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這老傢伙想奪舍!休想!(1 / 1)
“吾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能量,與吾極為契合。”巫神虛影飄忽不定。
“成為吾的信徒吧,借你的軀體,吾將重臨人間!”
江漓心中警鈴大作。
重臨人間?
這老傢伙想奪舍!
“休想!”
江漓咬牙切齒,試圖調動體內真氣,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
恐懼如潮水般湧來,他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巫神虛影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緩緩飄向江漓,如同鬼魅般滲入他的身體。
大量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湧入江漓的腦海。
古老的祭祀儀式,血腥的戰場,無數的哀嚎……這些不屬於他的記憶讓他頭痛欲裂。
江漓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吞噬,他絕望地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一股溫暖的力量從他心底湧出,與入侵的巫神虛影對抗。
兩股力量在他體內激烈交鋒,江漓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要被撕裂,痛苦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與此同時,陳武正虔誠地跪拜在一尊猙獰的巫神雕像前,口中唸唸有詞。“稟告族長!”
一個族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大事不好了!”
陳武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抹兇光。
“慌什麼!真沒規矩!等我拜完巫神再說!”
他繼續唸誦了一段咒語,這才起身,不耐煩地問道:“什麼事?”
那族人戰戰兢兢地說道:“陳文……陳文他們去了後山!”
陳武臉色驟變:“去了後山?他們去後山幹什麼?有多少人?”
“就……就他們四個,還有那個……江漓。”
陳武眼中閃過一抹陰狠:“四個?哼,不自量力!去,召集寨中一半人手,搜捕陳文那幾個叛徒!剩下的人,跟我去後山!”
不知過了多久,江漓體內翻江倒海的能量終於平息下來。
巫神虛影再次凝實,漂浮在他面前。
“有趣,真是有趣。”巫神虛影的聲音帶著驚訝。
“你這凡胎肉體中,竟然蘊藏著如此強大的力量,連吾都感到幾分忌憚。”
說著,他再次嘗試靠近江漓,試圖滲入他的身體。
千鈞一髮之際,江漓猛地向旁邊一滾,堪堪躲過巫神虛影的侵蝕。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催動純陽之體。
金色的光芒從他體內迸發,照亮了這片漆黑的空間。
“徒勞的掙扎。”
巫神虛影發出一聲嗤笑,繼續朝著江漓飄來。
“區區凡人,竟敢反抗神的旨意!汝等螻蟻,只配匍匐在神的腳下,遵從吾的意志!”
江漓冷笑一聲,啟用了臉譜。
面具覆蓋了他的面容,一股強大的力量湧遍全身。
他運轉《赤炎訣》,手中凝聚出一把赤紅的長刀,刀身燃燒著熊熊烈焰。
“神?不過是一縷殘魂罷了!”
赤色刀光劃破黑暗,與巫神虛影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劇烈的能量波動震盪開來。
巫神虛影被赤色長刀劈中,身上燃起了熊熊烈焰,發出淒厲的慘叫。
他瘋狂地扭動著,好不容易將身上的火焰撲滅,但虛影已經變得暗淡了許多。
“你……你竟敢傷吾!”巫神虛影的聲音充滿了憤怒。
“吾要讓你承受神罰!”
他凝聚起剩餘的全部力量,朝江漓發出最強的一擊。
江漓卻不為所動:“神又如何?神也不能違揹人的意志!”
他也將體內的力量催動到極致,赤色長刀光芒大盛,迎著巫神虛影的攻擊狠狠劈了過去。
兩股強大的力量再次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整個空間都劇烈地顫抖起來,彷彿隨時都會崩塌。
江漓咬緊牙關,拼盡全力對抗著巫神虛影的攻擊。
凜冽的山風裹挾著殘留的黑氣,在洞口盤旋,最終不甘地消散在空氣中。
正在山洞外等待的林楓與張鐵山兩人,見到黑氣消散,都愣了愣。
林楓眉頭舒展:“奇怪,那股令人作嘔的屍臭味消失了。”
張鐵牛甕聲甕氣地應道:“是消失了。之前那味兒,燻得老子腦殼疼。”
他抽出別在腰間的砍刀,“走,進去看看。”
林楓點點頭,也拔出腰間的佩刀,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小心翼翼地踏入山洞。
洞內依舊陰冷潮溼,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腥味。
林楓手中的刀不敢放下,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山洞深處,江漓緩緩睜開眼睛。
他發現自己仍然站在原地,手中緊緊握著鎮魂鑼。
入手冰涼,卻不再有那種令人心悸的邪惡氣息。
他嘗試著催動真氣,注入鎮魂鑼中。
鎮魂鑼發出一聲清脆的嗡鳴,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金光,再也沒有一絲黑氣溢位。
江漓鬆了口氣。
看來巫神殘魂已經被徹底消滅了。
他環顧四周,發現之前那具盤坐在地的乾屍,此刻正化作飛灰,隨風飄散。
地面上,露出一排刻痕。
江漓蹲下身,仔細辨認。
“吾乃陳家寨先祖陳玄機,以鎮魂鑼名震湘西。然此物可惑人心智,汙人魂魄。吾已深受其害,無力迴天。今將此鑼封印於此,望後人慎用,切莫重蹈吾之覆轍。”
他默唸著刻痕上的文字,心中五味雜陳。
原來,這鎮魂鑼並非邪物,而是被巫神殘魂汙染了。
陳家寨的先祖,為了不讓這件法器危害人間,竟然選擇犧牲自己,將其封印於此。
江漓將鎮魂鑼和陳玄機的骨灰仔細收好,放入儲物袋。
他對這位為了蒼生而犧牲自己的先輩充滿了敬意。
正當他剛剛收好骨粉後,後面的山洞通道里傳來了林楓的聲音。
“江漓!江漓!你沒事吧?”
江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很快,林楓和張鐵牛也到了山洞深處。
見到江漓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兩人滿臉興奮。
林楓當即便要上前,卻被張鐵牛一把攔住。
“等等!江漓,你沒事吧?有沒有被那股黑氣汙染?”
張鐵牛一臉嚴肅,手中的砍刀依舊緊緊握著。
江漓明白他的擔憂,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沒事,我已經解決了。那股黑氣已經被我淨化了。”
他刻意隱去了自己與巫神虛影戰鬥的細節,只是輕描淡寫地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