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收刮乾淨(1 / 1)
蘇小軟得到了蘇秦蓋的章,同時又得到明日他們都去鎮上的訊息,她厚著臉皮和對方商量,能不能帶她和璃寶,方玉一起去鎮上,只要帶一程到地方就好,回來那就方便了。
蘇秦怎麼可能不同意,“這樣,我進屋和你嬸子商量一下時間,你在這裡坐會兒。”他本來按照自己時間說的,可又怕和自己媳婦說的不一樣,為了確保時間不出差,還是去問一下的好。
蘇小軟坐在堂屋的凳子上等著,很快蘇秦就出來了。
這還是蘇小軟頭一次來劉二孃家,她人在家不出來的情形。
“你嬸子身體不太舒服,在屋裡躺著呢,聽說你來了想要起床的,我給攔了下來。明日卯時我們在村口等你們。”
蘇秦怕蘇小軟多想,便在蘇小軟開口之前先說了緣由,又把時間地點告知清楚。本來是想著直接在蘇小軟家門口等的,這不是怕村裡人嘴巴臭嘛,直接在村口等地方更大,更寬闊。
“明白,那秦叔叔你也替我向嬸嬸帶好,讓她好好休息,我們明日見。”
蘇小軟也沒有多說多問,禮貌性的問題還是要說的,兩人約好她拿著東西就離開了。
——
夜幕降臨,天漸漸地黑了。
這個時間村裡人都早早的吃了晚飯,不是坐在院裡和家人聊天,就是已經洗洗上床睡覺。
夏夜的微風輕輕的吹著,躲藏在草叢中的青蛙放肆的“呱呱呱”的大叫起來,聲音響徹一片。趴在樹上的知了沒完沒了的“知了知了”地叫個不停,偶爾會有從草叢,樹林中飛出一閃一閃的螢火蟲,直到飛入遠處的黑夜消失不見。
清亮潔白的月光灑在大地,給大地鍍上了一層光輝。
蘇小軟把璃寶哄睡著以後,輕手輕腳的離開家,踩著潔白的月光朝蘇家老屋那邊走去。
記憶中,蘇家老屋對她來說就是噩夢的開始,也是噩夢的結束。
她站在蘇家老屋的門外,“嘎吱”一聲,早已緊閉的大門緩緩地自動開啟,像是迎接新的主人一樣。
月光下,蘇小軟邁著步子朝大門內走去,身後的院門自動合上。
四間房間房門緊閉,裡面漆黑一片。
一道綠光從蘇小軟左邊的窗戶飛了出來,貼近她的耳邊,“原來老婆子住這間啊,都睡著了?”
她側頭問了一聲小藤蔓。
小傢伙瞬間炸毛,揮舞著肉嘟嘟的觸手,不滿的貼在蘇小軟的臉上,像是在詢問,居然不詳細它。
蘇小軟輕笑一聲,用手指在小藤蔓身上安撫了一下。
得到安撫後的小藤蔓,滿足的揮舞著肉嘟嘟的小觸手替蘇小軟將堂屋的門給推開。
蘇小軟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剛進屋門一股老年味撲鼻而來,裡面漆黑一片。
她立即從空間裡拿出手電筒扔給小藤蔓,讓她幫自己打著。
“啪嗒”一束明亮的光把漆黑的房間照的通明。
蘇小軟活動了雙手,便問幫自己打手電筒的小藤蔓道:“這個家摸熟了吧,帶我去找好東西。”
小藤蔓原型只有一根,可當它有了智慧以後就開始學人,有了四根肉嘟嘟的觸手,一根拿著手電筒,三根分別指向三個不同的地方。
蘇老頭子,王盼睇的房間,蘇家老大的房間,蘇家老二的房間。
蘇小軟此時就站在老兩口的房門外,她的動靜並不小,就算在屋裡翻了天,蘇家老屋都不會有人醒來。
這還多虧了小藤蔓的功勞,在他們家吃飯的時候,小藤蔓在水裡加入了安眠藥的成分,說白了就是小藤蔓的液體,它的液體能令人類以及人類以外的動物昏睡。
一人,一藤就闖入王盼睇的房間,一進去,屋內就有一股揮散不去的臭味,可能是老年人的體味,也有可能是王盼睇現在動彈不得屙尿在褲子裡沒收拾乾淨的臭味,反正就覺得難聞的很。
蘇小軟屏住呼吸,跟著小藤蔓的指示去收刮東西,一張寬大的木床躺著兩個昏睡的人,床頭不遠處有兩個像是新打的木櫃子和矮箱子,那放在木櫃子旁邊的矮箱子還上了鎖。
“咔嗒”
不等蘇小軟開口,小藤蔓就操控著小觸手把鎖開了。
小觸手拿著鎖頭和鎖針揮舞著,一副求誇獎的樣子,可此時的蘇小軟根本就沒有功夫去關心這個,而是緊緊盯著手電筒所照著被開啟的矮箱子。
箱子內,滿滿的吃食,都快要把箱子給佔滿了。
十幾條儲存很好的臘肉,幾根臘腸,一塊有些不怎麼新鮮的五花肉,看樣子上面抹了鹽,不然早就臭了。
肉下面還有幾包看不清的點心,以及其他東西。
她伸手把外面的肉全部收進空間,這時才看清點心下面,後面放著的是什麼。
是一個長形木盒,她好奇的將東西拿出來,推開盒蓋,裡面躺著一隻品相不錯的人參,至於多少年的她還看不出來,等明日拿到鎮上看看去。
好傢伙,這老東西不簡單啊,這麼多東西。
就在她感嘆的時候,長形木盒下面的東西也漏了出來,是一個通體發黑的小木盒,那盒子看樣子就不是便宜貨。
她將人參收進空間,伸手把黑色的小木盒拿了出來,她藉著手電筒的光,將盒子開啟,裡面鋪滿了銀子,以及一張五十兩的銀票和一隻通體發亮的綠色玉佩。
見到那玉佩以後,她的記憶中瞬間浮出,對她很溫柔的母親,嚴謹的來說,是對原身的。
母親,漂亮又溫柔,她將這枚通透的了綠色玉佩常常拿出來看,告知年幼的原身道:“軟寶寶記住,這是阿孃的孃親留下來的,等我們軟寶寶長大以後,阿孃就把這玉佩留給你,你在留給你以後的寶寶。”
可從那以後原身再也沒有見過了,原來在這裡。
真好啊,真是好的不得了。
這死老太婆可真是會搞事情,真是不能讓你們一家子死的那麼輕鬆,你們一定要好好的活著,痛苦的活著。
她一怒之下,將屋內值錢的全部搬走了,其中包括那兩個新打的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