時間彷彿凝固,大約過了幾分鐘。
“你自己去找段潤鵬吧,你心裡的那些疑惑,他會給你答案的!”夏荷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語氣中滿是疲憊與無奈。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扭頭就走,那決絕的背影彷彿在訴說著她內心的掙扎與決然。
而秦川則愣在原地,眼神有些呆滯,似乎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轉變中回過神來。
片刻之後,他才緩緩起身,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這個房間。
然而,他剛走出房間沒多久,大約也就十分鐘左右,就被一群人給堵住了去路。
“秦記者,好久不見啊!”王觀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慢悠悠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副明晃晃的手銬,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
秦川看著眼前的王觀,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出乎意料地沒有反抗,而是十分配合地伸出了雙手。
這一舉動讓王觀都有些始料未及,他微微一怔,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見秦川突然扯著嗓子喊道:“現在我什麼都不會說!你們別白費心思了!”
那模樣,竟帶著幾分恐慌,彷彿他身上真的藏著什麼驚天大秘密,一旦洩露就會引發一場軒然大波。
王觀緊盯著舉止反常的秦川,眉頭擰成了“川”字,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楚河的身影。
他隱隱覺得哪裡透著古怪,可這股異樣的感覺就像一團亂麻,在心頭纏繞,卻怎麼也理不出個頭緒。
“帶他回去!”王觀不再猶豫,當機立斷地下了命令,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只要抓住了秦川,他便有了十足的底氣再次去直面楚河。
一想到方才在楚河那裡碰了一鼻子灰,被狠狠打臉,他心中的怒火便如熊熊烈火般燃燒起來,憤怒幾乎要將他吞噬。
時間回溯到兩個小時前,那是一場劍拔弩張的交鋒。
王觀與楚河狹路相逢,氣氛緊張得彷彿空氣都要凝固。
王觀一臉篤定,認定了楚河這次插翅難逃,嘴角掛著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而楚河則毫不示弱,目光如炬,直直地迎上王觀挑釁的眼神,回應得鏗鏘有力。
“我向來無所畏懼,既不怕莫須有的誣陷,也不懼任何威脅。在我心中,沒有對權力的貪婪覬覦,更沒有對功勞的盲目追逐。我們穿上這身制服,就意味著肩負著責任與使命,就得對得起當初許下的錚錚誓言!”楚河聲音洪亮,如洪鐘大呂,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盡顯鐵骨錚錚。
這話傳入王觀耳中,就像一根尖銳的刺,直直地扎進他的心裡,氣得他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