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現在就想捶死你!(1 / 1)
評論區霎時變得一片寂靜。
所有線上的調查員,都被江漓的囂張態度,給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見過狂的,沒見過這麼狂的!
新人就敢叫板資深調查員,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要知道,李浩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那是實打實的狠角色!
多少窮兇極惡的覺醒者,都栽在他手裡。
這小子哪來的底氣?
眾人心中驚疑不定,又隱隱有些期待。
畢竟,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
江漓表現的異常激動,風馳電掣推開門。
恰好遇到要去片區執勤的蘇瑤。
“誒?江漓,你這是要去哪兒呀?”
蘇瑤歪著小腦袋,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好奇。
“去訓練場找人切磋。”
江漓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地說。
“切磋?”
蘇瑤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該不會是要跟李浩打吧?”
“對啊,怎麼了?”
停下腳步,江漓有些疑惑。
“那個……李浩很厲害的!”
蘇瑤急忙解釋,“他覬覦臨時工名額很久了,而且實力很強,遠非葉家那些半吊子可比。”
“我知道啊,”江漓點點頭,“所以呢?”
“所以……”
蘇瑤一時語塞,“你如果遇到他,一定要避其鋒芒!”
“哦。”江漓很敷衍地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誒!你……”
蘇瑤還想說些什麼,可江漓已經跑遠了。
“這傢伙,怎麼就不聽勸呢!”
跺了跺腳,蘇瑤一臉無奈。
除臨時工外,其餘調查員都有負責的片區。
一旦片區內發生任何異常事件,調查員就是第一責任人。
如果表現太差,會扣績效。
也就是工資、丹藥、靈石補助等。
想到這蘇瑤不敢耽擱,急忙趕往自己負責的片區。
訓練場內,人潮洶湧,熱鬧非凡。
不少調查員正揮汗如雨鍛鍊。
江漓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快看,那就是江漓,好帥啊!”
“何止是帥,簡直帥呆了!我宣佈,從今天起,他就是姐的男神了!”
“切,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得跟母夜叉似的,人家能看上你?”
“母夜叉怎麼了?礙你眼了?有本事來單挑啊!”
“來就來,誰怕誰!”
不少女生犯起花痴,甚至有人為此大打出手。
當然,更多的則是抱著看熱鬧心態。
“這小子真敢來啊,膽子不小。”
“你們說,他能撐幾招?”
“幾招?能接住一招就算他厲害!”
江漓對周圍議論聲充耳不聞,徑直走向訓練場中央。
那裡,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早已等候多時。
“你就是江漓?”
男人上下打量江漓,眼眸中帶著輕蔑。
江漓毫不客氣地回敬,“腦漿搖勻了再跟你爹說話。”
“小子,夠狂!希望你的實力,能配得上你的狂妄!”
李浩冷笑一聲,擺開架勢。
“你丫從敦煌來的?壁畫這麼多!”
江漓直接催動紅色臉譜。
剎那間,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周圍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李浩臉色一變,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
這小子,囂張歸囂張,果然有兩把刷子!
“喝!”
李浩率先發動攻擊,身形一晃,拳頭帶著呼嘯風聲,直奔江漓面門。
江漓冷哼一聲,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轟出。
拳鋒包裹著赤色火焰,散發出灼熱氣息。
砰!
兩拳相撞,發出一聲悶響。
李浩只覺得巨力傳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飛去。
一直飛出十幾米遠,才重重摔在地上。
“哇!”
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如紙。
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渾身無力,根本使不上勁。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怎麼可能?”
“一招!僅僅一招就打敗了李浩?”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
江漓緩緩收拳,目光掃視全場。
“還有誰要挑戰的?”
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全場鴉雀無聲,沒一個人敢應戰。
開什麼玩笑?
連李浩都不是一合之敵,他們上去不是找虐嗎?
江漓收回目光,看向地上的李浩,輕蔑一笑。
“驢一天啥也不幹,淨踢你腦袋了!”
“光屁股推磨,轉著圈丟人。”
“腦子不用就捐了吧,也好過讓人當槍使。”
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個囂張至極的背影。
“這新人真是太狂了!”
“不過人家確實有狂的資本!”
“是啊,這實力,簡直強的可怕!”
眾人議論紛紛,看向江漓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從今天起,這個名字,將響徹整個慶陸市民調局!
而那句“額現在就想捶死你!”,必將成為經典名言。
......
“這小子,還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
民調局頂樓,局長辦公室。
一個身穿中山裝,鬢角斑白,卻精神矍鑠的老人,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下方訓練場。
身材高大挺拔,腰桿筆直如槍。
哪怕只是靜靜站在那裡,也給人一種淵渟嶽峙的感覺。
“年輕人嘛,有點傲氣也正常。”
辦公桌後,一個身穿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輕聲附和。
“傲氣?”
老人轉身,眼眸中閃過一抹精芒,“這可不僅僅是傲氣,而是霸氣!”
“霸氣?”中年男人微微一怔。
“沒錯,就是霸氣!”
老人走到中年男人身前,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不飛則已,一飛沖天。這小子,有梟雄之姿!”
中年男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局長,您是不是……對他期望太高了?”
“期望高嗎?我不覺得。”
老人搖搖頭,“靈氣復甦,大爭之世,強者輩出。
我慶陸市民調局雖隸屬國家,但與那些傳承千年的宗門聖地相比,底蘊還是差了些。
這些年,咱們招攬的覺醒者雖多,但真正能拿得出手的,又有幾個?
江漓這棵苗子,天賦、心性、手段皆是上上之選。
若是悉心培養,未嘗不能成為我民調局的頂樑柱!”
“可是……”中年男人慾言又止。
“可是什麼?”老人眉頭一挑。
“可是,這‘臨時工’的身份,會不會給他招來太多麻煩?畢竟,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怕什麼?”
老人冷哼一聲,“不遭人妒是庸才!他若是連這點風浪都扛不住,又怎配得上‘天驕’二字?”
“我輩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與天爭命!若是畏首畏尾,瞻前顧後,還修什麼煉?趁早回家抱孩子去!”
“您說的是。”中年男人苦笑一聲。
“行了,你去把《混元功》和開竅丹給他送去。”老人擺擺手。
“《混元功》?”
中年男人一驚,“局長,這……這不合適吧?這門功法,已經塵封多年,從未有人練成過。
而且,修煉風險極大,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爆體而亡!”
“怎麼,擔心他練不成,白白浪費了這門絕學?”
老人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萬無一失的事情?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
再說了,咱們民調局雖然勢弱,但也不能總被那些宗門聖地壓一頭吧?
萬一,我是說萬一,他要是練成了呢?咱們慶陸市民調局,豈不是可以揚眉吐氣了?”
“這……”
中年男人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我這就去辦。”
“嗯,記住,以你私人名義贈送。這小子精明得很,若知道是我的意思,恐會有所顧慮。”
“明白。”
中年男人轉身離去。
老人重新看向窗外,目光深邃,喃喃自語。
“江漓,可別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