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不禁嚇(1 / 1)
那微小的聲音被警惕性極高的蘇小軟給捕捉到了,驚得她立即警惕起來。
是方玉回來了嗎?
很快,她拋開這個想法,如果是方玉他會敲門喊自己去開門,這也是他們之前說好的,可那輕微的落地聲,明顯是有人從高處落在地面的聲音,想來是從籬笆牆外面翻進來的。
應該還是上午來過的那人。
她怕吵醒璃寶,更怕那人還有什麼同夥,萬一是為了引她出去,想法子把璃寶給帶走怎辦!她擔憂的回頭看向睡的香甜的崽崽,將人直接給帶進空間,把小孩放在竹樓主臥內的床上,還不忘把空調開啟。
安頓好孩子後,她出了空間,堂屋的門發出了輕微響動,像是有人從外面拿鐵鉤去鉤插門的門栓,動靜不大但蘇小軟聽的清楚。
外面的人正在努力的去門栓,蘇小軟讓小藤蔓出去陪那人好好的玩玩,本來想直截了當的讓對方有來無回,可現在她卻想換一種法子,與其讓對方直接死,那不如讓對方死不如死了。
這樣不是更刺激嘛?
小藤蔓今日出來兩次,興奮的在蘇小軟的指尖上跳舞,得到命令後,它便飛進茅草裡,迅速的融入進去悄無聲息的接近正趴在門上,斜著眼睛盯著門縫內正在勾著門栓的葛老三。
葛老三並著呼吸,瞪大眼睛看著門栓一點點的往旁邊挪,只要門栓開啟,他就能進去了。
他可是確定了那個叫做方玉的男人離開後,才蹲在黑暗中一邊觀察,一邊喂著蚊子,等屋內的蘇小軟輕哼著聲音,他才開始行動的。
他蹲的雙腿發麻,忍受著渾身發癢的包,洩憤的低聲咒罵方玉,要不是因為那個男人上午突然回來,他早就把人給辦了,何須等到現在才來。
不過也好,等他爽過以後,都不用弄出多大的動靜,只要大聲叫幾嗓子,那些守夜的人就會趕來,到時候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睡了蘇小軟,那他這個白得來的媳婦就板上釘釘了。
他早就把後續的事情給想好了,只要進去,那蘇小軟不管是從身高體型都不是他的對手,完全能輕而易舉的將人拿下。
“咔噠”一聲,門栓從插槽中掉了出來,半掛在插槽中。
房門被輕輕推開,露出剛好可以過一個人的縫隙,一個身形如賊的人貓著身子側過身想從門縫進去的人,剛抬腳探頭過去,一根手指粗細的長繩快對方一步,將人給堵住嘴捲走。
黑暗中,一個死命撲騰的身影懸在半空朝山裡飛去,速度極快。
葛老三被突然的變故嚇尿了,他哪裡經歷過這種事情,身體懸空眼前的一切都快速劃過,當他穩當的站在黑漆茂密的山裡時,他無助的想要大聲呼救,可他嘴巴被堵上,雙手被捆住,整個人如粽子一樣,捆的一動不能動。
黑暗會放大人類心裡的恐懼,葛老三不斷的在心裡吶喊:救命啊,快來人啊,救救我啊!
可惜,無人能聽到他的哀求。
夜裡的深山中,時不時的傳出動物的吼叫聲和腳步聲,葛老三嚇得直接尿褲子了,他驚恐的望著前方,還不忘用餘光去大量四周。
他可不想被當做山裡野物的口糧。
他警惕的觀察四周,總覺得四周像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
驚嚇中的葛老三,絲毫沒有想,自己怎麼能騰空的出現在這裡,更沒有想他為何會變成這樣!
蘇小軟很久沒有使用木系異能了,除去能幫她的小藤蔓,基本上是沒有用過。
她站在葛老三的身後,黑暗中原本她是看不太清的,可使用了木系異能後,山裡的樹木花草,只要與木相關的一切都會成為她的眼睛,耳朵,嘴巴。
“嗚嗚~~~”
葛老三無助的痛哭,眼淚鼻涕一大把的往下流,雙腿打顫發軟幾次想要雙膝跪地,要不是有小藤蔓綁著他,那傢伙早就跪在地上磕頭了。
他絕望的在心裡吶喊,到底誰能來救救他。
蘇小軟從空間裡扒拉出一個鬼面面具,將面具帶在臉上,故意加重腳步朝葛老三走去。
正在嗚嗚痛哭的葛老三,聽到腳步聲,如驚弓之鳥嚇得立即掙扎起來,也不管救不救命了,就想要離開,可掙扎了無數次,他依舊被捆在原地,唯一能動彈的就是他扭成了麻花都逃不掉的身子。
“晚上好啊!”
蘇小軟故意捏著嗓音從葛老三的身後出現,明亮的月光穿過茂密的樹葉投射在大地上,剛巧光線照在那個泛著光的鬼面面具上。
葛老三的視線停留在那讓人毛骨悚然的面具上,他整個人呆愣住,並著呼吸一口氣沒有上來卡在那裡,此時的他已經嚇得魂飛體外,瞬間沒了意識,可雙眼還在睜著,要不是有小藤蔓捆著,此時的他已經躺在地上了。
蘇小軟沒有想到會把人給直接嚇暈過去。
她還在那裡擺著姿勢,想著還能怎麼把對方給嚇得嗷嗷叫呢,可對方的安靜讓她不得不把視線移過去,這才發覺,對方已經翻了白眼。
這讓她萬萬沒有想到,這人居然那麼膽小,那麼不經嚇,就這麼昏過去了。
她不滿的山前給了對方一個大逼鬥,強制開機。
葛老三瞬間被痛醒,猛然大口呼吸吐氣,那口氣差點沒有把他給憋死。
“醒了啊?”
蘇小軟站在葛老三的對面,兩人四目相對,葛老三倒吸一口涼氣,又暈了過去。
蘇小軟氣的直磨牙,什麼鬼?
“能不能有點出息?”
她恨鐵不成鋼的抓住對方的衣領,再一次給對方一個大逼兜,這次直接把對方的右臉打腫了。
葛老三強制開機,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鬼’卡在喉嚨的氣要再次憋住,兩眼一翻暈過去的時候。
蘇小軟開口威脅道;“你要是敢在暈,我就把你活埋了。”
這句比什麼都管用,都暈了一半的葛老三,強撐著沒讓自己暈過去,但他渾身抖的厲害,雙腿打顫一股難聞的尿騷味從下面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