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萬惡的永生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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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聽完,頓時怒不可遏,狠狠地捶了一下床板,咬牙切齒地說道:“陳寧這個畜生!我真是瞎了眼,竟然把他當兄弟!”

說著,他懊惱地抱住頭,“我怎麼就那麼蠢,沒有早點看穿他的真面目!”

陳方拍了拍陳文的肩膀,“文哥,別太自責了,誰也想不到陳寧會變成這樣。”

陳文抬起頭,雙眼通紅。

“可我……我真後悔,當初怎麼就那麼相信他!可事已至此,後悔也沒用了。我們得想想怎麼對付陳寧,還有那個永生會。”

陳方撓了撓頭,“漓哥,你有什麼想法?”

江漓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先收集情報吧。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陳文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我知道一個陳家的據點,或許能在那裡找到些線索!”

江漓和陳方立刻來了精神。

“那地方以前是用來關押背叛陳家的人的,只有家主和少數幾個高層才知道。我以前無意中聽到我爹提過一次。說不定能在那裡打探到些關於陳寧和永生會的訊息。”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江漓果斷地說。

陳文緊張地搓了搓手。

他沒想到自己無意中聽到的訊息,現在竟然能派上用場。

三人迅速離開了竹樓,朝著陳文所說的據點趕去。

據點位於城郊,表面上是一個普通的養殖場,但三人已經不止一次地看到有不同的陳家人出入,而且個個神色警惕,行色匆匆。

“看來這裡確實有問題。”江漓低聲說道。

他們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潛伏下來,觀察著莊園的情況。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太陽漸漸西沉。

陳方有些焦躁,“漓哥,我們還要等多久啊?”

江漓沒有回答,只是緊緊地盯著莊園的大門。

突然,一夥陳家人押著幾個被捆綁的女子走進了莊園。

那些女子衣衫凌亂,哭喊掙扎,卻無濟於事。

陳方的拳頭猛地攥緊。

江漓眼神一凜,“看來我們來對了地方。”

與此同時,另一邊。

白素素御劍兩天,終於抵達陳家寨。

兩天幾乎不眠不休的趕路,讓她面色蒼白,嘴唇乾裂。

縱使有靈氣護體,也難掩疲憊之色。

陳家寨門口的兩名守衛,起初見到白素素御劍而來,眼中閃過豔羨,但很快便警惕起來,上前一步攔住她。

“來者何人?”

“民調局,白素素。”

白素素收起飛劍,語氣簡潔。

兩名守衛對視一眼,其中一人立刻轉身跑進寨子通報。

另一個則警惕地盯著白素素,一言不發。

白素素沒有理會守衛的目光,靜靜地站在原地,閉目養神。

片刻之後,陳寧帶著幾個陳家族人,快步迎了出來。

“白調查員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陳寧滿臉堆笑,拱手作揖,姿態熱情得有些誇張。

“陳家主客氣了。”白素素淡淡地回應。

“白調查員一路辛苦,快請進,快請進。”

陳寧恭敬地將白素素迎進陳家寨。

白素素環顧四周,暗自打量。

表面上陳家寨張燈結綵,似乎都在歡迎她的到來。

但實際上,她注意到,不少人眼神中隱藏著敵意。

她不動聲色地跟著陳寧穿過幾條小路,來到一處裝飾還算雅緻的房間。

“白調查員請坐。”

陳寧殷勤地招呼白素素坐下,又吩咐下人奉上茶水點心。

白素素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開門見山地問道:“江漓在哪?”

陳寧臉上堆滿了笑容,“白調查員,您來的不巧。前幾天我們發現了永生會的下落,江漓他啊,帶著幾個族人過去檢視了,估計這兩天就能回來。您看,您舟車勞頓,不如先在寨子裡住下,也好休整休整?”

白素素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陳寧的表情,心中卻泛起疑惑。

江漓會和陳家人一起行動?

但她面上卻不顯,“哦?永生會在哪?說說具體情況。”

陳寧眼神閃了閃,“具體位置我也不太清楚,是江漓發現的線索,說是城郊的一個養殖場,具體情況還得等他回來才能細說。”

他拿起茶杯,掩飾般地喝了一口茶。

白素素追問了幾句關於永生會的細節,陳寧都含糊其辭地應付過去。

她也不再追問,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叨擾陳家主了。”

陳寧立刻起身,熱情地吩咐下人帶白素素去客房休息。

白素素離開後,陳寧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沉。

“去,派人盯緊她,一舉一動都要向我彙報!要是她敢耍什麼花樣,格殺勿論!”

此時,養殖場附近已有動靜。

江漓低聲吩咐道:“差不多了。陳文,陳方,你們按計劃行事。”

陳文和陳方點了點頭,貓著腰向養殖場摸去。

兩人故意在養殖場門口大聲喧譁,辱罵挑釁。

很快,一群陳家族人怒氣衝衝地從裡面衝了出來,叫囂著要教訓他們。

陳文和陳方一邊假裝抵抗,一邊且戰且退,將這些人引離了養殖場。

就在這時,一道火紅色的刀光閃過,江漓如鬼魅般出現,炎刀在人群中翻飛,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過片刻,衝出來的陳家族人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江漓三人迅速潛入養殖場,將裡裡外外都搜查了一遍,卻並沒有找到關押那些女子的地方。

“奇怪,人呢?”

三人正一籌莫展之際,江漓突然注意到一個角落裡瑟瑟發抖的身影。

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陳家族人躲在那裡,滿臉驚恐。

系統沒有提示音,證明此人沒有作惡。

江漓握著炎刀的手微微鬆了一些。

那人見自己被發現,嚇得渾身顫抖,連忙跪地求饒:“饒命啊!我什麼都沒做!都是他們逼我的,我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

“說!入口在哪兒!”

江漓聲如寒冰,炎刀的刀尖抵在那人喉嚨處。

那人臉色慘白,眼神驚恐,喉結滾動,卻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拼命搖頭,眼神躲閃,汗如雨下。

死亡的恐懼籠罩著他,讓他幾乎窒息。

江漓眼中兇光更盛,“我再問一遍,入口在哪兒!不說,我現在就殺了你!”

炎刀的刀尖又向前推進了一分,那人皮膚上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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