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摸走了(1 / 1)
第二次了,雖然說四不過三,但在劉二孃家,蘇小軟覺得可能會正常,畢竟如今已經第二次被偷家,糧食和銀錢又沒有了。
劉二孃的家裡再次一平如洗,沒有吃的,也沒有能買吃的。
只有還在鎮上幹活的三個兄弟還能為家裡賺一些銀錢。
可那賺的一些銀錢,全部需要等月底才能拿到。
現在家裡所有的銀錢全部被蘇婉給偷走了,家裡一點銀錢沒有,一點餘糧也沒有。
如果明天還沒有弄到銀錢和糧食,明日後家裡就要餓著,吃不上飯。
劉二孃雙腿跪在地上,整個人喪的很,雙手沾滿了泥土,那不小的坑裡面除了泥土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想來,那些銀錢都在這個坑裡,現在空了應該就是被弄走了。
蘇小軟心裡無奈的嘆氣,蘇婉真的是絕了,到底是瘋成了什麼樣子。
一次,又一次的為了旁人把家裡給弄的連口吃的都沒有,完全就是把家裡人給往死裡逼。
“劉嬸嬸先起來吧,有什麼我們慢慢說,你這樣會讓秦叔和童童姐難過的。”
此時的蘇小軟只能先安慰跪在地上的人,讓她起來別一直跪著,畢竟已經是冬天了,這寒氣會順著膝蓋蔓延全身,到時候只會讓身體和身心都會難受。
劉二孃沒有理會,也沒有回應,只是呆呆的跪在那裡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可能是在反問自己為什麼會和自己疼愛的閨女走到這一步,或者是想著自己是不是做錯什麼,不然為什麼上天會這麼懲罰自己。
反正想的都是不好的,不然她也沒法解釋,家裡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蘇童童見母親一直沒有動靜,她擔心的靠近,壓低聲音像是哄小孩似的,小聲開口道:“娘,我們去床邊坐著吧?”
她說著,雙手也想要去將人給扶起來,可身邊的人並沒有動靜,也不配合,她便開始擔憂了,之前她姐將家裡糧食和銀錢偷走的時候,她娘也沒有像現在這樣。
就像是丟了魂似的。
沒有得到回應的蘇童童,頓時眼淚蓄滿了眼眶,鼻子一酸瞬間哭了起來,那可憐的模樣,令人看著都心酸的很。
原本蘇童童是將自己給鎖在了屋裡,隨著外面的動靜過大,屋內的人兒就算再氣,也不會用父母來氣,擔心的她直接開門跑了出來,這不就看到自己母親跪在地上,整個人呆愣住了,一點反應都沒有,讓人害怕的緊。
她站在一旁聽著蘇小軟的勸說,可她娘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讓她擔心的緊,直接不管不顧的撲了上去,整個人小心翼翼的碰著她娘。
但她的話也沒有得到回應,一瞬間屋內再次沉默,除了呼吸聲便是屋外的風聲,寒風兮兮天氣再次冷冽了起來。
“孩子她娘,起來吧。”
蘇秦蹲在一旁,沉默很久以後,這才出聲喚著身邊的人。
蘇小軟和蘇童童都沒有抱希望,可誰知,這個時候的劉二孃,緩緩抬起頭看向面前的幾人,眼中無神的道:“呵,我們的小婉可真是瞭解我啊,曉得我把東西放在什麼地方。”
從現場來看,那床下的大坑,是直接用東西挖的,根本就沒有嘗試著尋找,是直接到達目的地的,所以她敢肯定,蘇婉知道她把銀錢放在什麼地方,哪怕她擔心的時候,藏錢的地方多次轉換,最後依舊能找的到。
這也是一種本事,同時也是對方的能力,能理解將她看穿,知曉她所有的動作,不然是不會知道她的錢放在什麼地方的。
“孩子她娘,我們就當沒有她了好不好?我們過自己的日子吧,我們讓其他幾個孩子過上好生活,讓他們別在因為我們而受苦了,成不?”
蘇秦幾乎用懇求的語氣和劉二孃說這話,他已經不再想那個不能回頭的大閨女,就算沒有她,他依舊還有閨女,甚至還有三個兒子,他怕什麼呢?
像是想開了一樣,如果早一步如此,說不定這次家裡的東西不會被弄走,因為他們還抱著僥倖的心態,覺得到底是自己的閨女,哪怕分了家,只要有他們一口吃的,就不會讓分出去的閨女沒飯吃。
誰知道他那麼好心,但他們的大閨女並沒有領他們的情,分的非常的情況,趁他們出門的功夫,不過短短的一點時間罷了,就再次將家裡給搬空了。
這讓她覺得可笑至極。
簡直想仰頭大笑,做父母做到他們這個份上,也是沒有誰了。
劉二孃盯著自己男人,點了點頭,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說不好。
因為她此時覺得對不起其他的孩子,尤其是小時候差點死亡的蘇童童,雖然這事情只是聽蘇小軟說的,但她仔細的回想一下,好像當年的確有一次,小閨女全身都溼了,那個時候大閨女說的是,不小心將水給弄灑了,但從那溼度來看,根本就不像是弄灑的。
但那個時候沒有盡力,也比較相信大閨女的話,就沒有多心。
如今想來,卻有此事了。
所以在小閨女過來要扶自己起來的時候,她是害怕又懺愧的,所以一直都沒有出聲,也不敢出聲了。
蘇童童不知道自己母親在想什麼,她只一味的掉眼淚,希望母親別再如此。
蘇小軟身為旁觀者,算是把他們一家子給看的清清楚楚,這個時候她就別當電燈泡,也別多嘴多舌。
她悄悄起身,將地點讓出來給一家三口,讓他們先哭一會兒,說不定哭著哭著就好了呢。
隨後便直接出去,還是要把這個地方讓出來才好。
出了門的蘇小軟,立即對上數雙眼睛,這可把她看的心裡咯噔一下,覺得完了……
“哎呦,咋小軟出來了,二孃他們人呢?只聽到裡面的動靜,怎麼還在屋裡啊?”
房子又不是特殊隔音材質,那點動靜肯定會聽到,在加上此時的一家三口並沒有隱蔽什麼,那哭嚎聲還是挺大的,外面只要有心人都能聽的一清二楚,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