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噁心人(1 / 1)
蘇小軟跑回家拿了鐮刀和麻繩過來,稻子割完以後,還要捆起來運到曬穀場去脫粒呢。
她家沒有牲口可以幫忙拉糧食,拉磨,只能想著等收割差不多了去劉二孃家問問能不能借牛車用用,如果不行,那就用摔打的方式了。
雖然她空間裡有機器,可不能用啊,機器那麼大型,弄出來也解釋不了啊,不行等夜裡的時候偷偷用呢?
她只能先想著,等收完在說吧。
等她到了,本該休息的方玉又回到了稻田裡,繼續揮著鐮刀割著稻子。
蘇小軟站在後面看著對方的動作,規規矩矩,有模有樣,像是經常下地幹活的人。
她跟在後面悄悄的學著,太久沒有手動試收割糧食了,手感生疏了不少,還是要找找感覺的。
雖然她生活在極寒時代,那個世界已經無法種植糧食了,但她有空間啊,她一開始種植的時候,真是純靠手,一點點摸索,一點點的收割,後來有了機器,她才解放雙手,開始使用全機器模式。
從翻地,播種,收割,脫粒,礱谷去殼成米,脫皮成面一條龍。
機械化用的太久太多,早就忘記該怎麼用手去收糧食了,她又怕在方玉面前暴露,只能跟在後面仔細的學,努力的讓自己和原身記憶融合,這樣收起糧食也能快些。
原身身體不愧是常年幹農活的,很快就上手起來,除了累沒什麼毛病了。
蘇小軟和方玉加入了月牙村搶收糧食的行列中。
原身家擁有的田地並不多,不過三畝下等田罷了,就這蘇家老屋那邊還惦記著呢,往年她家的糧食都會被那邊以各種理由收颳走,留下的侃侃夠他們喝個稀米湯。
有時候連稀米湯都喝不起,因為一粒糧食不留不說,還繼續從他們身上吸血,害得兩個孩子比同齡的孩子小上很多。
不過今年不一樣了,現在的蘇小軟並不是之前的蘇小軟,她是一粒米都不會給那邊的,甚至還有想把對方家的糧食給弄來的想法。
往年他們都不要臉的搶糧食,那她讓他們還回來沒錯吧?
反正那家懶的出奇,都這幾日了,還躲在家裡不肯出來收割糧食呢,在等下去,村裡的糧食都收完了,就剩下他家的,萬一下雨了,糧食在地裡不就完了嘛?
那樣且不是浪費糧食嘛?
那不如她給收了,全部進入她手中不是很好嘛?
想到這裡,她腦中有個想法,嘿嘿……
三畝地,原先方玉幹了大半,現在又加上蘇小軟兩個人肯定比一個人快上很多,不過兩人幹到中午就停了下來。
村裡人陸陸續續開始回家吃飯,但也有比較狠的,直接在地裡吃,吃完接著乾的,那是家裡地多的,不過人口也不少罷了,想著早點幹完早點休息。
回家的路上,璃寶可能在外面帶的太久,早就熱的暈乎乎了,蘇小軟怕璃寶別中暑了,讓方玉先一步把璃寶帶回去喂一些涼水,她在後面慢慢走。
方玉也擔心,先一步抱著璃寶回去了。
蘇小軟在路上遇到不少一同從地裡拿著東西回家的村民。
“呀,小軟啊,你是個有福的,你瞧,還不到嫁人的年紀,就幫自己找了個能幹的人啊。”
一個年紀較大的婦人,拿著擦汗的毛巾靠近蘇小軟調笑的說著,一邊說還一邊朝方玉遠去的背影擠眉弄眼的。
蘇小軟見對方並沒有惡意,也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村裡人嘛,就喜歡說一些不著調的話,但也沒什麼壞心眼。
可她剛這麼想,身後卻傳來了惡言惡語。
“呵,老嬸子還是您見多識廣啊,一眼就瞧見這小軟丫頭是個不簡單的,小小年紀就曉得勾搭漢子了,不過也是那漢子長的比姑娘還俊,是誰瞧見都會動心思的。
不過啊,這年紀雖小,可這心腸卻不是什麼好的,不然怎麼直接勾搭個男人在家裡,誰知道每天晚上都幹什麼勾當,真是敗壞我們月牙村姑娘們的名聲啊。”
一道刻薄的聲音從身後的人群裡響起,那人陰陽怪氣的模樣讓不少人聞聲望去。
就連剛才調笑蘇小軟的年紀較大的婦人也回頭望去,見對方打著自己名義說事,她氣的停下腳步,叉著腰就罵道:“我呸,就你頭髮長見識短是吧?什麼話都敢往外噴,人家小軟那事情,村長之前說過幾次了,你還在這兒滿嘴噴糞?信不信我告訴村長去?”
“嘿,我叫你一聲老嫂子那是給你面子,你還真想當我長輩了不是,在這兒給我來勁了,你去啊,你去說去,這事情說上天了,這蘇小軟也不是好東西,她就是個狐狸精,小騷貨。”
那滿嘴噴糞的婦人氣勢上湧,見有人幫著蘇小軟,也不管不顧了,就連前方的蘇小軟也不怕了,當事人在又怎樣,不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而已,她還怕對方打她?
“你……你這人就是心臟,噁心的玩意。”年紀大的婦人氣的不行,但又怕對方繼續說更離譜的事情,便側頭看向身邊的蘇小軟。
連忙出聲寬慰道:“小軟啊,你別和她一般見識,她就是腦子不太好,滿嘴的糞便,你別生氣哈,我們大家都是知道的,你是個善良的姑娘,那漢子是你救回家的人。”
大家也點頭附和,這事情村裡人大半人都是知道的,尤其是村長之前也通知了他們,專門和他們說了蘇小軟和那個被救回來的俊俏小郎君的事情。
明明是個做好事的人,為什麼要被說的那麼不堪。
這讓不少人都有些生氣,尤其是那些家裡有孩子的,又疼愛孩子的婦人,漢子們,他們各個盯著那滿嘴噴糞的婦人,想著如果那人在說一句不好聽的話,他們肯定會出手幫忙的。
一個孩子還是無父無母的孩子,憑什麼被這麼對待啊。
蘇小軟全程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直勾勾的盯著那人,眼中也沒有一絲怒意,反而帶著笑意的看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