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同時擊毀九個?(1 / 1)
兩人不再廢話,各自施展手段,朝著那些青銅鼎發起了猛攻。
江漓的刀法大開大合,每一刀都帶著赤炎真氣的餘威,將青銅鼎劈得火星四濺,轟然倒塌。
巫熒則是身形飄忽,指掌翻飛間,血色光華閃爍,那些堅固的青銅鼎在她手下,竟如同豆腐一般脆弱,紛紛爆裂。
“轟!”
“嘭!”
“咔嚓!”
九鼎堂內,一時間金鐵交鳴聲,爆裂聲不絕於耳。
很快,外圍的八尊青銅鼎,便在兩人的聯手之下,盡數化為了一堆廢銅爛鐵。
原本從鼎中源源不斷湧出的毒蟲,也隨著鼎的破碎而徹底消失。
整個大殿,除了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滿地的青銅碎片,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最中央,那尊刻著模糊獸皮巫師圖案的青銅鼎,孤零零地立在那裡,散發著幽暗的光芒。
江漓拄著刀,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額角不斷滑落。
連續催動赤炎訣和臉譜,又接連劈砍,他的體力也消耗到了一個臨界點。
巫熒的狀態看起來比他好得多,但也只是額頭微微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呼吸略顯急促。
“就剩這最後一個了!幹掉它,咱們就能出去了吧?”
他提起最後的力氣,雙手握住熾烈破雲刀,朝著那最後一尊青銅鼎,狠狠劈了下去!
“給老子——破!”
“當——轟隆!!”
最後一尊青銅鼎應聲而碎,化作無數碎片。
然而,就在下一刻,異變陡生!
只見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屬於九尊青銅鼎的無數碎片,突然齊齊震動起來,然後在一陣嘎吱嘎吱聲中,竟然如同擁有生命一般,開始自行匯聚,重組!
不過眨眼的功夫,那九尊被他們費盡力氣擊碎的青銅巨鼎,竟然完好無損地重新出現在了原來的位置!其表面光華流轉,彷彿從未被破壞過一般!
“我……日!”
江漓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是耍猴呢?玩無限復活流是吧!
更讓他們心頭一沉的是,隨著九尊青銅鼎的恢復,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咔咔聲再次響起,一條條猙獰的白骨鎖鏈如同毒蛇般從鼎口激射而出,同時,密密麻麻的毒蟲也再次從鼎身上活化,鋪天蓋地般朝著兩人湧來!
數量,似乎比之前更多!
“操!”
江漓怒罵一聲,也顧不上恢復體力,再次提起熾烈破雲刀,運起所剩無幾的真氣,迎著那些白骨鎖鏈和毒蟲便劈了過去!
刀光閃爍,火焰跳動,暫時逼退了近身的幾條鎖鏈和一片毒蟲。
“巫熒!這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巫神血脈嗎?快想想辦法!再這麼下去,咱們真要被這些玩意兒給活活耗死在這兒了!”
他現在是真的有點慌了,這種打不完殺不盡的局面,最是消磨人的意志。
巫熒眉頭緊緊蹙起,清冷的臉上也罕見地出現了一絲凝重。
她一邊閃避著襲來的骨鏈和毒蟲,一邊沉聲道。
“這種不斷重生的特性……我曾在古籍中見過類似的記載,一些強大的陣法,會以多個陣眼或者法器作為核心,共同維持陣法的運轉,如果不能在同一時間將所有的核心全部摧毀,只要有一個核心尚存,其他的核心便能借助陣法的力量無限重生。”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九尊青銅鼎。
“這九尊鼎,恐怕就是此地的陣眼,我們剛才雖然逐一擊破,但並非同時,所以它們能夠不斷復原。”
江漓聽得一愣一愣的。
同時擊毀九個?開什麼玩笑!
“同時擊毀?這九個鼎分佈這麼開,我們倆怎麼可能同時打到?你當我是哪吒,有三頭六臂啊?”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巫熒看著江漓,聲音還是那麼冷淨。
“也不是沒辦法,我的血脈能一下子催動,對付這些巫神弄出來的玩意兒,能同時打到一片。”
“我試試看能不能一下幹掉四尊鼎,剩下的五尊,得在我動手那一刻,你用最快的速度把它們全劈了,這得看你的準頭和力道夠不夠猛。”
死馬當活馬醫吧!總比在這兒乾耗著強!
“行!就這麼幹!”
“左邊四個歸你,右邊五個我來!你給我個信兒!”
他猛吸一口氣,把身上最後那點赤炎真氣全逼進了熾烈破雲刀。
刀上的火苗是小了點,可那股子燙人的勁兒一點沒減。
巫熒點點頭,沒多廢話。
她兩手慢慢抬起來,掌心裡那血紅的光又亮了起來,比剛才打一個鼎的時候濃多了,裡面好像有啥怪模怪樣的花紋在轉。
“注意了!”
巫熒輕喝。
江漓腿一彎,身子繃得跟張拉滿的弓似的,眼睛死死盯住右邊那五尊鼎,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怎麼下刀最快。
“動手!”
巫熒一聲喊,兩掌往前一推!四股看得見的血色氣勁,嗖地一下就朝著左邊那四尊大鼎射了過去!
“都給老子碎——!”
幾乎就在巫熒出手那一下,江漓猛地竄了出去,快得像道影子,手裡的熾烈破雲刀在半空拉出五道金晃晃的刀影,咔咔咔就劈向了右邊那五尊鼎!
“轟隆隆!嘭嘭嘭!”
九聲炸響幾乎是一個點兒上爆開,整個九鼎堂都跟著晃盪起來!
煙塵嗆得人睜不開眼,碎石頭到處亂飛。
那九尊青銅大鼎,又一次被兩人聯手給同時轟成了渣。
江漓一屁股墩在地上,身上軟得跟麵條一樣,一點勁兒都使不出來了。
剛才那一下,把他掏空了。
巫熒身子也晃了晃,臉白了些,看得出同時催動血脈打那四尊鼎,她也累得夠嗆。
這回,總該行了吧?
再不行,可真沒招了。
兩個人正緊張地瞅著,地上的銅片子又開始輕微地抖了起來。
江漓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完了!狗日的又來了!
真他孃的不想看見啥就來啥,那些碎銅片子又嘎吱嘎吱地自己往一塊兒湊,沒一會兒,九尊青銅大鼎,又跟新的一樣立在那兒了。
江漓的臉黑得像抹了鍋底灰,掙扎著想爬起來再拼一把。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