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金子做的令牌(1 / 1)
蘇小軟將面前的吃食一一介紹完後,就是方玉介紹,兩個人幾乎是除了店內的盒飯和火鍋沒有介紹以外,其他的全部在這裡了。
也難怪花費了那麼多銀錢。
單單只是聽介紹就流口水了。
看著熱騰騰的吃食,剛才對蘇小軟惡語相向的幾人立即又活絡了起來,他們好奇的伸手指著那個像是炸過的小酥肉道:“這個是小,小酥肉是吧,這個還要蘸這個吃是嗎?”
忽然那幾個剛才找蘇小軟麻煩的幾人中有一個人,出聲用手指著旁邊的蘸料詢問,蘸料的吃法肯定見過,像他們這些經常出入各大酒樓的就沒有什麼新鮮的花樣,只是今日頭一次遇到吃什麼油炸物還要蘸料的,這像是乾料。
這種吃法還是頭一次見到,畢竟之前看到的都是溼料。
蘇小軟並沒有因剛才他們言語不善而不告知他們怎麼吃。
“是的,這個蘸都蘸都行,要看是否喜歡,反正我吃的話會蘸一些,辣乎乎的好吃。”
那調料就是蘇小軟從方玉商場裡拿的,有調製好的為何不用,味道也不差呢。
“程爺,能吃了不,我們等現在了,也餓的厲害了。”
那人現在就想嚐嚐那小酥肉,早就等不及了。
他們一來等這個賭約,二來真的在等這頓飯,不然賭坊的後廚早就為他們準備夜宵了,何至於等到現在?
“都吃吧,你們可以隨意逛逛,我派人陪著你們如何?”
程琦也餓了,但蘇小軟和方玉畢竟是外人,他這話也算是答應了對方,等他們吃完再將東西帶走,不過就不用再這裡陪著他們了。
蘇小軟一聽,立即出聲道謝,可也出聲拒絕了,“程爺不用了,我和我家哥哥一同出去逛逛,這臨縣我們頭一次來,想看看這邊有什麼有趣的。”
才不想有人跟著呢,說白了就是派人看著他們,誰會樂意?
程琦也不強求,只是從懷中掏出一塊金制的令牌遞給蘇小軟,“拿著,如果遇到什麼危險,可用令牌報我的名字。”
他對蘇小軟的感官還是可以的,不然也不會給這麼大的許可權。
蘇小軟也不客氣,伸手接過,這才發現這是一塊金子做的,她到沒有詫異對方給的權利,只是驚奇的看著手中的金子問道:“這純金的啊?”
乖乖,這要富到什麼地步才能用金子打造令牌啊。
她都不敢想。
程琦被對方這麼一句純金給逗笑了,還真的沒有人說過這樣的話,這要是旁人拿到他的令牌,感謝的不過都是給對方的權利,那可是高興的都要抖。
可對方就像不懂一樣,滿身心的居然是這塊金子。
他笑道:“是純金的,你要是喜歡,我送你一塊。”
他不差錢,既然對方只把這個令牌當一塊金子,那他送給對方也無事。
蘇小軟嚇得連連搖頭道:“謝謝好意,無功不受祿,突然送我一塊金子我可報答不了,既然這金子那麼好用,等我出去玩的時候試試,回頭還給你。”
她算是摸清這個程爺的心思了,看著冷麵但挺好說話,可也能看出對方是個狠人,不然這幾位非富即貴的少爺們不能聽他的話,所以她也沒有必要唯唯若若,該怎麼樣就怎麼樣,興許人家還能高看她一眼呢。
反正她的想法就這樣,拿完東西就離開了。
“行,那你們出去逛逛吧。”
程琦這句就是讓他們出去。
蘇小軟道了謝,牽著方玉就離開。
兩人走了幾步,後面有人突然出聲道:“難怪呢,她說那大個子是她哥哥的時候我還好奇呢,長的一點都不像,現在看來是情哥哥啊。”
朝前走的蘇小軟,差點被這句情哥哥給嚇得崴了腳,身後被牽著的方玉那就更沒有出聲了。
“吃飯。”
程琦的一句話,立即讓這些閉了嘴,隨後都是吃飯讚歎的聲音。
“難怪呢,真是太好吃了,我還以為都是吹噓的呢,這個好吃你們嚐嚐。”
“我就知道這小肉好吃,酥酥的超級好吃。”
“你別搶,這道菜就這麼點,你少吃點。”
能聽出來,這群人在搶著這吃食呢。
蘇小軟和方玉二人從樓上下來,雙腳剛落地,一聲哀嚎的哭聲從遠處傳來,“饒命,繞我一命,我後悔了,我不想用頭換了,用我妻女來換好不好,用她們兩個換我一個成不,我那女兒還小呢,正是時候呢,將她高價買到妓院也是好的,她生的好看,定是能買個好價錢的,她聽話的很,是會伺候人的,求您了,給我一次機會。”
那腌臢的言語從那生為父親人的嘴裡說出來,簡直就是髒了這個父親這個詞,噁心的令人作嘔。
什麼樣的父親,居然這麼說自己的女兒,這簡直是混蛋。
蘇小軟聽的眉頭皺起。
那管事的人居然猶豫了,他們要的就是錢,如果沒有錢只能用值錢的來抵換,如今聽到這男人要把自己的妻女給抵了,他是厭惡的,可他們必須要收回來,不然多虧,這賬對不上就要讓他們自己出,他肯定是不樂意的。
“那行,現在就與我們去找你妻女,如果你在耍什麼花招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他給手下一個眼神,讓他們將人給捆好,帶走。
蘇小軟覺得無語,憑啥那對母女好生生的就要頂這個飛來橫禍,她下意識的轉了轉手中的金牌,想到什麼立即鬆開方玉就朝那便走去,既然給她了,那她就試試效果。
方玉一個沒留意,抓著自己的人瞬間消失了,他瞧見蘇小軟所去的方向,就知道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等一下。”
蘇小軟上前將人給攔下來,她要是在慢一步,這些人就要準備出賭坊了。
“什麼人?”
管事的怎麼著也在這個賭坊內是個人物,如今突然被叫住,臉色也不好看。
蘇小軟二話不說,直接將手中的令牌亮出來道:“憑什麼他的錯,要禍殃他的妻女,她們做錯了什麼?你們一句就要定她們的生死?冤有頭在有主,我記得他好像說過,用自己的頭賭,既然輸了,將他的頭拿走就是,正好也能讓他的妻女自由。”