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羅君毒計!(1 / 1)
岩石角羊發出一聲驚怒的嘶吼,龐大的身軀在水中顯得有些笨拙,但求生的本能讓它硬生生避開了江漓的拳風,也掙脫了巫熒尚未完全成型的光索,調轉方向,朝著另一個方向的岸邊狂奔而去。
江漓和巫熒對視一眼,默契十足地一左一右,再次封堵。
江漓的速度更快,幾個起落便攔在了岩石角羊的前方。
巫熒雖然慢了一線,但也及時從側翼截斷了它的退路。
岩石角羊這下徹底慌了,在原地焦躁地踏著蹄子,發出低沉不安的嘶吼,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岩石角羊泡在水裡,身上那層土黃色的光眼瞅著就弱了下去。
沒了地氣兒養著,它一身的力氣和石皮子都扛不住了,明顯在變軟。
江漓心裡有數了,這湖水果然是它的死穴。
他往前蹚了一步,水嘩啦啦響,盯著那外強中乾的傢伙,嘴角勾了勾。
“我問你,巫神道場在哪兒?”
“老實說了,留你條命,不然,這湖就是你的墳坑!”
“哞!”
岩石角羊像是聽明白了,也可能是被江漓那股子殺氣給激著了。
它猛地一揚腦袋,衝著他就是一聲不甘心的怒吼。
那對粗壯的石角在湖邊的地面上狠狠一蹭,一塊人頭大小的石塊便被它用角頂起,呼嘯著砸向江漓!
與此同時,它四蹄發力,竟是藉著那短暫觸碰地面的機會,再次朝著江漓猛衝過來!
“雕蟲小技!”
江漓冷哼一聲,一拳轟出。
“嘭!”
石塊應聲而碎,化作漫天石屑。
而江漓的身形沒有絲毫停頓,混元真氣運轉,同樣迎著那衝撞過來的岩石角羊撞了上去!
“砰砰砰!”
一人一獸,就在這淺水區域再次激戰起來。
離開了大地,這岩石角羊的力量和恢復速度都大打折扣,在江漓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很快就支撐不住,開始節節敗退。
它那原本堅不可摧的岩石身軀上,也開始出現一道道清晰的裂痕。
每一次被江漓的拳頭擊中,它龐大的身軀都會在水中踉蹌好幾步,激起大片的水花。
江漓攻勢越發凌厲,每一拳都蘊含著赤炎訣的灼熱和混元真氣的霸道!
岩石角羊終於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江漓身上爆發出的那股冰冷殺意,讓它渾身發顫。
“住……住手!勇士……饒命!”
一個略顯生澀卻清晰無比的聲音,突兀地在江漓的腦海中響起。
江漓的拳頭在離岩石角羊腦門不到半寸的地方停住,勁風吹得湖面都起了褶子。
他心裡也是一跳,這畜生……居然會傳音?
那聲音帶著明顯的哆嗦,又在他腦子裡響起來。
“別……別殺我!我知道巫神道場在哪兒!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
哦?這倒省事。
江漓眉梢動了動,當即收回拳頭,往後退開幾步。
那岩石角羊明顯鬆了一口氣,它那原本緊繃的巨大身軀,在水中都似乎放鬆了不少。
緊接著,那生澀的聲音又在江漓腦海裡響了起來,這次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
“勇士,這水裡……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咱們上岸再細說?”
它還試探著挪了挪蹄子,似乎想往岸邊靠。
想上岸?
江漓心裡冷笑一聲。
這傢伙,還真是不死心,這會兒裝得跟孫子似的,一旦讓它蹄子沾了實地,接了地氣,怕是立馬就要翻臉不認人。
到時候再想把它弄水裡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就在這兒說,說完,你要是老實,上岸也無妨。”
他雙手抱胸看著水裡那大傢伙,眼神裡明晃晃地寫著我看穿你了。
那岩石角羊的動作僵住了。
它在水裡磨蹭了一下蹄子,終究是沒敢再提上岸的事。
“……好,勇士,就在這裡說。”
這傢伙還真以為自己能糊弄過去?
江漓嘴角勾了勾,也懶得再跟它廢話。
“巫神道場,究竟在何處?”
岩石角羊沉默了片刻,水波輕輕拍打著它的身體。
就在江漓耐心快要耗盡,準備給它再來點深刻教訓的時候,它那猶豫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勇士……那個……巫神道場……我……我其實並不知道具體在哪兒。”
嗯?
江漓眼神一冷,周圍的湖水都跟著涼了幾分。
旁邊的巫熒可沒那麼多耐心。
她本就看這怪物不順眼,一聽這話,臉當即就拉了下來。
手腕一翻,短刃已然在手,周身光芒湧動,看樣子是真要給它點顏色瞧瞧!
“等等!別!別動手!”
“我是真不知道啊!兩位大俠,饒命!”
它急吼吼地解釋。
“當初,是個叫羅君的歹毒娘們兒把我困在那山洞裡的。”
“她讓我守著,誰敢進去就弄死誰,從那以後,我就沒離開過那座山,一步都沒出去過!我對天發誓,半句假話都沒有!”
“我連這山外面長啥樣都不知道,上哪兒知道什麼巫神道場啊!”
羅君?
江漓聽它這口氣,倒不像是在撒謊。
巫熒手上的短刃沒放下,臉上還是冷冰冰的,顯然不怎麼信它這套說辭。
她冷眼瞅著水裡那大傢伙,只等江漓一句話,隨時都能動手。
岩石角羊看巫熒那殺氣還沒消,急得在水裡直刨蹄子。
它連忙又補充道。
“不過!不過!我想起來一件事!”
“那個毒婦羅君,心狠手辣,但似乎很看重那什麼巫神傳承,我隱約聽她自言自語時提過一嘴,說什麼……她把最重要的東西,藏在了一個絕對沒人能想到的地方,一個所有人都以為最不可能的地方!”
絕對沒人能想到的地方?
江漓聞言,心中一動。
他和巫熒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
兩人幾乎同時想到了在那個詭異山洞中看到的壁畫,那壁畫上所描繪的……不就是一處看似普通,實則暗藏玄機的所在嗎?
如果說最不可能的地方,那壁畫上所指,倒真有幾分可能。
江漓再次看向水中的岩石角羊,見它眼神驚恐,不似作偽,心中已有了計較。
這畜生大概是真的不知道具體位置,再逼問下去,怕也問不出更多有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