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太熱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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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股灼熱感瞬間從刀身傳出,流淌進他的經脈。

他眉頭微皺,運轉《赤炎訣》。

橙紅色的火焰瞬間包裹住整把刀,盤踞在他的手中。

刀發出的炙熱溫度讓周圍的草木都開始枯萎。

白素素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熱浪。

太熱了!

她看了眼江漓,默默走到練武場的另一側。

江漓手持熾烈破雲刀劃破空氣,帶起陣陣灼熱的氣浪。

他一招一式,皆按照刀法卷軸上的記載,緩慢而堅定地練習著。

體內《赤炎訣》瘋狂運轉,湧入破雲刀之中。

刀身發出嗡鳴,橙紅色的火焰越燒越旺,吞吐著灼人的氣息。

漸漸地,江漓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界。

他眼中只有刀法,心中只有刀意。

附近的陳家子弟原本還在遠處觀望,但隨著溫度的不斷升高,他們開始感到呼吸困難,皮膚灼痛。

有人驚呼:“這…這溫度也太高了!快退!”

陳家眾人紛紛後撤,然而熱浪卻如影隨形,逼得他們不得不跑出練武場,甚至連附近的房屋都受到了波及。

“救火!快救火!”

慌亂的呼喊聲此起彼伏,陳家子弟提著水桶,奔走於火場之中。

江漓沉浸在修煉之中,對外界的一切渾然不覺。

直到他將最後一式刀法演練完畢,重重吐出一口氣後,才猛然驚醒。

他環顧四周,整個人都愣住了。

原本完整的房屋,如今已化為一片廢墟,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不少陳家子弟正忙著救火,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練刀竟然會造成如此大的破壞。

他默默地收起熾烈破雲刀,心中既震驚於這把刀的威力,又愧疚於自己造成的損失。

這時,一聲清脆的鳴叫劃破長空。

一道碧綠色的劍光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江漓面前。

白素素腳踏鳴玉劍,飄然而至。

她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也不禁有些咂舌。

“江漓,你這…練得也太投入了吧?”

江漓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我…我練得太入迷了,完全沒注意到周圍的情況。”

就在這時,陳方匆匆趕來。

他看到被燒燬的房屋,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江漓連忙上前解釋:“陳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可以賠償!”

陳方擺了擺手:“這些都是小事,回頭我讓人修繕就是了。民調局的人來了。”

江漓和白素素對視一眼,跟著陳方來到陳家寨門口。

陳家寨門口,青石板鋪就的空地上,幾個陳家族人正不安地來回踱步。

三人沉默地等待著。

陳方眉頭緊鎖,顯然心事重重。

等了片刻,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三人面前。

車門開啟,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和兩名穿著制服的調查員走了下來。中年男子國字臉,濃眉緊鎖,不怒自威。

他看都沒看江漓和白素素一眼,直接對陳方出示了自己的證件,“我是民調局專員,趙無極。”

他語氣強硬說道:“把曾經和永生會合作過的陳家人都抓起來。”

趙無極話音剛落,周圍的陳家族人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竊竊私語聲戛然而止。

陳方連忙解釋:“趙專員,那些族人也是被陳寧他們逼迫的,現在他們已經知錯了,而且正在將功補過……”

“知錯了?”趙無極冷哼一聲,“和永生會合作過,就是永生會的人!現在他們知錯了,誰知道以後會不會再次為永生會做事?”

趙無極的語氣咄咄逼人,讓陳方感到一陣無力。

陳方焦急地辯解:“我可以用性命擔保,那些族人和永生會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以後也絕對不會再為永生會做事!”

趙無極不屑地撇了撇嘴,“你算什麼東西?你擔保?你擔保得起嗎?”他眼神凌厲,如刀鋒般掃過陳方和他身後的族人,語氣冰冷,“動手!”

兩名調查員得到指令,立刻上前,就要往陳家寨裡走去。

陳方勃然大怒,一把攔住兩人:“趙專員!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樣做,代表的是民調局的意思嗎?!”

趙無極冷笑一聲:“民調局全權委託我來處理這裡的事情,我怎麼做,自然就代表民調局!”

陳方怒極,雙拳緊握,青筋暴起。

但他思考了一下,現在和趙無極硬碰硬,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他再忍忍。

江漓看到這一幕,握緊了手中的熾烈破雲刀,刀柄的紋路硌得他手心生疼。

他感覺體內一股熱流湧動,幾乎要噴薄而出。

白素素輕輕地按住了江漓的手臂,衝他微微搖了搖頭。

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白素素很清楚,如果江漓現在動手,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

他們現在需要的是冷靜,而不是衝動。

與此同時

一個光線昏暗的房間裡,一張巨大的圓桌周圍,坐著七個帶著猙獰面具的身影。

首位的椅子空著。

房間裡,一個帶著獠牙面具的男子,手中把玩著一顆慘白的骷髏頭。

“諸位,”獠牙面具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想必大家都已經收到了訊息,永生會在湘西的據點,被民調局覆滅了。”

一個帶著白色狐狸面具的女子,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我聽說,覆滅湘西據點的,還是一個剛加入民調局沒多久的開竅後期的小子。巫長老,現在永生會的人,都這麼沒用了嗎?”

“巫長老,您倒是說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帶著白狐面具的女子掩嘴輕笑,“莫非那傳聞中的開竅後期小子,是什麼隱藏高手?”

其餘幾人也紛紛附和,言語間滿是譏諷之意。

他們面具下的表情雖然看不見,但語氣中的輕蔑和幸災樂禍卻顯露無疑。

巫咸,也就是帶著惡鬼面具的男子,額角青筋暴跳。

他冷哼一聲:“不過一個開竅中期的螻蟻罷了,僥倖而已!”

“僥倖?巫長老,您可別忘了,那可是您苦心經營的據點啊。”

另一名帶著牛頭面具的男子甕聲甕氣地說道:“就這麼被一個‘螻蟻’給毀了,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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